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殺戮之都。”
面戴黑紗,身穿黑裙,苗條纖細(xì)的女子喊了一句,側(cè)身擺出一個請進的姿勢。
黑裙少女體內(nèi)魂力已經(jīng)活躍,做好了隨時進行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能夠毫不猶豫干掉恐懼騎士斯科特的人物,那么就很可能會對自己出手。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她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想要站直身體,結(jié)果竟然辦不到。
原因自然則是白皙嬌嫩的臉頰上多了一只完美的手掌,看似在輕輕撫摸,但是傳來的力量竟然能夠鎮(zhèn)壓住整個身體!
黑裙女子:“?”
她無法理解。
你哪怕把手搭在肩膀上也可以說的通?。?/p>
黑裙女子定睛看過去,對上了一張俊逸非凡的面容,眸子里金光逐漸盛大。
“幫我一個忙。”
林安手掌輕輕撫摸黑裙女子的臉頰,安靜的注視著,視線中只能留下她一個人。
“你要干嘛?”
黑裙女子心跳陡然加快了,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年輕人太帥了。
若是在外界,和他相遇,必定會談一場轟轟烈烈,舍生赴死的戀愛。
自己愿意為了他去死。
可惜這里是殺戮之都,沒有感情,只有冷冰冰的生存。
不過……
黑裙女子舔了舔嘴唇,若是能夠和如此俊美的男人有一夕歡愉,倒也不虧…不…簡直是賺翻了……
他一個人,就抵得上曾經(jīng)的所有男人??!
進入殺戮之都的人全都是一樣的貨色,想來這種事情并不需要等待多長時間。
可惜這個帥哥也是個充斥著欲望的人,早晚會在這里陷入瘋癲,沒辦法一直玩下去。
兩個人擺出了如此姿勢,周圍的殺戮之都居民全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這人誰啊?
剛剛進入殺戮竟然有機會把執(zhí)法隊中的女人給艸了。
要知道,女人在殺戮之都是稀罕品,正常女人更是少,正常的漂亮女人簡直是萬里挑一,掰著手指頭都數(shù)的過來。
只有執(zhí)法隊中才有如此美麗、魅惑、讓無數(shù)男人念念不忘的女人。
林安嘴角越翹越高,緩緩俯身下去,炙熱的鼻息吹拂在黑裙女子臉頰上,染上了如暈的紅霞。
“你愿不愿意?”
“當(dāng)然?!?/p>
黑裙女子弱弱點頭,宛如未出閣的二八少女。
林安笑得很開心。
殺戮之都也有好人啊!
自己這么過分的要求竟然有人都會答應(yīng),那么就不客氣了。
林安突然出手,強勁的拳鋒猛然轟在了黑裙女子俏麗的臉龐上。
“我……”
黑裙女子出現(xiàn)了瞬間的愕然,所有的感官都被疼痛所占據(jù)。
殺戮之都的居民一個個陷入了死寂,仿佛從這個世界中剝離開來。
他們呆呆地看著俊逸男子一拳把黑裙女子轟到了二三十米的高空,一條金色長龍緊隨其后,撕咬住繼續(xù)朝上飛行,轟一下爆炸開。
淅淅瀝瀝的血雨落下了。
殺戮之都居民:“???”
殺戮之都執(zhí)法隊:“大膽狂徒,竟然敢攻擊執(zhí)法隊成員,犯下死罪,快快……”
“謝謝!”仰頭看著漫天血雨,林安嘴唇開合,輕輕吐出兩個字,表達(dá)了誠摯的謝意。
聽到了耳旁的聒噪聲,他一甩衣袍,搖曳飄揚,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用霸王槍一指,挑了挑眉毛。
殺戮之都執(zhí)法隊:“……”
所有人的頜骨上下動彈,一個字都不敢從喉嚨里冒出去。
……
“報,隊長?!?/p>
“有緊急事情?!?/p>
殺戮之都執(zhí)法隊隊長,血蚊斗羅。
一個魁梧健壯的男人,肌肉閃爍著油光和汗水,正騎在一個女人身上運動,旁邊還躺著兩個女人,臉上還帶著潮紅色。
聽到手下人驚慌失措的聲音之后,血蚊斗羅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大手抓住身下女人的肩膀,撲下去一口咬住脖頸上,喉結(jié)上下滑動。
咕嚕咕嚕……
隨手丟下這具干尸,死不瞑目,脖頸上的洞口中沒有流出任何鮮血。
血蚊斗羅兩只手隨便一撈,旁邊的兩個女人癡癡傻傻地飛了過去,臉上還帶著笑容,一直到牙齒穿刺進入頸動脈之后,瞳孔才猛然瞪大,光芒在呼吸直接黯淡消失。
又扔下兩具干尸,血蚊斗羅舔了舔嘴唇,因為興致被打擾的壞脾氣還沒有完全消失,頭顱轉(zhuǎn)動,血色瞳孔鎖定在了報信之人身上,嘴角咧開,露出沾滿了鮮血的牙齒。
報信之人:“……”
世上還有后悔藥嗎?
血蚊斗羅衣衫不整,大大咧咧地從后院走出來,沿途遇到的人全都下跪,五體投地表示臣服和尊敬。
“給我寬衣?!?/p>
命令下達(dá),這才有幾個漂亮一邊小步快走跟在身邊,一邊用濕巾擦拭身體,然后披上衣服。
血蚊斗羅來到執(zhí)法堂大堂正中間,一眼就看到焦急得在原地走來走去的下屬,一個87級的魂斗羅。
“什么事情?”
血蚊斗羅這么多年以來都是在放縱欲望,把事情全都推給了下面的人處理。
至于戰(zhàn)斗?
那更是沒進行過了。
憑借著獨特的優(yōu)勢,魂圣級別的執(zhí)法隊成員,就可以鎮(zhèn)壓住殺戮之都,再嚴(yán)重點就派一個魂斗羅過去,完全不需要他這個封號斗羅出手。
血蚊斗羅冷冰冰地說道:“要是說不出合適的理由,啊,你就不用活著了,啊,知道嗎??。 ?/p>
他的話語聲非常非常慢,充斥著一個又一個沒意義的語氣詞,不是要借此增加時間用來思考,單純只是要裝一個逼,顯得自己牛逼,讓手下人不得不忍受他慢得和蝸牛差不多的語速。
那個魂斗羅打了個哆嗦,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報告隊長,殺戮之都中出現(xiàn)了一個敢主動朝著執(zhí)法隊下殺手的人,很強大……”
“切!強大?”血蚊斗羅隨意地擺了擺手。
“封號斗羅?啊,確實強大,嗯,那又如何呢?嗯?。?!”
“他不能使用魂技啊!對不對吧?”
“你,去把他處理掉。明白嗎?”
噗通!
那個魂斗羅直接跪在了地上,一下一下磕著頭,用凄厲的聲音哀嚎,飛快地說道,“隊長,那個人非常非常強大,幾個小隊長已經(jīng)死了,另外兩位副隊長正在和對方戰(zhàn)斗?!?/p>
“那個人真的很強,兩位副隊長很可能不是對手?!?/p>
血蚊依舊沒放在心上,隨意地躺在巨大的椅子里面,“哈,那我倒要,哈,看看他有多么強大……”
俊逸青年突兀地出現(xiàn)在大堂內(nèi),一只手朝著血蚊斗羅抬起來揮了揮,“喏,就這么強大?!?/p>
另一只手輕輕發(fā)力,捏斷了魂斗羅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