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妖族怪物的力量太過詭異，讓他無從下手，只能依靠逆天屬性造就的強悍肉身，硬抗這股極致的撕扯之力。
免傷！
免傷！
-0！
-0！
……
雙方頭頂不斷飄出密密麻麻的傷害數值，陳凡在隕星閣將免傷領域升至十級，手握上千次免傷機會，根本毫不在意。而對手也身懷奇術，所有傷害盡數歸零。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到幾時！”
陳凡冷哼一聲，心中毫無焦躁。對任何級別的強者而言，保命手段都極為珍貴，沒人能像他這般，坐擁上千次免傷。
更何況他的連擊領域已達十三級，每秒能觸發十三次連擊，十三道傷害接連落下，縱使肉身再強橫，也終將被慢慢磨死。
果然，不過三秒，妖族統領的神色便露出焦灼，顯然已是難以支撐。
暴擊！
暴擊！
-3865億
連擊！
-3865億
……
下一瞬，妖族統領頭頂的數值劇變，三道血條瞬間清空。三千多億的巨額傷害，讓他們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便當場殞命。
“嗯？”
三人殞命的剎那，空氣中驟然漾開一絲異樣的氣息。陳凡心中驚疑，竟感覺自己對規則之力的領悟，在這一刻陡然精進了幾分。
“九千五百層以上的獎勵，竟是規則之力的提升？”
陳凡若有所思，腦海中并未傳來系統提示，可他對空間規則的理解，卻實實在在地加深了。
“繼續！”
心念微動，陳凡毫不猶豫地踏入了下一層。
……
戰斗接連不斷，直至次日，陳凡才終于踏出通天塔。他剛離開，便有人來到此處，習慣性抬頭看向排行榜，正準備進入通天塔，身軀卻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后退幾步，再次抬眼望去，瞬間張大嘴巴，倒吸一口涼氣。
嘶！
“第……第一，九千九百九十九層？通天塔被通關了？”
“臥槽！通天塔真的被打通了！”
“陳凡……核心弟子陳凡？只是個核心弟子？”
消息如驚雷炸響，瞬間轟動整個九天神府，無數弟子嘩然。通天塔自矗立以來，從未有人能通關——這里僅允許四轉以下弟子進入，一旦突破五轉，便再無踏入的資格。
而神府歷史上最強的四轉弟子，許長春當年也不過打到九千三百多層。
無數弟子都將通關通天塔視作最高夙愿，就連晉升五轉的長老，也屢次斷言，四轉強者絕無可能通關此塔。
可如今，通天塔竟真的被通關了！而通關之人，還是今年的新生，如今仍只是核心弟子的陳凡！
“臥槽，真的假的？上次陳凡闖通天塔，才剛到一千層吧？”
“是啊，當時那陣轟動，到現在還沒消呢！”
“這才多久？不過兩三個月，竟然就通關了？”
“逆天！這豈不是說，陳凡師兄的實力，已經遠超神府所有人？”
“那……他與如今的第一圣子相比，孰強孰弱？”
“你開什么玩笑？第一圣子也配和陳凡師兄比？”
“就是！前第一圣子胡瑞陳在時，他們連屁都不敢放，陳凡師兄可是遠超胡瑞陳的存在，這第一圣子不過是撿了便宜罷了！”
“噓！你們敢這么說圣子大人，就不怕死嗎？”
“咳咳……圣子大人強歸強，但顯然不如陳凡師兄！”
神府之內，議論聲沸沸揚揚。有人將現任圣子與陳凡對比，當即引來一片不屑，惹得圣子的追隨者們面色鐵青，卻又無從反駁。
“通關通天塔？真的通關了？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層？”
圣子爭奪賽現場，第六圣子宋丁山聽聞屬下稟報，瞬間失聲驚呼，滿臉震驚，久久回不過神。
“爭，爭，爭……如今看來，這第一圣子之位，不過是個笑話，有什么好爭的？”
半晌，宋丁山才回過神，苦笑著搖了搖頭，原本豐神如玉的臉上滿是頹然，他譏諷地掃過其他圣子，“這第一圣子之位，本座不爭也罷！”
話音落，宋丁山灑脫一笑，轉身離去，只留一道略顯落寞的背影，離去的瞬間，卻似渾身都輕松了幾分。
“通天塔被通關了？”
第二圣子張蓓蓓剛從龍戰大陸歸來，此番收獲頗豐，實力大漲，心中正滿懷斗志，欲爭奪圣子之位，聽聞消息后，只剩滿臉錯愕與不解，心底更涌上來幾分滑稽與茫然。
其余圣子亦是神色各異，心中卻都生出一種荒謬感——自己竟像個笑話。
他們連日提防，生怕陳凡今年突破四轉晉升真傳，威脅到第一圣子之位，得知陳凡尚未突破四轉，無緣此次爭奪賽時，還曾暗自松了口氣。
可如今看來，只覺無比尷尬。陳凡雖沒來爭第一圣子，卻轉頭打通了通天塔，這無疑是將他們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任誰看了都知道，陳凡才是神府真正的最強者，他們在這里拼得你死我活，爭奪這個位置，又算什么？
哪怕有人最終打敗所有人，坐上第一圣子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旁人定會將其與陳凡比較。若是打不過陳凡，那這第一圣子，又有什么分量？
幾位圣子面面相覷，無言以對。這第一圣子之位，竟突然成了燙手山芋。
接下吧，名不正言不順，還將背負巨大的壓力；放棄吧，這位置背后的權力與地位實打實的誘人，就這么拱手讓人，終究心有不甘。
宋丁山看似走得灑脫，不過是因他本就沒機會登頂，若是他有林耀東、張蓓蓓那般實力，未必能說出這番話。
“林師兄……怎么辦？還打嗎？”封于修看向林耀東，滿臉郁悶地問道。
林耀東臉色黑沉如鍋底，一言不發。
……
傳送陣門口，陳凡怎會想到，自己不過是闖塔升級，竟無意間攪亂了圣子爭奪賽。
他此刻正躲在遠處，滿心忐忑地偷望著傳送陣，三個女子似是都盼著與他一同遠行，個個神色雀躍，早早便到了門口等候。
三女相遇，許是女人的直覺，彼此間都覺得氣氛異樣。
林靈兒見過孟青玉，乾坤秘境結束那日，她便覺得孟青玉與陳凡之間不對勁，只是彼時大佬云集，她沒機會細問。
此刻再見，林靈兒頓時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孟青玉，眸光閃爍，不知在盤算什么。
奕冰然和孟青玉則略顯心虛，她們皆是后知后覺，早已打聽過分明林靈兒的身份。
尤其是奕冰然，迎新大會上便見過林靈兒，如今正牌女友就在眼前，她這個名份未定的，天生便矮了一截，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三女隔空對視，眸光流轉，皆是聰慧之人，不過幾秒便洞悉了彼此的關系，卻都緘口不言，只是靜靜打量著對方。
“嗯？陳凡，你躲那么遠做什么？”
傳送陣旁的虛空微微波動，許長春的身影悄然浮現，一眼便瞥見了躲在遠處的陳凡，當即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臥槽！”
陳凡心中暗罵，三女聽到他的名字，目光瞬間齊刷刷地射來，那帶著實質感的視線，讓陳凡心頭虛慌，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
“咳咳……都到了啊，來的挺早。”陳凡心一橫，故作鎮定地走上前，語氣里帶著幾分尷尬。
三女只是眸光異彩連連，并未應聲。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許長春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氣氛詭異，悄悄湊到陳凡身邊，低聲問道。
陳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廢話，現在才看出來！
“陳凡，這兩位，應該就是孟師姐和奕師姐吧？”
林靈兒率先打破凝滯的氣氛，眸光流轉，看不出喜怒，她笑著走上前，親昵地挽住陳凡的胳膊，“真是的，你也不早說要帶兩位師姐一起，我都沒準備什么見面禮……”
說著，她對著孟青玉和奕冰然微微欠身，“林靈兒，見過兩位師姐。”
“不敢當不敢當……靈兒師妹傾城傾國，早聽陳凡提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孟青玉連忙回禮，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
奕冰然則干笑兩聲：“呵呵……師妹安好。”
“走吧走吧，龍戰大陸那邊正熱鬧著呢，你們三個小家伙就別互相客套了，都是自家姐妹，往后有的是時間熟悉。”
許長春咂了咂嘴，似是對這局面頗為頭疼，大大咧咧地開口，打斷了三女之間暗潮涌動的交鋒。
“哈哈，說得是，今日大家初次相見，生疏也是難免的。”
陳凡見狀，立刻順著話茬接了下去，“往后都是一家人，趁這次機會好好相處便是，不必太過拘束。畢竟人和萬事興，這才是最要緊的。”
許長春說著從人群中走出，總算是將那股尷尬的氣氛緩解了幾分。
林靈兒、孟青玉與奕冰然心中各有盤算，卻都怕在陳凡面前顯露心思，惹他厭煩，失了青睞，只是齊齊點了點頭，再無半句話語。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依舊詭異到了極點。
林靈兒本打算先擺出行家主母的強硬姿態，再展露大度和睦的模樣，先在陳凡面前立住態度，再尋機給孟青玉和奕冰然一個下馬威。
這般恩威并施，既能緩和關系，又能穩穩守住自己正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