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樓,許清這些天一直都在靜養(yǎng)中,他讓戒欲和尚出去打聽一下那渡船上修士的消息,他躺在陳語仙的腿上,陳語仙撐著下巴問他:
“身體好些了沒?”
許清瞇起眼,打著哈欠說道:
“好些了,不過虧空的厲害,就是香火太少了,以至于讓我境界停滯不前。”
沒錯,到了化墟境之后,因為香火道受到香火的限制,他的境界僵在了化墟境,不過他倒是也不急,等到了大夏王朝的京城,去找寧傾城問問關(guān)于香火的事情。
“你才多大啊,已經(jīng)化墟境了,很多天才都得自愧不如了,世界上哪有一口氣吃成胖子的啊?”
陳語仙捂著嘴笑著安慰一聲,然后輕聲細語給許清讀起了話本。
又過了幾天舒服日子,戒欲和尚和李塵白一同找到了許清,李塵白連忙和他說起前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
“許道友真是神機妙算啊,還真有陰陽境妖王埋伏,目標(biāo)是去支援的陰陽境大能,還好有許道友的提醒,這次去救援的隊伍由裴劍仙帶隊,還有九位陰陽境大能,打了那群妖王一個措手不及呢,裴劍仙還斬殺了一位妖王,據(jù)說那一場架打的天崩地裂,霧海上的霧氣都被打的消散了不少。”
“嘖…我也是瞎猜的,還有,這不是我的功勞,這是李道友的功勞,我一個散修,不是李道友去提醒,我也無能為力。”
許清淡淡地說著,不過李塵白卻是搖搖頭,道:
“這是許道友的功勞,我不會占的。”
“我真不要,你把獎勵給我就行,榮譽你自己留著就好。”
許清的話讓李塵白愣了愣,見許清態(tài)度堅決,只好作罷,低聲道:
“自然是這樣的,我會把獎勵送來的。”
“哦,對了,我應(yīng)該殺了幾百頭海妖吧,這獎勵什么時候結(jié)給我啊?”
李塵白笑了笑,輕聲解釋道:
“這事你得自己去領(lǐng),嗯,放心,渡船上是有記錄的,渡船上的修士這次死傷慘重,這次那些管理渡船的宗門可謂是得大出血了。”
說完這些,李塵白匆匆走了,他還有事情,他們宗門那位陰陽境大能讓他去一趟裴劍仙那里,也不說是什么事情。
戒欲和尚見他走了,這才和許清說起話來,臉色有些尷尬道:
“清哥,救我!”
許清瞅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雷電鍛體不要輕易使用,現(xiàn)在出問題了?又來找我?”
戒欲和尚有點尷尬,雷電進入他體內(nèi),與他修煉的功法沖突,以至于讓他差點走火入魔了,他也不想麻煩許清,但自己的小命要緊,所以他也只能厚著臉皮來找許清了。
“我…我這不是想幫清哥你嘛…救救我!”
許清也是無奈了,對于戒欲和尚的好意,他心領(lǐng)了,但不敢恭維戒欲和尚的想法,雷電鍛體本來就是極其危險的,這家伙身體還未修復(fù)就敢鍛體兩次,這不是找死嘛?許清自然是知道這事的,但卻沒有阻止,畢竟事教人一遍就好。
“我…”
戒欲和尚低著頭,無言以對了,只聽見許清淡淡道:
“修行這件事,得慢慢來!”
雖然在吐槽戒欲和尚所做之事情,但他也沒有坐視不管,以心神之力進入戒欲和尚的體內(nèi),看著佛力和雷電糾纏在一起,他便覺得有些頭疼。
“你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許清淡定的提醒一聲,卻見戒欲和尚拍著胸脯說道:
“清哥,你放心,小和尚我最不怕的就是痛!”
許清一抽嘴角,以心神之力牽引出一絲雷電,戒欲和尚臉色疼成豬肝色,他滿臉不可置信道:
“啷個痛啊?”
“我說了會有些疼的,你忍著點,下次別這么干了,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只需要在我大殺四方的時候給我加油助威就行。”
許清說得很輕松,慢慢地幫戒欲和尚牽引出體內(nèi)的雷電。
清風(fēng)渡,李塵白來到了裴劍仙的院子,慢慢敲門,輕聲道:
“裴前輩,聽說你有事情找我?”
“進來吧,門沒關(guān)。”
裴劍仙的聲音很平淡,李塵白聽話的走了進去,看著裴劍仙似乎是在練劍,他便安靜的坐在一邊,靜等裴劍仙練劍完畢。
“你來了?你是叫李塵白,對吧?”
“是的,裴劍仙有什么事情嗎?”
李塵白詢問一聲,卻聽裴劍仙淡定道:
“你的劍道天賦很不錯…”
“是嗎?”
李塵白不知道裴劍仙是什么意思,然后詢問道。
“嗯,我看上你的劍道天賦,所以你愿意跟著我練劍嗎?”
“拜師嗎?可是我已經(jīng)有宗門了,這不好吧?”
李塵白直接說道,裴劍仙卻淡定道:
“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去和自在門的人說。”
“可是…我一直都是一個散修,拜入裴劍仙門下是不是會給你丟臉。”
見到李塵白一直推脫,裴劍仙淡定道:
“給我一個回答,愿意還是不愿意?”
李塵白想了很久,最后輕聲跪下拜師道:
“弟子拜見師尊…”
裴劍仙點頭,然后對著他說道:
“你不用擔(dān)心自在門那邊,拜我為師,我只教你劍術(shù),你依舊是自在門的弟子,還有你那位小師妹,我會替你解決一切阻力。”
“不用…我會自己解決的。”
“哦,對了,我叫裴旻。”
裴旻望著這位自己新收的弟子,提醒一句道:
“那位紅衣小道士,你和他很熟嘛?”
“許道友?不是很熟,不過我很佩服他。”
裴旻來了興趣,問道:
“哦,他做了什么能讓你說出佩服兩字??”
“敢向高位者遞劍,這便是我佩服他的地方。”
裴旻笑了笑,沒反駁,最后來了一句:
“那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他便是許道友,是他便好。”
見到李塵白對許清的態(tài)度,他也不再說什么了,他覺得許清不是普通人,這是身為修道者的直覺,許清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在想,若是當(dāng)時在近海自己若是不出手,以許清那邊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說不定也有逃脫的手段。
“既然不熟,那以后離他遠些吧,他很…”
裴旻說著,危險兩字他實在是說不出口,自己一個陰陽境劍修覺得一個少年郎很危險,說出去恐怕也沒人相信吧。
“師傅…”
“嗯?”
“我現(xiàn)在可以叛出師門嗎?”
李塵白非常認(rèn)真地和他說著,裴旻反問一句:
“為何?”
“若是拜入師父你門下會使我不自在,那么…我情愿當(dāng)一個散修!”
“好小子…罷了,隨你去了,過些日子我會教你劍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