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混元大儒下令,冷眼掃過了數萬混元。
這個時候誰若避戰,那便是與圣儒盟為敵,戰后是要清算的。
圣儒城下方,數萬混元面面相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特別是眼下,圣天借助腳下整座玄黃大陸的‘玄黃靈脈’,將戰力推升至了‘兩百九十九階’,擁有了與葉圣一戰的實力,
最終結果是勝是敗,成了一個未知數。
這讓他們難以抉擇。
“還等什么?攻!”
一位混元大儒冷聲,聲音猶如來自于九幽黃泉,豈容他們這般思考?
“殺!”
有人咬牙。
一瞬間,圣儒城下方,數萬混元騰空而起,眼下他們別無選擇。
而此刻,若從遠處去看,便能看到驚人一幕!
只見圣儒城中,數萬混元如同蜂群一般騰空,殺向了高天之上。
而高天陰云之中旌旗獵獵,戰鼓擂動,十數萬混元天兵手持長戈,于這一刻毫不猶豫鎮壓而下。
從遠處看去,天上地下猶如兩股黑色洪流,幾乎就是在一剎那,兩股黑色洪流便在圣儒城上空交匯,廝殺在了一起。
這可是接近二十余萬混元境的大戰!
乍一接觸,方圓億萬里便感受到了劇烈的地動山搖。
讓極遠處尚不知曉此處發生了什么的人,都驚疑不定的看向了圣儒城方向。
轟!
圣儒城剎那亮起了金色光芒。
是城中的防御陣法,抽取了一部分‘玄黃靈脈’的力量,用來防守城池不至于在這等大戰下灰飛煙滅。
頭頂上方是十數萬混元交戰,戰斗余波之恐怖,已經到了令人駭然的地步。
圣天自是不想在這一戰中將圣儒城毀于一旦,這是他的心血,自然要守護。
畢竟一戰過后,城池還是他的。
而另一方,葉圣也有心留下此城,統御玄黃大陸后還有用。
雙方雖大戰,但都刻意避開下方這座城池!
令其逃過一劫。
可這樣一幕,在下方城中凡人看來,猶如諸神之戰,瑟瑟發抖于自家房舍中,躲著不敢露頭。
不少人鉆入床底,乞求上蒼保佑。
也有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院落中,抬頭望著頭頂上方一片混沌的戰場。
“父親,我們風家不出手嗎?”
圣儒城中,也有混元大勢力例外,沒有沖殺上天,參與到這一戰中。
白衣女子的風家便是如此。
“父親?”白衣女子看向身側一名中年人。
那中年人沒有回答,只目光閃爍。
而在他身后,一眾族老也默不作聲。
他們這樣做無疑是在賭,這種行為無疑是站在了圣天的對立面上。
…
而此刻,圣天自是顧不得他們這些人。
在漫天殺伐戰場中,圣天通天徹地的金身法相哈哈大笑,盡管周圍一片混沌,時刻都有混元隕落,引發血色的天地異象,
他都像是看不見一樣。
這一刻的圣天,無疑極度自信!
他有‘玄黃靈脈’加持,戰力直抵‘兩百九十九階’。
體內的力量猶如滔天洪水,圣天從未有過一刻感覺到自已是如此強大!
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直逼‘鎮宇級’的錯覺,只要不是‘鎮宇級’,誰都無法戰勝他。
這等強大恐怖的力量,給了他極度自信,根本沒有將眼前的葉圣放在眼中。
甚至于……
圣天在以挑釁般的目光看向葉圣。
迫不及待想要與葉圣一戰,驗證一下自已的強大!
“這就是兩百九十九階的力量嗎?”
“不過如此……哈哈哈!”
圣天大笑。
“小子,讓你見識一下‘玄黃靈脈’的強大!”
圣天獰笑,金身法相抬手,裹挾著腳下整座玄黃大陸之力向著葉圣按出一掌。
轟!
高天混沌之下,一張金色擎天手掌立刻成型。
金色擎天手掌巨大無邊,稱得上是壓蓋天地,裹挾著玄黃靈脈的恐怖力量,有無窮玄黃土氣自這張金色巨掌上垂落,亦有整座玄黃大陸的法則之力跟隨而來,鎮壓向對面。
此刻,葉圣一襲白袍懸立,他面無表情掃向這一掌,眼神之中滿是淡漠之色。
就仿佛……
在看一個笑話!
沒錯!
此刻任誰看向葉圣眼神,都會有這種感覺。
就仿佛眼前的金色擎天巨掌,根本難入葉圣法眼。
“找死!”
葉圣的神情,無疑激怒了圣天。
這等無視,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
特別是在他感受到自已前所未有強大之時,被人這般無視,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圣天震怒,面色漲紅,腳下玄黃靈脈之力愈發洶涌,匯入到金色擎天巨掌之中。
金色擎天巨掌下壓,裹挾的玄黃之力愈發厚重。
面對即將接近頭頂上方的金色擎天手掌,葉圣平靜得可怕。
嘩。
葉圣眉心正中,那只混沌天眼裂開,射出了一道混沌射線。
混沌射線平淡無奇,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卻如一條直線,刺透了高天之上的金色擎天巨掌。
接著,在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中,金色擎天巨掌如同泡沫般破碎開來。
“什么?!”
有人吃驚看著這宛若兒戲一般的一幕!
沒錯!
就是兒戲一般,
圣天全力一擊之下,在那一襲白袍身影面前連浪花都沒能激起,隨手一擊便破去了他恢弘至極的全力一擊。
整個過程都太輕松了。
輕松到像是揮了揮袖,驅散掉了一只蒼蠅。
“哎,果然……”
下方,圣儒城一座樓閣之上,風家一眾混元嘆了口氣,都搖了搖頭。
“父親?”白衣女子吃驚,看父親以及一眾風家族老的樣子,似乎早已看出了會是這種結果。
所以,一直未曾出手。
選擇了其他混元沖天而起,他們卻站著未動。
“父親,這是怎么回事?”白衣女子迫不及待問道。
其父親風家族長看向了金色的圣天法相,搖頭道:“圣天英明一世,可還是糊涂了。
他忘了,他這種臨時拼湊起來的‘偽兩百九十九階戰力’,在白袍青年這等真正的‘兩百九十九階’面前,就是銀槍蠟頭,破綻百出。
一戳就破!”
“什么?!”
白衣女子瞪大了眼睛,原來父親他們一早便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