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楊聽完瞥了一眼對面悶悶不樂的黃燕子,眼睛瞬間亮了。
這要是把三人都喝醉了,那就好玩了!
他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起來,只要操作得當,今晚他完全可以掌控全局。
劉楊越想越興奮,笑呵呵地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抽出一根遞給汪總:“汪總,來,抽根煙。”說完殷勤地湊過去點火。
汪總叼著煙湊過來點著,滿意地拍了拍劉楊的手:“小劉啊,懂事,我很看好你!”
劉楊笑呵呵地坐回位置,剛坐穩,黃燕子忽然看向他面無表情地說道:“給我也來一根。”
劉楊愣了一下,心里頓時有些不爽。
汪總都特媽叫我一聲小劉,你特媽連我名字都不叫,真以為傍上汪總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太特媽拎不清自已了,你特媽前世被家暴是有原因的。
但面上還是笑瞇瞇地抽出一根煙遞給黃燕子:“黃小姐,請。”
反正晚上有的是時間教育你,還要當著汪總的面教育,讓你好好嘗嘗俺老劉親自調制的皇家禮炮。
李莎莎早就注意到劉楊那副吃人的表情,作為長期的親密戰友,她太了解這茍日的了,一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于是看向劉楊笑道:“劉董,給我也散一根唄。”說完還特意朝他眨了眨眼。
劉楊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別特媽壞老子的好事,但還是給她散了一根。
李莎莎接過煙點上,然后看向汪總笑著問道:“汪總想玩什么?”
汪總靠在沙發上吐出一口煙:“吹牛,每人五個骰子,會嗎?”
李莎莎點點頭:“會一點,要不大家一起玩吧?人多才有意思嘛。”說完挑釁地看向黃燕子,“黃小姐,可以吧?”
黃燕子本來心情就不好,更不想和他們一起玩,但還沒等她來得及開口,旁邊的汪總就直接拍板了。
“對,一起玩才有意思!”說完用眼神警告了黃燕子一眼,意思是別特媽給臉不要臉,掃了老子的興。
黃燕子默默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汪總朝服務員大喊道:“給我們再上兩個骰盅!”
服務員連忙應道:“好的汪總,馬上!”
很快,兩個新的骰盅送了上來,汪總把骰盅分給每人一個,然后開始講解規則。
“通用規則我就不說了,我統一一下特殊規則。”汪總開始好為人師道,“四個人玩從五個數開始叫,1可以作為萬能點使用,但有人叫出1,則不能作為萬能點數,搖出順子可以重新搖,搖出豹子獎勵兩個點數,大家聽明白了嗎?”
劉楊不得不佩服,玩游戲這方面,這些二代們都是認真的。
三人同時點點頭表示明白。
“行,那就開始吧。”汪總率先搖起了骰子。
接著劉楊三人也開始嘩啦啦地搖骰子。
搖骰子和擲骰子不一樣,擲骰子完全可以通過手法想擲幾點就擲幾點,但搖骰子聽聲辨點純特媽瞎扯淡,除非骰子是特制的。
但劉楊有別的辦法,他端起骰盅,手腕抬起來的一瞬間,小拇指輕輕一撥,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除非有高清攝像頭,否則根本看不出來。
兩個骰子的點數被撥成了1,加上原本就有的兩個1,五個骰子瞬間就有了四個1。
這是劉楊最拿手的小拇指扒拉法,屬于那種一聽就懂一做就廢的手法,前世他在夜場混了那么多年,這一手練得爐火純青。
不練不行啊,要不然真玩不過夜場那些小娘皮。
第一輪叫數開始。
汪總先叫:“六個2。”
李莎莎隱蔽地朝劉楊眨了四下眼,隨即比劃了一個七的手勢:“七個3。”
劉楊立馬心領神會,他自已手里有四個1,1可以當作任何數,李莎莎至少有三個4,加起來至少有七個4。
“九個4。”劉楊伸出大拇指直接頂了一個,他不相信汪總和黃燕子兩人湊不出兩個4。
黃燕子看了一眼自已的骰子,就一個4,再加上汪總和李莎莎沒報過4,一狠心,直接揭開盅蓋喊道:“開,就一4,我就不相信你們有八個4。”
汪總揭開:兩個4。
李莎莎揭開:三個4。
劉楊揭開:四個4。
都不用加黃燕子的一個4,已經九個4了。
黃燕子來之前已經在雍福會喝了不少酒,此時看著面前滿滿一杯皇家禮炮,眼中只剩下炮了。
看了一眼正興奮叫嚷的汪總,完全沒有替她說話的意思,硬著頭皮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半。
劉楊見狀朝李莎莎使了一個眼色。
李莎莎心領神會地嚷嚷道:“黃小姐,剩下這么多養魚呢?”說完故意拉了拉身旁汪總的胳膊撒嬌道,“汪總,那一會我要是輸了,是不是也能這樣喝呀?”
汪總一聽,面子立馬掛不住了,面色不善地看向一旁的黃燕子不耐煩道:“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喝酒開玩笑,既然上了桌,就得玩得起,趕緊給老子喝干凈!”
黃燕子被說得臉有些發燙,咬了咬牙,端起杯子仰頭將剩下的酒灌了進去,因為喝得太急,酒順著嘴角流進領口濕了一小片,看得劉楊口干舌燥。
第二輪劉楊故技重施,繼續給黃燕子挖坑,不出意外,黃燕子又輸了。
第三輪,還是她輸。
第四輪,依然是。
......
十分鐘后,劉楊計劃的第一步完美達成,黃燕子成功倒在了沙發上。
汪總看著她這副模樣非但不心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哈哈,這就不行了?真特媽沒用!”笑完朝服務員大喊道,“再上兩瓶馬爹利藍帶,兩瓶軒尼詩XO!抓緊點!”
服務員聞言連忙點頭笑道:“好的汪總,您稍等,馬上就上!”
酒很快上來,三人繼續搖骰子。
又過了十分鐘,劉楊計劃的第二步也完美達成,汪總也倒在了沙發上,嘴里還在嘟囔:“繼......繼續.....”
李莎莎見狀,站起身走到劉楊面前,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笑瞇瞇地說道:“劉董,我配合得怎么樣?要怎么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