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那人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你確定?劉石的實力可不弱。”那人語氣里面帶著幾分質(zhì)疑。
瘦猴連連點頭:“我很確定,而且那個人的實力是完全碾壓劉石的,我懷疑他已經(jīng)到了C級。”
C級?
此話一出,那人的表情就不是凝重那么輕松了。
如今能夠達(dá)到C級的能力者可謂是屈指可數(shù),每一個C級能力者都破壞力驚人,普通的槍械都很難應(yīng)對這樣的高手。
如果能力強(qiáng)大一些,那甚至可以達(dá)到無視一般槍械的程度。
如果單輪破壞力的話,一個C級能力者所能夠造成的破壞力甚至遠(yuǎn)遠(yuǎn)超過普通的槍械。
“上江市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C級能力者!”
“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張什么模樣?”那人繼續(xù)詢問道。
瘦猴思索了一下:“那人叫孟仁,長相嘛……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吧,男,稱不上多么的英俊,我不太能形容一個人的面容,你這個有些為難我了!”
那人翻了翻白眼,瘦猴的話說了等于沒說,除了名字之外基本上什么信息都沒有。
“我需要更加詳細(xì)的信息,而且這樣的C級強(qiáng)者不能讓他們在外面,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不安定分子,如果讓他們繼續(xù)成長下去,以后會達(dá)到什么樣的程度很難說清楚。”那人道。
瘦猴馬上就明白了這人的意思:“要招募他?”
“當(dāng)然,既然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C級,那就應(yīng)該承擔(dān)更多的責(zé)任,這難道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鞘虑閱幔俊?/p>
“如果不將他們遏制,他們以后豈不是要仗著自己的能力為所欲為!”那人語氣淡然道。
瘦猴聳了聳肩,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建議你還是別抱太大的希望,如今這個時代,能夠達(dá)到C級的人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他們可不會聽你說這些毫無意義的屁話。”
“你光是耍嘴皮子就想要招募這些人,別想了。”
那人眉頭微微皺起:“就是因為你這樣的想法,秩序才會崩塌的如此之快!”
“行了,我沒有興趣與你爭論這些東西,接下來你回去吧,繼續(xù)盯著駱陽州和驕陽營地。”
“依舊還是每隔十五天匯報一次消息。”
留下這句話后,那人拿出了一袋物資交給瘦猴,隨即轉(zhuǎn)身離開,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瘦猴的面前。
瘦猴看著這人離去的背影,他翻了翻白眼,然后也轉(zhuǎn)身走了。
對方那冠冕堂皇的樣子他早就看夠了,要不是對方給出的報酬十分不錯,他都懶得跟對方交易。
如今極熱紀(jì)元之下,什么牛鬼蛇神都冒了出來,還有不少人高舉正義的大旗給自己戴高帽。
這樣的人他已經(jīng)見過不少。
瘦猴很快也離開,廣場上沒多久便重新恢復(fù)了平靜,一切都好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
時間悄然流逝,轉(zhuǎn)眼間又是幾天的時間過去。
這一天,酒店外面又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一輛汽車行駛而來,最終停在了上江酒店的門口。
汽車車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人走進(jìn)了上江酒店,立刻便觸動了紅外線警報器,驚動了孟仁。
營地里面的孟仁皺著眉頭,一抹陰沉之色從他的雙眼里面一閃而過。
“又是誰出現(xiàn)了?”
他放開感知,隨后便吃了一驚。
酒店外面竟然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一個氣質(zhì)干練的黑衣男人正走進(jìn)酒店里。
孟仁感知力一掃,立刻知道這個人是能力者,而且達(dá)到了D級的程度。
對方身上同樣也是全副武裝,盡管沒有帶著重型火力,但他身上那一身裝備也展現(xiàn)出了他的身份。
“這個人……該不會是陸文杰背后的勢力吧?”
“不對,如果是的話,他們應(yīng)該稱作直升機(jī),而不是越野車。”
“云海市與上江市之間也有著近百公里的路程,稱作越野車過來恐怕不是那么方便的事情!”
孟仁皺著眉頭。
他腦海里面推測著對方的身份,最合理的猜測就是這個人是上江市本土的官方營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合理很多了。
但問題來了,對方又是怎么知道他的?
“我只是想要好好茍一茍而已,怎么連這么簡單的愿望都無法滿足我,隔三差五就有牛鬼蛇神找上門來!”孟仁心中十分的不爽。
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他不理會肯定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孟仁直接走了出去,只不過他并沒有完全現(xiàn)身,而是將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
“站住!”
“這里是我星靈營地的范圍,不要再繼續(xù)前進(jìn)了!”孟仁語氣冰冷。
黑衣男人停止下來,隨后自報家門:“我是上江市官方營地的代表,你可以稱呼我王特使。”
王特使?
孟仁瞇著眼睛,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在他的心里浮現(xiàn)出來。
對方這種仿佛高高在上的語氣讓他很是不爽。
不過他倒是猜測的沒錯,對方果然是官方營地的人。
不過這個所謂的官方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如今距離極熱紀(jì)元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多月的時間,誰是官方,誰又能代表官方,恐怕要好好說道說道才行。
“王姓很常見,但名字叫特使的就很少見了,想不到你竟然有這么一個奇怪的名字。”
孟仁直接給他懟了回去。
黑衣男人面色瞬間冰冷下來,他的語氣也變得不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在故意跟裝傻嗎?”
“我是上江市官方幸存者營地派遣過來的使者,特使是我的身份,而不是我的名字。”
“你這樣的態(tài)度,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有什么別樣的意思嗎?”
呵呵!
孟仁忍不住笑了。
“你所謂的特使身份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你如何證明你口中所謂的官方身份?這年頭扯大旗的可不少,我憑什么相信你。”孟仁毫不掩飾自己話語里面的譏諷。
黑衣男人頓時大怒,之前他靠著這個身份,無論去哪個營地,那些人對他都是客客氣氣,敬畏有加。
沒想到今天到了孟仁這里竟然就失效了,這讓他心中如何不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