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貴客,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想要見到軒主,需要展現(xiàn)出貴族風采、端莊儀態(tài)、絕艷才藝等等。”
門房一五一十進行解釋,最后補充一句,“只有姿容出眾之人,才能夠得見軒主。”
“這樣啊!容我想想……”林安摸了摸下巴。
雪珂躍躍欲試:“表演才藝嗎?”
獨孤雁有點心虛:“不要吧!”
林安輕輕一笑:“已經通知了。”
通知?
通知什么?
唐軒主嗎?
很多人不會相信。
“小子,出門在外還要帶著眼罩,不敢見人嗎?”這個時候,旁邊有個體型消瘦,面色病態(tài)般蒼白的青年閑的沒事跑來找茬。
青年眼珠子在雪珂和獨孤雁身上轉一圈,熾熱的火苗不需要掩飾。
林安偏頭看過去,輕輕搖頭。
想不到在月軒竟然會遇到這種沒腦子的家伙。
門房看到情況不對勁,連忙擋在青年面前,語氣有些生硬,“楊平意公子,請不要干擾月軒的秩序。”
此時此刻,很多人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立刻被林安三人吸引到,眼中浮現(xiàn)一抹驚艷。
一舉一動直接,透露出皇室貴氣,對這些正在月軒中學習培訓的人,降維打擊。
楊平意又在嘰嘰喳喳,“我干擾秩序?放屁!”
“他們三個人戴著眼罩,難道就沒有干擾秩序?”
他非常嫉妒林安。
左擁右抱也就罷了,兩位美女竟然相處得如此融洽,讓他怎么接受得了?
“我都見不到軒主,他們三個藏頭露尾的人可以?至少,先把眼罩摘下來再說。”
門房夾在兩個人中間,額頭逐漸冒出了一層冷汗。
月軒名氣很大,可是,真的沒有實力!
唐月華本身只是一個9級,哦,現(xiàn)在是11級的魂師,沒有任何威懾力。
月軒內的工作人員實力同樣不強大。
碰到了一些無所顧忌,不在乎月軒這個名頭的蠻子,那就無能為力了,只能夠眼睜睜看著對方搗亂。
哪怕事后可以委托其他人報復回去,終究晚了些。
比如現(xiàn)在,誰都看得出楊平意在鬧事,不采用暴力的情況下,幾乎沒有手段能夠應對。
門房左思右考,根據(jù)按鬧分配的原則,決定對林安施壓,“這位貴人,您看,月軒內其他人都沒有戴著面罩,三位是不是有些特立獨行。”
“是否能夠摘下來?”
楊平意嘴角翹了起來,心情暢快。
按鬧分配,確實有它的道理。
林安從始至終都沒有將楊平意放在眼中,平平淡淡地開口,“唐軒主,應該要下來了。”
他在進門之后,精神力擴散開,找到了唐月華,暗中傳音過去。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門房急得嘴巴都快起泡了。
楊平意在鬧事,林安不讓步,壓力全都砸在了他身上。
“切!”楊平意不屑一顧,“吹牛不打草稿。”
“唐軒主呢?”
“叫她出來解釋解釋。”
吵吵鬧鬧得不成體統(tǒng),月軒內很多人已經看不下去了,就要懟過去。
正巧,唐月華緩緩從樓梯口走下來。
見到她的表情,莫說是會不滿林安三人帶著面罩,似乎高興得腳步都變得輕快了,眉眼之間喜色莞爾。
將這一幕看到眼中,楊平意臉皮抽搐,眼神中浮現(xiàn)恐慌……林安說的竟然是真話。
他真的可以讓唐軒主親自下來迎接。
“月華喜迎靠山王,還有雪珂公主和獨孤姑娘。”
話音落下,全場為之一靜。
楊平意臉上血色盡失,默默轉過身,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嘴巴里小聲地嘀嘀咕咕,“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想了想,他又跪在了地上,朝著墻角蛄蛹過去。
林安側目,略略挑眉。
反派歸反派,弱智倒不至于。
自己將姿態(tài)放到最低,總好過遭到打擊后被丟出去。
唐月華來到林安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靠山王,月華有禮了。”
“嗯。”
“三位,請入內一坐。”
眾目睽睽之下,唐月華走在前面,引著林安三人徑直上了四樓。
那……可是唐月華的閨房!
除了幾個女性好友,從沒有外人上去過。
今天,她竟然帶著靠山王走進去了。
讓一個男人進入自己的閨房,對于唐月華來說,簡直是……
她賺翻了啊!
今日一過,這個消息就會傳到天斗城各個貴族耳朵中,進一步增加唐月華和月軒的份量。
……
“三位請坐。”
眾人落座。
唐月華看著林安,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飛。
想起了他和沈怡縱情欲望,自己只能夠在一旁夾著雙腿磨蹭的回憶,桌子下面的拳頭頓時捏緊了:“……”
唐月華又看看雪珂和獨孤雁,毫無芥蒂地陪在林安身邊,公之于眾,完全沒有顧及這個行為會傷害到皇室和封號斗羅的面子。
這個男人……呸,13歲的小少年,優(yōu)秀得令無數(shù)人仰望。
哪怕是昊哥,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在他這個年紀,都還在宗門內對著錘子發(fā)泄氣力,默默無聞。
一想到昊哥,唐月華兩只腿就夾緊了,拼命保養(yǎng)的姣好容顏,熟透了的身子,在一次次為林安兩人打掩護挑起的欲火灼燒下,無數(shù)個夜晚孤枕難眠,不知道何時才可以見到心上人,然后再傾心侍奉……
“唐軒主!”林安皺著眉頭喊了一句。
唐月華猛然驚醒過來,臉上含羞帶怯,頗為不好意思,“月華一時恍惚,讓幾位見笑了。”
“我這次前來,需要唐軒主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我想見唐昊一面。”
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唐月華雙頰緋色紛飛,好像喝多了最上等的佳釀,已經醉了八分。
我可以見到昊哥了!
我有很充分的理由可以見到昊哥了!
這一刻,唐月華對林安可謂是感恩戴德。
嗯……我原諒你讓我打掩護的事情了!
唐月華心里這么想著。
“可以,我答應了。”
“那就多謝唐軒主了。”
正事聊完了。
雪珂離開座位,在唐月華愕然的目光中,直接坐在林安大腿上,兩只手繞著脖子,昂起俏臉,委屈地嘟著嘴,“嗯嗯~”
唐月華臉色一變。
浪蕩子,非常浪蕩,不當人子。
你們不要在自己閨房內……
林安在唇瓣上點一下,捧著小臉,安慰道:“小珂,你還小。”
“不小了,月事都來了。”
“咳咳,年紀大些。”
“嗯嗯~”
“乖啊!”
“那……好吧!”
好說歹說,又抱著啃了幾口,雪珂才戀戀不舍從林安腿上離開。
林安解釋一句,“我不是那種人!”
看到這里,唐月華臉色稍霽。
然而下一秒……
獨孤雁:“我是那種人!”
唐月華眼睜睜看著,雪珂離開之后,獨孤雁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林安大腿上,整個身體貼上去,密不可分。
你就不怕把胸給夾扁了嗎?
“唐軒主。”
“啊?”
“本公主對于樂理有幾個疑惑,麻煩您指點指點。”
“這……”
唐月華黑著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自己的閨房。
浪蕩子!你不是哪種人?啊?!不是哪種人?!!
咔噠!
門關上!
四樓空間寬廣,除了唐月華的閨房外,還有其他地方。
林安抱著獨孤雁離開閨房,一揮手就拿出大沙發(fā),將她丟在上面,惡狼般撲了上去。
……
幾個小時后。
林安三人離開,唐月華返回了閨房。
瓊鼻嗅來嗅去,空氣中好像有著奇怪的氣味,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不知不覺間,唐月華整張臉越來越紅,銀牙咬著紅唇,再也遏制不住心中渴望,滾到了床榻里面,纖纖玉手搭在腹部,又緩緩往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