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絲震驚。
林風的實力好像超出自己想象了啊!
自己雖然是魂圣,比這個魂帝還要強些。
但是就林風剛才那一擊,自己絕對擋不下來。
這真的是十幾歲就能有的實力嗎?
御狂更是滿臉震驚,心中苦笑道。
這到底是誰保護誰啊?
他看著林風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敬佩與感慨。
“大俠,饒命啊!”
“是小的們有眼無珠,驚擾了您。”
身前,幾個僥幸存活的小弟,驚恐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幾秒的時間,額頭上已經磕出了血。
林風沒有絲毫憐憫,眼神冰冷的說道:“拜拜!”。
眨眼間,幾名小弟腦海之中出現(xiàn)團團火焰,強烈的精神沖擊瞬間將幾人的生命力湮沒其中。
炎獸頭骨的精神沖擊,很是好用。
“轟——”
一聲巨響,幾人身體紛紛爆裂看來,化作一片血霧。
林風隨著巨響緩緩轉身,向著馬車走去,看都沒看身后的爆炸。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轉身瀟灑的背影,也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
“好啊你,林風,隱藏實力這么久。”
“今天家底都抖露出來了吧。”
獨孤雁等人連忙上前,滿臉欽佩地夸贊林風厲害。
只有身后的柳二龍還呆愣的站在原地,似乎還未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林風面帶微笑的和幾人交談了幾句后,跨過幾人直直的朝著柳二龍走去。
突然,林風面色一轉,玩味道:“柳前輩?”
“嗯?林風啊!”
“剛才打的挺不錯啊。”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未來可期啊。”
柳二龍回過神,神色慌張的胡亂回答。
“前輩,您剛才什么都沒看到吧?”
林風嘴角微微一撇的說道,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柳二龍的心思。
“哈!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
柳二龍連忙擺手,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該不會是要滅口吧?我好像打不過他怎么辦?
思索之際,柳二龍一咬牙。
“剛剛若不是你出手,估計我一個人也打不過他們呢。”
“實不相瞞,林風,剛剛在你釋放武魂,我的武魂就有種被壓制的感覺。”
“不行,我以后跟著你?”
柳二龍話鋒一轉,一臉誠懇地說道。
她這話并非全是因為害怕被滅口,更多的是對眼前這個少年發(fā)自內心的親近感。
在剛剛林風釋放出武魂的時候她就在想這個事情。
如今有一個實力強悍,可以保護自己的男生在,何樂不為呢?
此時,柳二龍看著林風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期待。
林風微微一愣,心中暗喜。
這樣甚好,倒是省得我多費口舌了。
“好!”
“前輩是個聰明人”
說罷,林風便點頭同意了柳二龍的請求。
隨后,他又從魂導器中拿出一顆用于控制性命的毒藥。
柳二龍沒有絲毫猶豫,欣然吃下。
她知道,這是加入林風陣營的必要條件,也是對林風的一種信任。
獨孤雁見狀,心中有些警惕,暗自觀察著柳二龍。
這女人不會是惦記上林風了吧?
看她這身材,跟唐月華差不多,難道林風就喜歡這種成熟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醋意,微微撅起了嘴,心中滿是不悅。
不久后,林風一行人來到了火焰城。
這座城池坐落在一片山脈之中,四周環(huán)繞著熾熱的巖漿河流。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被火焰包裹的堡壘。
城中到處充斥著火元素,濃郁的程度絲毫不比熾火城遜色。
但因為不適宜其他屬性魂師居住,所以名氣反而沒有熾火城大。
城門口。
正當幾人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城池之時。
突然,林風的二伯急匆匆地趕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他一邊跑一邊喊道:“林風,你怎么來了?”
林風疑惑地問道:“怎么了這么著急,二伯,出什么事了?”
二伯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示意林風幾人先跟他走。
火焰城林府內。
二伯一臉憂慮地說:“火焰谷被發(fā)現(xiàn)了。”
“誰發(fā)現(xiàn)的?”
林風聞言,一臉驚訝地問道。
二伯回答道:“是七寶琉璃宗。”
“有次我們的人和他們產生了沖突,結果對方一調查,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在火焰城的動作。”
“現(xiàn)在寧風致和劍斗羅已經在火焰谷了。”
“什么?劍斗羅?”
林風震驚不已。
這火焰谷我還沒去呢,就被偷家了?
他迅速思考對策,若是以蕭炎的身份出面,或許能逼迫他們離開。
但蕭炎這個身份是用來找事的,與武魂殿有仇。
若是暴露和林家的關系,恐怕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可就此時請毒斗羅來,他也未必是劍斗羅的對手啊。
林風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可惡!”
林風咬了咬牙,繼續(xù)問道:“二伯,現(xiàn)在火焰谷是什么情況?”
二伯嘆了口氣說:“現(xiàn)在寧風致拿出了一塊萬年魂骨和三個商隊對賭,提出讓我們雙方從魂尊到魂圣各派出一人,進行比賽,共計五場,勝的多的人通吃。”
“等會,你是說他們劍斗羅都到場了,不動手,搞了個比賽?”
“還不用自家的封號斗羅和魂斗羅戰(zhàn)力?”
林風滿臉驚訝。
這種操作,有點熟悉啊!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反派明明有明搶的實力,偏偏不搶,反而搞什么比賽。
接下來,主角代表家族在挑戰(zhàn)賽上戰(zhàn)勝了宗門弟子,一戰(zhàn)成名。
從此一路青云直上,登天帝,踏歌行,滅黑暗禁區(qū)……
想多了。
二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說:“對,我猜啊!”
“他們估計是是舍不得宗門的面子,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方式。”
“但這不是欺負人嗎?”
“現(xiàn)在咱們族中實力都已經斷層了,哪還有人跟他們比賽。”
“今天你大伯魂圣的比賽已經輸了,如今在火焰谷中養(yǎng)傷。”
“小風,你如今是魂王水平,你現(xiàn)在回來了,倒是可以去參加。”
“可剩下的這兩場比賽怎么辦啊?”
“哎!火焰谷是保不住了,我們愧對你啊,小風。”
二伯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無奈。
“二伯不必擔心。”
聞言,林風心底發(fā)出一聲輕笑。
若真是這樣,那完全不用擔心了,火焰谷必定能保住。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至極的弧度,喝了口茶說道:“二伯!”
“我服用仙草之后,在魂王這個層次還從未遇過敵手。”
“就在來這兒的路上,我還順手解決了一個魂帝,他的實力在我眼中也不過如此。”
二伯聽聞,眼中涌起驚喜與激動之色。
“小風,沒想到你竟已強大到這般地步!”
“這可真是太好了!那只要再贏兩場,火焰谷就還有保住的希望!”
“只是,你如今這實力不是一直說要隱藏一下嗎?”
二伯一臉擔憂地問道。
他深知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太過張揚很容易招來災禍。
“不用擔心,二伯。”
林風神色自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看我變化!”
說著,林風悄然使出華麗特效。
剎那間,面容就換了一個人。
五官輪廓、氣質神態(tài)都全然不同。
“呦,哈哈哈!”
二伯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小風,你這又是發(fā)明的什么魂技,完全都看不出來是你嘞。”
二伯一臉喜悅,眼中滿是好奇。
“是吧,既然這樣,二伯,等下先帶我和同伴們去火焰谷吧。”
“我恰好又帶了些珍貴的靈藥仙草給族人,或許能派上用場。”
“至于這剩下的兩場比賽,我來想辦法。”
林風目光堅定,看向二伯,一臉沉穩(wěn)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