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深知,自己只要表現出絲毫興趣,讓對方以為被拿捏住,往后的攻略難度必然會加倍。
因此,若是單純看他那副樣子,絕對比柳下惠還要柳下惠,甚至有一絲不耐煩。
好在身體條件受限,倒也不必擔心露餡。
‘西格瑪男人,永遠不會掉入女人的陷阱。’
又過了半個小時,胡列娜越來越過分,
見跳舞不管用,可能覺得小孩子不懂那些東西,就拿出玩具在他面前擺弄,或者各種故意作怪。
連修煉也開始被干擾到,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
調個情可以,給枯燥的修煉增加點樂趣也是好的,但喧賓奪主就有些不好了。
周易停下動作,微笑著問道:
“中午在教皇殿,你是不是說過要跟我學習怎么魂環超限來著?”
“對啊,怎么了?”
小狐貍居然以為得逞,暗自興奮了起來,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挑起。
“桀桀桀,很好,說過就好。”
某人雙手合攏輕輕拍打著,臉上露出抹邪惡的笑容來,
說話間,手指在脖子下的吊墜上隨意一觸,頓時有根長度超過一米的馬鞭出現在右手掌心中。
左手抓住末尾用力一拉繃緊,立刻爆出道令人心肝發顫的聲響。
接著狠狠往地面甩去,噼啪一下,整個人都一激靈,眼神瞬間清澈了。
胡列娜捂住嘴巴,連忙向后退出幾步,
另外一只胳膊抬起護在身前,目光中透露出明顯的驚恐。
“你你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嘴上嚇止著,不知為何,心里竟然莫名有點怪怪的,說不出來的那種奇怪。
周易惡狠狠道:
“俯臥撐五百個,引體向上兩百下,倒立撐一百。
深蹲四百,蛙跳三百,單腿深蹲、跳躍深蹲各一百次。
還有仰臥起坐、俄式挺身、懸垂舉腿、平板支撐、撐桿人旗、橋式動作、卷腹、推舉、拉伸、劃船、自行車……
只要有一項完不成,或者一個動作不到位,立刻皮鞭伺候。
你不是很閑嗎?我保證你今后每一天都絕對閑不下來。”
一連串項目和數字從口中不打磕絆地說出來,報菜名一樣,
胡列娜瞪大眼睛,滿臉的驚恐。
“這一套下來,人怕是會死掉的吧?”
她剛才可體驗過,雖然沒有持續多久,但也知道難度了。
“不會,最多只是接近死亡而已,我有豐富的經驗可以保證你絕對不會死。
相信我,這方面師弟可是專業的。”
“小易,人家只是一個女孩子,能不能……”
小狐貍做出一副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表情,想要靠賣萌蒙混過關。
結果,還不等話說完,周易猛然上前幾步,
然后,鞭子竟真的落在了身上,并沒有多重,但也能清晰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了,一時間齜牙咧嘴。
怒視著周易,胡列娜想要盡力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她覺得自己也應該生氣,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她呢。
然而,讓小狐貍感到無比奇怪的是,竟然根本生不出氣來。
‘奇怪,怎么回事?’
‘我在干什么?’
‘該不會是有什么毛病吧?’
眼看著師弟的鞭子又一次舉了起來,眼神極度不懷好意,
下一秒,連忙趴倒在地,學著周易剛才動作上下起伏了起來。
做的快了還嫌慢。
晚上,比比東處理完政務回家,
發現大弟子掛在一個奇模怪樣的鐵架子上,四肢面條一樣自然垂落下來。
整個人紋絲不動,渾身皮膚都完全充血變成了赤紅色,大汗淋漓到甚至有絲絲水蒸氣在冉冉升起。
身上還印著幾條清晰的鞭印,眼神一下變的無比奇怪。
‘你們,玩的挺花啊?’
小弟子看上去也很疲累,但雙手各抓著一個握力器依然在努力修煉。
旁邊,一條修長的馬鞭赫然就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
始作俑者是誰,毫無疑問。
好在,以她的眼光當然能快速判斷出來,兩人身體都沒什么大問題。
哪怕鞭痕,其實也并不如何嚴重。
見到救星,小狐貍當即一骨碌坐起,嚴詞控訴道:
“老師,師弟他簡直就是個魔鬼,
逼我鍛煉,練不好就要用鞭子打我,嗚嗚嗚,我簡直太慘了。”
“噗呲,我看挺好的,你這性子是得有個人好好管管。”
胡列娜的哭聲太假了,
比比東毫不留情的大笑出聲,雙手用力鼓掌。
在外人面前她是威嚴的教皇,但是在這兒,在這間不算太大的院子里,身份只是一個老師,一個長輩。
這里也是她唯一的心靈港灣,可以讓緊繃的、扭曲的心靈,稍稍舒緩一二。
尤其周易入門后,就更是這樣了。
明明只是一個小鬼頭,想到的時候嘴角卻會忍不住上揚,
真是奇哉怪也。
周易緩緩轉頭望向胡列娜,臉上竟然罕見的露出一絲自責、后悔。
非常自然的握住那根馬鞭,微笑道:
“居然還能動?
看來是我太低估你了。
想想也是,教皇弟子怎么可能和普通魂師一樣呢?日常訓練必然是最頂尖的。
再來一組。”
“啊~~~”
胡列娜差點瘋了,好一陣嚎叫,
但嚎叫完還是乖乖繼續了起來。
她參與過推演魂環極限公式,知道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量是兩個最重要的影響因素。
因此表面的貌似抗拒,其實還是撩撥師弟,內心是非常明白事理的。
比比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被周易指使道:
“照這個方子,準備兩份藥浴,盡快,半個小時內就要。”
“好的。”
教皇順手接過那張紙,快步走出門外才突然回過味來,
‘等等,哪里不對吧?我怎么被他一個弟子給指揮了?’
‘你才是老師,得支棱起來啊。’
……
因為時間不夠,晚上的修煉其實只是淺嘗輒止,并沒有太過徹底。
很快,周易就和胡列娜都泡在了比比東帶來的藥浴桶中,
小狐貍以往也有藥浴,但配方和周易的完全不一樣,感受到皮膚竟然酥酥麻麻的,好似有什么東西往毛孔里鉆,舒服到呻吟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