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坐在黃淵對面,兩人酒多話少。
黃淵搖頭嘆息。
自已前世作了什么孽,欠這小子似的。
黃河這臭小子,一直對自已成見很深。
為了避免尷尬。
黃淵沒話找話,給楚河介紹國內和國際大事。
提起五大戰區取代原七大軍區的想法。
楚河聽完,只提到一個方向,“考慮建個空天軍新軍種吧。”
“好好,我也這樣想的。”
黃淵只得附和道。
心想,空天軍?有必要嗎?
不如用炮兵改一下就完事了。
楚河四十不惑,再加上十幾年官場歷練,哪里不知道老黃的心思。
通過重組、變更這類手法,變相地黨同伐異,換自已的人而已。
老黃那點格局就能看出其心胸之狹隘。
真正的高手。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用人唯親,能有多大的格局?
黃淵又換話題,談到不列顛退出歐盟的事。
楚河聽完搖了搖頭。
也是一個二愣子的格局,一體化本就是好事,那個金毛非得退群,就那巴掌大的地方,幾十個小國家,一盤散沙,現在變成N盤散沙,成不了氣候。
總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話不投機,兩人都感覺沒有意思。
“要是沒事,我走了。”
楚河實在不想與老黃再喝酒,打死也不再和他喝酒了。
“還有個事,不是有消息傳來,外星人在搞事,把老美的衛星和空間站給搞了,我擔心我國的衛星。”
黃淵終于說出喝酒的目的。
這讓楚河更反感。
“你擔心是必然,在其位謀其政,不是應該的嗎?”
楚河站起來,準備離開。
“小河,你想想辦法,能不能看看是什么情況?”
“另外,九月份在臨安市開G20峰會,到時,你來主持安保工作吧。”
“要不,你去臨安去,當代省長,也是副部,明年就能轉正。”
黃淵看向楚河。
楚河一句話都不想說。
道不同,不相為謀。
黃淵的眼里只有利益,交易,交換。
“這臭小子,一點都不知道遠近。”
黃淵氣得把酒杯摔在地毯上。
楚河回到家中,與扈蘭蕊一起看電視。
正在轉播大漂亮的脫口秀——大統領競選電視辯論。
時間真快啊,曾經的少女已經變成中年婦女。
三十七歲的她,盡管很優雅,端莊,大氣。
歲月的痕跡已經淡淡地刻畫在扈蘭蕊的臉上,她看起來,比楚河大幾歲呢。
楚河基本上停在筑基時的樣貌,修煉到這種地步,基本上容顏變化很緩慢。
“這老太太倒是很陰險,是個狠角色。老頭有點不靠譜,吹牛逼日大蛋。”
楚河看向電視中的兩人。
“別瞎說,都是部級領導,能不能穩重點?”
扈蘭蕊白了楚河一眼。
現在扈蘭蕊已經出任津門市團書記,正廳級干部。
“我們兩口子,還需要矜持穩重啊?”
楚河說完,壞笑著開始上下其手。
果然,不久,扈蘭蕊就不再矜持,不斷地叫喊著。
“要不,再生一個?”
楚河小聲問道。
現在兒子?黃毅峰已經五歲,女兒?黃瑾瑜8歲,再要一個也行。
“去,都多大歲數了,在古代都快應奶奶啦。”
扈蘭蕊滿臉扉紅,嬌喘吁吁,女人最幸福的模樣。
楚河有點遺憾,扈蘭蕊和夏雨濛都不喜歡修煉,也沒有天賦,所以,現在頂多算個明勁期的武者。
再過十年就到了更年期……
5月8日。
楚河赴臨安市履新。
東組部部長許昌親自送楚河上任。
坐在飛機頭等艙,兩人相談甚歡。
京城,有很多傳說。
但,近二十年,楚神傳說最多。
許昌對楚河極為恭敬。
“很榮幸給黃書記服務。”
楚河與他級別差半格,一年后就相同,正常情況下,許昌是代表的東組部,中央到地方,自然大一級。
現在,沒有任何領導敢在楚河面前托大。
除非不知道、不了解他的人。
“許部是朝中領導,叫我名字就行,另外,您這是欽差,我得小心伺候著。”
楚河也不托大,再說,許昌大他十多歲,馬上要到站的人了。
理應尊重老干部。
“楚省長年輕有為啊,才四十二,就是省委常委,代省長,未來可期。”
許昌還知道另一個消息呢,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許部您抬舉我了,都是黨員干部,哪里需要哪里去,服從安排,聽從指揮。”
楚河微笑著說。
接著許昌給楚河介紹省委常委的情況,錢塘省的經濟。
錢塘省GDP雖然名列第四,但,其民營經濟高度發達,小作坊極多,小商品生產規模化,民間資本活躍,創新氛圍濃厚,所以省富民也富。
相較東魯省這個半世紀的老三,號稱魯大壯的東魯則是國企多,具有全產業的強省,只是省強富民不富。
錢塘省領導給足兩人面子。
書記姚東海、現省長呂正軍聯袂前來接機。
這待遇遠超常規。
許昌當然不會誤認為是來接自已的。
那就是為了對黃河表示熱忱。
楚河也是官場老油子,對兩人極為敬重,握手時,雙手握住對方的手熱情問候。
身后的秘書鄧堅,拿出4瓶極品青花瓷二鍋頭、兩條內供京城煙,送給兩位領導當伴手禮。
官場,花花轎子人抬人。
照例,在錢塘省委禮堂,召開省委領導干部任職大會。
楚河的任命很有意思。
許昌宣讀紅頭文件任命文件。
簡述黃河同志簡歷,年齡42歲,博士學歷,主要任職經歷,成績。
經東央組織部研究決定,任命黃河同志,錢塘省委副書記、代省長(副部級)、G20組委會主任。
楚河暗罵黃淵,明知道自已不想當實職一把手,還給自已安排這多事。
自已要修煉,還要上天看看有沒有外星人出沒。
這個職位,對其他人來講,非常之理想,代省長,G20組委會主任,一看就是來渡金的,過一年省人代會一開,升為省長是正常操作,當省委書紀也有可能。
在座的普通干部可能不知道黃河是誰。
主席臺的十名常委沒人不知道黃河同志的根腳。
從政之人,不僅要埋頭拉車,還要抬頭看路,身在臨安而知朝中風云。
否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