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總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對劉楊這通馬屁很享受。
他走回辦公桌后,從茶幾上拿起一盒特制香煙,抽出一根扔給劉楊。
劉楊接過煙,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起身先給汪總點上,然后給自已也點上,靠在沙發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汪總,這棟樓現在還有空著的辦公室出租嗎?”劉楊朝旁邊的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試探著問道,“我們恒達準備在魔都租個辦公室,我看這里的辦公環境不錯,位置更是沒得說,要是能有合適的,那就再好不過了?!?/p>
汪總原本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
“小劉,眼光不錯!”汪總朝劉楊伸出大拇指,“明天廣場,別說在這附近,就是放眼整個浦西都是最好的辦公樓,就是租金有點貴,但貴有貴的道理,它新??!03年才交付使用的,硬件設施全是國際一流水準,物業也是萬豪在搞,服務沒得挑?!?/p>
說完看向劉楊故作神秘道:“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你知道明天廣場最大的優勢是什么嗎?”
劉楊還真被他問住了,認真地想了想,應該不會是位置和硬件設施,剛剛已經說過了,于是試探著問道:“難道是......離魔都市政府近?辦事方便?”
汪總無語地擺擺手道:“離它近有個屁用!能搬進去辦公那才叫真牛逼!”否定完劉楊的猜測,隨即一本正經地揭曉答案:“明天廣場最大的優勢是它能提供商業、辦公、酒店、公寓一站式頂級服務!足不出樓就能解決你工作生活娛樂所有需求!”
汪總見劉楊一臉茫然,舉例解釋道:“就拿你來說,你們公司要是把辦公室設在這里,住宿可以去樓上的萬豪行政公寓,長租短租都行,設施服務比特媽五星級酒店還好,商務接待也可以去樓上的JW萬豪酒店,甚至......”
說完故意朝劉楊擠了擠眼,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晚上帶妹子開完房,都特媽不用下樓吹風,坐個電梯就直接回家了,懂了吧?”
劉楊聽完心里一陣無語,誰特媽開完房還回家啊?你以為點快餐呢?估計這茍日的平時沒少這么干。
不過仔細想想,汪總這話話糙理不糙,對于一家需要對外展示實力的公司來說,明天廣場這種一站式的頂級配置吸引力確實巨大。
辦公、高端商務接待、高管住宿、社交喝茶都能在這棟樓里完美閉環解決,效率和私密性極特媽高!
劉楊知道這茍日的鋪墊這么多,肯定沒憋什么好屁,但還是配合地附和道:“聽汪總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心癢癢了,這哪是辦公樓啊,這特媽簡直就是帝宮啊!”
說完主動把話遞過去:“汪總,您在這邊人脈廣,不知道方不方便幫忙牽個線,也讓小弟我早點享受享受這一站式的便利?!?/p>
汪總聽完心里樂開了花,正愁著怎么開口呢,沒想到劉楊這么上道,隨即指著自已這間辦公室笑道:“你覺得......我這間辦公室怎么樣?”
劉楊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驚訝地詢問道:“汪總,您的意思是......準備把這一整層都租出去?那您公司怎么辦?”
汪總聞言嘆了口氣:“唉,別提了,是我家老爺子覺得我攤子鋪得太大,非要我砍掉一些非核心業務,把優勢資源集中到核心業務上去,只能把地產公司這塊業務停掉,這層樓嘛,自然也就空出來了?!?/p>
劉楊是一個字都不信!集中資源發展核心業務沒問題,但你特媽直接把核心業務砍掉是什么騷操作?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以汪總的背景,地產公司能給他帶來的絕不僅僅是賬面上的利潤。
恐怕不是業務調整那么簡單,應該有大的變故要發生,迫使汪總不得不快速處置這部分資產進行某種利益交換。
不過這跟他劉楊沒半毛錢關系,不僅沒關系,說不定還能從中喝口湯。
劉楊略帶惋惜道:“哎呀,那太可惜了,以汪總您的個人能力,那可是......”他適時打住,轉而試探著問道:“既然汪總您不準備繼續做地產了,那您地產公司之前儲備的地皮或項目有沒有可能......合作一下?放心,價格不是問題!”
劉楊的想法很簡單,如果汪總手里有現成的地皮,哪怕溢價一些接過來也能快速在魔都打開局面,總比從零開始收購或者競拍要快得多。
汪總聽完笑著擺擺手道:“小劉啊,這個你就別想了,你們許主席之前也問過,不瞞你說,我之前手頭確實有幾塊不錯的地皮,但早就名花有主了,而且......”說完看向劉楊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就算有剩下的,我怕你也拿不住,燙手!”
劉楊立馬明白了,汪總手上的地皮,要么早就被更有背景的勢力盯上作為利益交換了,要么就是地塊本身有復雜的歷史遺留問題,一般人根本搞不定,強行接手只會惹得一身騷。
他也識趣地斷了這個念想:“明白了,謝謝汪總提點,是我唐突了?!闭f完轉回到最初的話題,“那汪總,您這層樓大概什么時候能騰空?我們恒達這邊確實急著找個落腳點。”
汪總見劉楊如此懂事,爽快地說道:“我這邊還有些收尾工作,全部移交的話最遲一個月,不過已經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面積空出來了,桌椅網絡都是現成的,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用,你們要是急,完全可以先搬進來。”
說完大手一揮,頗為大方道:“至于租金就不算你們錢了!反正這整層的產權是我自已的產業,空著也是空著,等一個月后我全部移交咱們再簽正式合同,從那時候開始算租金就行?!?/p>
劉楊一聽連忙擺手道:“汪總,這絕對不行!您已經幫了我們這么大忙,怎么還能讓您再吃虧?該是多少租金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