另一處,鬼魅靜立窗前,目光凝望著賽場。
星羅皇家戰隊剛剛斬獲勝利,此刻正意氣風發。
而當他的視線掃過其他休息室,透過那扇扇門窗,捕捉到眾人臉上驚愕震撼的神情。
鬼魅的眼角不易察覺地上揚,眸中閃過一抹幽光,心中暗自忖道。
看來這星羅大皇子的心思,是想借這場首戰,給其他戰隊一個下馬威,從一開始就震懾住對手。
在魂師的戰斗里。
一旦開場便心生怯意,那這場戰斗便如同大廈將傾,敗局幾成定數。
“這場比賽無需掛懷,大家全心投入備戰,才是當下重中之重。”
想到此處,鬼魅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看向身后的戰隊成員,神色冷峻,沉聲道。
畢竟,武魂殿派出的戰隊,全員皆是魂宗級別。
以這般陣容對戰星羅皇家戰隊這種水準的對手,取勝本就在意料之中。
與此同時,在天斗城區郊外的一片空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的肅殺之氣,漸漸消散。
月關手捂著傷口,殷紅的血從指縫間滲出,面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老毒物,你究竟何時突破到九十六級的?”
“我竟毫無察覺,這次是我大意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菊花關,自那次焱晶爭奪戰分別后,你真以為我會松懈修煉?癡人說夢!”
“從今往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手下敗將。”
“哼,今日我心情還算不錯,暫且饒你一條狗命,滾吧!”
獨孤博聽聞,眉梢高高揚起,臉上掛著一抹得意至極的笑容,肆意嘲笑道。
“好,獨孤博,你給我記著!這筆賬,我遲早會討回來!”
月關的臉色愈發陰沉狠狠瞪了獨孤博一眼,惡狠狠地撂下狠話道。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殘影。
待月關離去,獨孤博的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銳利狠厲。
他伸手捋了捋胡須,心中暗自思量。
若不是魂師大賽,今日定要將你碎尸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可如今大賽在即,你若在這期間出了意外,武魂殿必定借機向天斗帝國發難。
到那時,局勢可就難以收拾了,得不償失啊。
不多時,獨孤博返回斗魂場怪物學院戰隊的休息室。
“爺爺,您可算回來啦!”
“您怎么出去這么久呀,今天的比賽都快結束了。”
獨孤雁看到走進來的獨孤博,蹦蹦跳跳地迎上去,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
獨孤博聞言,走到二樓窗戶旁,目光透過窗戶,投向下方的賽場。
“那么,本場比賽的獲勝隊伍就是——武魂殿戰隊!”
恰在此時,擂臺上主持人那激昂的聲音響徹整個場館。
“爺爺,咱們先回去休息吧。”
站在一旁的林風,輕聲對獨孤博說道。
獨孤博微微頷首,輕應了一聲“嗯”。
很快,林風一行人回到了林家舊府。
后院的戰隊休息室內。
“這次比賽的獎勵,居然是七寶琉璃宗提供的一塊五萬年魂骨,這也太誘人了!”
冰月和冰雪姐妹倆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是啊,組委會可真能藏,一直到今天比賽快結束了才公布這個消息。”
徐良也在一旁摩拳擦掌,附和道。
“大家先別光顧著高興。”
“關于這塊魂骨最后的歸屬問題,學院為了培養咱們,提供的修煉資源,遠非一塊魂骨可比。”
“所以我提議,等咱們獲得冠軍之后,把這塊魂骨以戰隊的名義送給學院,大家覺得怎么樣?”
林劍見狀,將眾人召集到一起,神色認真地提議道。
此話一出,戰隊的其他成員幾乎在短短幾秒鐘內,紛紛舉手表示贊同。
“好,聽林大哥的!”
“我沒意見。”
“我也贊成。”
眾人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悄然將天空籠罩。
后院陷入一片靜謐之中,唯有怪物戰隊幾人此起彼伏的打鼾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七寶琉璃宗宗主府邸的院子內,氣氛卻曖昧至極。
“嫪毐,寧風致都不在府中了,你還在我面前裝什么正經?”
寧風致之妻柳榮,身姿婀娜,一只手指輕輕在嫪毐的臉上劃過,眼神嫵媚得能滴出水來,嬌嗔道。
“夫人,夫人吶。”
“小的這幾日實在是身體疲憊不堪,您看能不能容小的歇息兩天?”
嫪毐滿臉倦容,眼圈發黑,身形枯瘦如柴,苦苦哀求道:
“怎么,是我這幾天沒讓你舒服?”
“一到晚上該辦事的時候,你就掉鏈子。”
“既然你不行,那我就換人。”
柳榮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玉手迅速收回,將已經褪去的長袍重新披在身上,冷冷道。
“夫人,夫人,您別生氣,小的剛才那是開玩笑呢!”
嫪毐見狀,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手掌熟練地在柳榮身上輕輕撫摸,賠笑道。
柳榮看著服軟的嫪毐,面色漸漸紅潤起來,在他的動作下,緩緩沉浸其中。
床榻之下,嫪毐強行扯下的衣物雜亂地散落一地。
以往柳榮也換過其他人來服侍自己,可沒有一個能像嫪毐這般持久有力。
總能恰到好處地讓她欲罷不能。
深夜,院子里寂靜無聲。
唯有房間內床榻上,二人激烈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此刻,在天斗城大斗魂場。
“爸爸,這么晚了,您怎么還沒睡呀?”
寧榮榮來到寧風致辦公的地方,看著還在忙碌的父親,關切地問道。
“榮榮來啦!爸爸這不是看你在怪物學院進步神速,正寫拜訪貼呢。”
“打算等過幾天比賽結束,帶著你劍叔、骨叔,一起去怪物學院拜訪拜訪。”
寧風致聽到女兒的聲音,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滿臉慈愛地迎上去。
手掌輕柔地在寧榮榮的頭上撫摸著,耐心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