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站在六芒星內,冥天擰起了眉頭、發出悶哼,腦海里的聲音越來越越恢宏磅礴。似乎在牽扯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跟著念了出來,甚至開始在潛意識里,讓體內的力量開始游走...
“感受形脈、感受形脈!”
冥天握緊了拳頭,閉著眼睛的他開始喃喃自語,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怎么回事?”紅衣主教愣了愣,連忙彎腰小心詢問道:“冥天少爺,您剛剛有在說些什么嗎?”
“感受形脈,身脈合一,貫通...脈門...”冥天并未理會,只是一味發出低語。那低語愈發清晰,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身體體表甚至開始出現血色的紋路、糾葛著黑色能量。
“老師,小天他怎么了?”胡列娜忍不住站起身來,眼里滿是擔心。
比比東抓住胡列娜的玉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那雙美眸卻是緊盯著六芒星內的冥天,眼里帶著好奇、期待,以及些許悸動。
紅唇開闔、語氣凝重。
“我當年果然沒看錯,又出現了...發光的眼睛!”
“發光的眼睛?”
胡列娜愣了愣,立即聚睛看去。
果然,渾身開始冒出血色紋路的冥天、那緊閉的眼簾下竟隱隱透出光芒,那可怖的能量波動連她都能感覺到...更何況是周邊的紅衣主教和長老呢。
主持覺醒工作的紅衣主教看著冥天,眼里滿是擔憂之色,抬眸看向比比東、見教皇沒有叫停,他也便硬著頭皮守護在旁。
“感受形脈,身脈合一,貫通脈門...”
冥天依舊在不斷復述著,當身上的紋路幾近爬滿時,他終于忍受不住體內那膨脹的力量、迫切的需要找到宣泄口。
“呃!”
突然!冥天的眼簾猛然掀起,露出那雙發光的眼睛、直視上天。旁邊的紅衣主教都被瞬間嚇退。冥天緊咬的牙關張開,發出痛苦的大叫聲。
“震脈出擊——破!”
咚、咚——
連續兩道恢宏宛若鐘鳴的聲音響起,這聲音似能讓人戒驕戒躁、撫平內心,喚醒所有美好。
肉眼可見的。
在冥天的雙手手背上,出現了兩個圓形的藍色光圈。
仿佛漂浮在那,若即若離、不斷收縮。
與此同時。
原本明媚的天色忽然變得昏暗下來,在那六芒星上空開始有狂風呼嘯!在冥天面前上空的虛空竟開始扭曲破碎,有黑紅色的能量溢出...
“這、這到底是什么武魂?!”紅衣主教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就連菊斗羅和鬼斗羅他們的眼里也帶著驚色,光是覺醒武魂就有如此異象,冥天少爺絕對會是個妖孽!
唰——!
中央神山之巔,盤坐在天使神像下的千道流,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金色的瞳孔、看向了山腳下...
“這是什么氣息?”
——
在胡列娜興奮的目光里,在比比東期待的目光中...
空間破碎聲響起。
一柄古樸的似長矛般的武器,撕裂空間、漂浮在了冥天的上空。銳利的尖端朝下,緩緩落下、立在了冥天的身前。
“成功了!老師,小天的武魂出來了!”胡列娜興奮地抓緊了比比東的小臂,她就知道...冥天肯定會給她和老師一個大大的驚喜的!
“是槊!居然是一柄長槊!”
離得最近的紅衣主教發出驚疑不定的贊嘆聲。任誰看見那古樸的長槊也不敢相信,它會是引起這般天地異象的武魂。
當紅衣主教話音落下,那長槊已經落在了冥天面前,忽然...那長槊竟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讓比比東震驚地站了起來!
咚——咚咚咚!
連續十二道恢宏的鐘聲響起,十二道光芒從那長槊之中均勻的朝四周擴散開來。化作了十二道脈門,圍繞著冥天不斷旋轉著。
“領域!是天賦領域!”
比比東激動地握緊了手中的權杖,冥天的武魂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對這種級別的武魂她怎么可能會不熟悉...最起碼也是個神級武魂!
“嘶——!”
聽到比比東的話,在場明白天賦領域這四個字含金量的魂師,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天賦領域,那可是只有九十五級之上的封號斗羅,才有可能針對自己的武魂開發出來的。而且條件之苛刻、基本沒有幾個魂師能做到!
沒有理會周圍的各種驚嘆、嘈雜。
雙眼綻放光芒的冥天,仿佛已經沒有了任何屬于人類的情感。麻木、機械的伸出手,將那柄恐怖的長槊握在了手中...口中還在低吟著它的名字。
“沖天槊...”
嗡!
冥天剛握住那長槊,周圍的十二道脈門便立即回到那武魂之中。
不論是冥天還是那柄長槊上面的黑紅色力量,都在盤旋中消散開來。冥天的眼睛恢復了正常、天地之間的異象緩緩消弭。
冥天看著手中的沖天槊,眼里帶著迷茫。似乎只有雙手手背上懸浮著的兩個藍色脈門、才能證明剛才發生過什么。
但有一件事兒冥天可以確定。
他的體內有了魂力!
——
轟——!
就在冥天覺醒武魂之時,遠洋之上、渦流島外的海域因沖天槊的震動而發生海嘯。驚濤駭浪、不斷拍擊著渦流島岸邊的礁石。
沖天槊的震動、轟鳴不斷響起。
“老頭子,時機到了、時機終于到了!找到魁拔、找到魁拔魁拔——!”幽彌狂臉上帶著狂熱之色,近乎手舞足蹈。
“終于...魁拔終于再次引動了力量。”
大倉眼里帶著期待,體內的力量卻是在蓄勢待發。
雷光呢喃道:“越來越驚人的力量。”
“我們就要出發,去那片陌生的大陸尋找魁拔了么?”卡拉肖克·玲看著不斷發光的巨大石柱,仿佛已經看到了魁拔在向他們招手。
“現在看來是這樣的...不過不是我們大家都去。”燃谷微微頷首,眼睛不斷掃過幽彌狂、大倉等人。
“這個世界的秩序全然不同,我們的力量不弱,卻也不算最強。”幽若離抱著雙臂,眼里沒有絲毫的松懈,平靜道:“該派誰出去,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