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雜亂的思緒后,江乾迫不及待地開始在系統商城里秒殺起了保暖三件套。
隨著他的一次次快速秒殺,保暖三件套立馬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逐漸變多,沒一會功夫,房屋之中的棉衣棉鞋棉頭套就堆積如山,滿屋都是了。
望著這一堆保暖衣物,江乾拿起來看了看,仔細瞧了瞧,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十分精彩。
從表面上看,保暖三件套從質量到手感,還有用量方面都很不錯。
棉衣整體還算正常,通體黑色,厚實的布料看起來就能抵御不少寒冷,再看棉鞋,樣式普通卻很結實,通體黑色,鞋底也足夠厚,內部加絨,踩上去應該會很暖和,可當他拿起棉頭套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臉上露出了異樣之色。
這棉頭套,配合另外兩件套,活脫脫就是一整套悍匪套裝。
棉頭套,同樣采用黑色布料,質地倒是不錯,可那設計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頭套可以下拉,覆蓋住全部面容,讓人看不清楚面部容貌,面覆部分,只有兩個眼睛的位置開了小孔,下方是一個用來呼吸的圓孔,剛好對應著兩個眼睛和一個鼻孔。
戴上它,只露出兩只眼睛和鼻尖,偽裝性拉滿,活像一個準備打家劫舍的無良悍匪。
“全身黑衣,遮擋面部,連臉都給蓋住了,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樣子,這不得給人當成打家劫舍的悍匪了,系統有問題?”
他都能想到,若是自己的人穿著悍匪套裝出現在那些士紳面前,那些平日里養尊處優、膽小如鼠的士紳,看到這副打扮,估計會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是兇狠的悍匪殺上門來。
一想到這幅離奇古怪的場景,江乾都忍不住想笑了。
燕山縣中,一座古香古色的閣樓內,其中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士紳們得知了江乾的消息,紛紛聚在了一起,急匆匆的商量起了對策,只是越商量,臉色越是難看。
“這個江大公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拿了咱們得三十萬兩銀子,他還是一直正事不干,天天施粥招募流民,白白浪費銀子,這是想干什么?”
“哼,還能有什么目的,分明就是想收攏人心,壯大他自己的勢力,咱們之前被他敲詐了那么多錢財,現在他居然用咱們的錢去討好那些賤民!”
“那些賤民真是愚蠢至極,都不知道那些給他們的米粥,都是用的咱們的銀兩。”
幾人越說越生氣,越說越難受,只覺得胸口被挖出了一塊肉。
這時,一個仆從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躬身行禮后,小聲說道:“諸位老爺,據小的打探到的消息,江公子又開始施粥了,還大肆宣揚不限吃喝,引來了不少流民進入燕山縣中。”
“還有就是,城門守衛傳來消息,江大公子派人搜羅起了燕山縣附近的賊寇信息,以及各個礦山的情報,并且在燕山縣中尋找起了工匠,開價不菲。”
聽到仆從的匯報,眾人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咬牙切齒,氣得渾身發抖。
開價不菲,那可都是他們的銀子,就這么被花出去了,他們心疼的都在滴血。
“施舍,施舍,天天給那些賤民施舍,白花花的銀子都拿來買米了,就這么便宜那些賤民?真是糟蹋了老夫的銀兩,這簡直就是造孽啊!”
“就是就是,那可是咱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銀兩,他怎么敢拿去買米,免費送給賤民,真是畜生哦!”
“收攏流民也就算了,現在尋找工匠干嘛,是準備清掃賊寇,窺探燕山縣的礦山注意了嗎?”
對方肆無忌憚的行為,完全沒有將他們給放在嚴重后果,那他們的銀兩去免費施粥,這得購買多少米糧,收攏流民,這得花費多少銀子啊。
一想到那些錢財還是從他們身上搜刮去的,士紳們更是氣得發抖發顫。
而如今,對方還打算將手伸向礦山,高價尋找工匠,心中就更氣了。
一番發泄過后,有人心情平復了一些,詢問道:“他這么糟蹋咱們的銀子,還有可能將手伸向燕山縣的礦山,咱們有什么辦法嗎?”
話音一落,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大家罵歸罵,可讓他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士紳采取什么針對的實際行為,去對抗江家大公子,他們不敢有,甚至是不敢想。
畢竟在他們眼中,對方背后是千年世家,在朝廷中勢力盤根錯節,門生故吏遍地,勢力龐大得超乎想象。
江家公子想要弄死他們,就如同踩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易如反掌。
只要隨便開一開口,他們這群人都要灰飛煙滅。
他們平日里在燕山縣作威作福,可面對真正的權勢威脅時,卻沒了那份膽量,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直坐在首位,沉默不語的士紳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盡在掌控的意味。
“大家不要氣餒,這樣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江大公子招攬了那些賤民,順便滅了攔路的匪患,咱們這燕山縣的商路便能通暢許多了。”
“到時候,咱們販賣東西的風險成本就能降低不少,利潤自然也能更高,你們仔細想想異族。”
旁邊的士紳眼前一亮,連忙拍手叫好,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沒錯沒錯,而且現在臨近寒冬,關外異族對咱們這邊的貨物需求很大,只要商路一通,咱們把東西販賣過去,那銀子還不得像流水一樣往咱們口袋里涌?”
他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仿佛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已經擺在了眼前。
其他士紳們一聯想,立馬明白了其中存在的巨大商機。
異族身處草原,物資匱乏,和他們做生意,販賣一些食物兵器,完全就是。
“哈哈,說的對,只要能把東西順利賣給異族,咱們可就賺大發了。”
話音落下,眾人臉上多了幾分貪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