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青黛就這么看著她干等著,也沒有一絲要開門的意思。
“我們可是好姐妹啊,怎么?還在生我的氣?”
柳倩裝出現一副被她傷到的模樣,
“你真的打算以后一輩子都不理我了嗎?你忘了我們以前不是說……。”
“是有這個打算!”
青黛挑眉點點頭。
嗯?
柳倩錯愕的瞪大眼睛,還沒說完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里。
“以前的事早就過去了,而是那些話也未必出自你的真心。”
青黛姿態隨意輕松,
“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柳倩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沒想到青黛會如此決絕。
“青黛,我們曾經那么要好,你就不念舊情嗎?”
她試圖通過打感情牌來改變處境,可這對青黛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青黛懶的再和她啰嗦,用指紋打開門,
“別和我這些,有感情就快點把借我的錢還了。”
柳倩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看著門“嘭”的一聲被她關上,忍不住咬了咬牙。
“你給我等著!”
“青黛,你以為我愿意來找你嗎?我這是在可憐你,你一個克全家的掃把星誰會……。”
“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那點事,我才不會和你……。”
柳倩是真的氣狠了,也徹底打算撕破臉。
每一句都直擊青黛要害,沒有任何收斂。
她聲音很大,就是要讓里面的人聽到,只要能讓里面的人難過她就開心。
“我和你在一起玩都是裝的,其實我惡心死你了,你……。”
“叮~”
身后電梯停靠的聲音讓柳倩的理智稍稍回籠。
她下意識的轉身朝后看去。
映入眼簾的男人一身筆挺西服,衣服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皺。
腳下的皮鞋干凈到連鞋底周邊都沒有任何灰塵的存在。
隨著他跨出電梯,柳倩的視才終于掃向他的臉。
男人面容冷峻,氣質不凡,深邃的眼眸帶著審視的意味看向柳倩。
顯然,剛才她罵青黛的話男人聽見了。
電梯里并不隔音,何況她那么大聲。
從電梯上行到停下打開這短短幾秒,夠陳政聽清楚了。
想到剛才自已那些嘲諷、鄙夷和貶低青黛的話,柳倩突然有些心虛。
這是她在海市第一次把心底最深處的話全部發泄出來,沒想到就被人撞見了。
她看著眼前男人的外貌和氣質,應該也是一位成功人士。
也不知柳倩是羞的還是臊的,直接沖進了男人身后的電梯里,不敢再待下去。
她的離開并沒有引起陳政的注意。
只是因為空氣中好似殘留的香水味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陳先生,這間。”
司機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隨后上前打開了門。
陳政點點頭,隨后抬腳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西邊套的房子,兩梯兩戶的小洋房。
面積有一百五十多個平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就阿泰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剛好。
另一邊的青黛坐在沙發上刷著電視劇。
沒過幾分鐘突然外面柳倩的聲音好像停了。
真是瘋狗一樣,下次遇見她得趕緊躲遠點。
可別被她莫名其妙的咬一口,得不償失。
不過以柳倩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陳政進了屋,簡單打量一番后,在客廳坐下。
沙發的觸感讓他有些不滿,不過想到阿泰叛逆的性格也就沒開口換掉。
一旁的袁司機正匯報著阿泰最近發生的事。
陳政聽著忍不住心中有些疑惑。
這小子從小都和阿言不和,怎么這段時間好像安靜了很多。
“嗯,在老爺子那多夸夸他。”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是雙胞胎卻完全不同的兩種性格。
溫言從小聽話懂事,安靜,學習成績好,有禮貌。
而溫泰確是完全不同,調皮搗蛋,每次還故意把事情讓溫言背鍋。
隨著年紀增長,他叛逆的性格更加明顯,對溫言這個哥哥欺負的更加過分。
老爺子借著阿泰學習差,把他留了幾級。
這樣也就錯開了他和溫言在一個班,也是間接的警告他別再欺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