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位妖獸立下妖誓,青楓才收起業火一字,重新站在地面上。
金輪虹雀-柯有些好奇:“我們都立下妖誓臣服你了。現在能把我們救出去了嗎?你要怎么做?”
九烈靈骨貓-庚迫不及待地在牢籠前晃悠:“青楓!你是妖尊境的修為足夠打破這些禁制!快出手,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下去了。”
冷光鳳紋松鼠-夏鄙夷的說道:“你這腦子究竟是怎么修煉到妖王而沒有死的。一打破禁制,這里的所有人類都會涌聚而來。到時候我們又要被困在這里!”
庚瞬間炸毛:“怕個屁啊!青楓是妖尊境修為,這座城市里就沒有他的對手,顧慮那么多做什么!
大不了殺出去,屠光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類。讓他們知道囚禁妖王的后果是多么恐怖!”
夏很冷靜地站在牢籠前看著青楓:
“青楓現在化形了,肯定有其他的行動。你這樣大肆殺戮豈不是讓青楓的行動功虧一簣?剛剛效忠就要讓首領為你的行為負責。呵呵,真是……”
“我當時怎么就那么蠢和你打起來了呢?扁毛畜生說的沒錯,我真是蠢貨!”
青楓沒有搭理幾位妖獸的相互討論,他直接抬腳邁進了夏所在的牢籠,沒有引起半點禁制的波動。
夏被突然出現的青楓嚇得原地起跳,一蹦三尺高。
他一改冷靜的情緒,慌亂到說話都結結巴巴:“你……你……怎么……”
“禁……禁……制……”
突然間夏雙眼閃耀著璀璨的目光,他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青楓這么有底氣的根源所在。他能無視元嬰期修士布置下的禁制!
青楓拎起夏的后頸肉說道:“現在!我要封閉你的意識海,讓你陷入沉睡狀態。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會喚醒你!”
夏心情激蕩地閉上了眼睛,逃出囚籠的希望就在眼前:“來吧!”
青楓的妖力真氣瞬息而動,直接鉆入毫無抵抗的冷光鳳紋松鼠體內,將他的本命妖晶和意識海,用妖力團團圍住,不留半點縫隙。
夏渾身一軟,四肢無力地垂落在空中。
青楓心念一動,拎著夏消失在囚牢之內,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星墟秘境的墨醴酒池附近。
他操控著業火一字,挖出了一個地坑,就把夏埋在了地坑之中。
這是青楓做的第二手準備,哪怕他們并沒有將神識封閉徹底,如此濃厚的墨醴酒膏,也足夠讓他們陷入沉睡。
青楓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庚的牢籠中。
庚的反應比夏更夸張,他弓著身子,身上剩下的毛發全數炸起,驚恐地喊道:“你怎么闖進來的?妖祖在上,我……”
青楓懶得聽庚的嘮叨,捏住了庚的后頸肉,如法炮制,把失去意識陷入沉睡的九烈靈骨貓埋在了夏邊上的坑洞里。
剩下一只金輪虹雀,他在封閉意識海前說了一段話:“我有預感,臣服于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也許我被困在這里十年,就是為了遇到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妖祖在上,原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青楓歪著腦袋埋好了金輪虹雀,重新出現在地窟之中。
“陷入因果輪回怪圈的妖獸可真是少見。我救你是被安排的?真是笑話!我如果當場格殺了你,這一切還怎么安排?呵呵!”
青楓穿入禁制,救出三位妖獸,不留下一點痕跡的離開了這一處囚牢。
他可還沒有忘了,還有一批人需要接受他怒火的洗禮。
心中的猜想已經證實,龍西城城主打的什么主意,青楓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現在是時候去算算總賬了!
青楓駕著業火一字低空穿梭在地窟之內,感受著東方靈石留下的妖氣痕跡,找尋著此行的目的地。
他駕馭著飛劍,繞過了一個拐角后,突然停下了業火一字。
無法言說的感覺不停地撞擊著青楓的心頭,他重新退回了拐角,滿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山體拐角。
原本是普普通通的一處山體拐角,在青楓眼里顯得特別的怪異。
這個拐角給他的感覺很奇特,就好像不屬于地窟的一部分,硬生生被安在了地窟之中。
“徽!”
在功法神通的注視下,這一處拐角依舊沒有特別之處。
可是青楓心里的怪異感從未消散,他小心翼翼地讓業火一字靠近山體。業火一字插入了山體,傳回來的觸感和普通山體巖塊并無二致。
不信邪的青楓,收起業火一字,用妖力包裹著全身,謹慎地伸出手掌撫摸在山體拐角上。
驀然一股無法抵抗的吸力從手掌上傳來,青楓只覺得有一股巨力將自己拽進了山體內。
天旋地轉的暈眩感再一次涌上青楓的腦海。
“該死!這一處拐角果然有問題,我就不該手欠去碰這個東西!”
等到他回過神后,才看清眼前的景色。
這是一個廣闊的洞穴,洞穴內被不知何處映射出的光亮照得通透。
一個依稀可以看出人形的肉球被四條粗壯的鎖鏈懸掛在半空,鎖鏈的另一頭緊緊鏈接著洞穴的石壁。
洞穴之內除去這些,還布下了不下數千個的禁制。
光是上面傳遞出的靈氣威壓就讓青楓的頭皮和脊椎陣陣發麻。
這里的禁制絕對不是元嬰期能夠布置下的,極大可能是出竅期的禁制,甚至很有可能是化神期的禁制!命卡在這里毫無作用。
見到這一切,青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似乎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四十年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這個地方!”
“年輕人……唔,不對,化形為人的年輕妖獸啊!”
“你愿意和一位將死的人類修士聊一會兒天嗎?”
青楓瞳孔驟然縮小,眼珠子滴溜溜直轉,沒想到竟然被對方看出來了,他的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對策。
他的口中卻不會承認這個事實:“您說什么?妖獸?您受傷太重,看花眼了吧?我可是人類啊!”
被鎖鏈懸在半空的人形肉球輕松地笑了聲:“呵,別緊張!我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