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酒,但還是有事要商談,紫東來給楚莫如的信,楚莫如已經收到,現在紫皇跟夜星痕都知道了張玄度的身份,這事也就沒什么好再隱瞞的,慕晚吟也是見過皇后娘娘的,不過這丫頭心思單純,根本就沒往這上面想,而且這事也不好讓她知道,于是就讓她跟唐心早點休息。
這四人圍坐在一起,要談的是關于東山海域里那座埋有鳳凰遺蛻的仙墓,不過這個鳳凰遺蛻又牽扯到夜星痕,夜星痕是楚莫如的徒兒,這事紫東來就不好做主,只是在信中將這事提起,至于怎么處理,那就看楚莫如的意思。
夜星痕是楚莫如撿來的孤兒,當時還只是在襁褓中的嬰兒,除了裹著身子的襁褓,其他什么都沒有,就這樣一個孩子,居然跟鳳凰扯上了關系,楚莫如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要不是這是紫東來發過來的信,她都會認為這是沒事在消遣她。
這事是絕密,所以楚莫如連顧念都沒有告知,這會等這三小聚齊,卻是要好好問問了。
不過等楚莫如將這事說出來,夜星痕卻是一臉的糾結,因為只要說出她自己身上的秘密,那就會將大黑的秘密也牽扯出來,她自己生死她可以決定,但大黑的秘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透露的。
夜星痕越糾結,楚莫如就越好奇,夜星痕又不敢欺騙自己師尊,實在沒辦法,只好轉頭求助地看向張玄度。
張玄度見了,“呃”了一聲道:“如姨,我就直說了吧,關于星痕身上的秘密,不是不能告訴你,而是這里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你可以把這個秘密當成天機,說實話,其實我們也只是知道些皮毛,不過這個秘密卻是涉及到她的身家性命。”
楚莫如聽了沉吟片刻后道:“天機?你們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嗎?”
張玄度聞言一點頭道:“就是如姨你想的那個意思。”
楚莫如見張玄度沒有否認,不由深吸口涼氣,好一會后卻是轉頭看向夜星痕一笑道:“你是為師撿回來的,又一手一腳養大,若是你身上真有牽扯到天機的秘密,那為師撿到你那天,豈不是有天意做指引,特意讓為師撿到你的?”
張玄度一聽這話,立即想起當初大黑跟他所說關于夜星痕身上鳳凰印記的話,當即認真一點頭道:“星痕是被特選的人,她身上帶著被選中的印記,她被她的親身父母遺棄也是因為這個印記引起的征兆太過異常,而如姨能找到她,也是因為在潛意識里被指引。”
楚莫如聽了,一臉詫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張玄度聞言搖了搖頭道:“如姨,這個我真不能告訴你,不過我被告知的是,這天下哪有那么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不過都是別人安排好的棋局罷了,而我們不過是那棋局上的棋子。”
楚莫如聽完,眼中頓時爆出一團精芒,沉吟好一會后才緩緩一點頭道:“這話說的好啊,棋局上的棋子,也罷,既然不方便說,那就不說好了,不過那個埋有鳳凰遺蛻的海底仙墓你們要去嗎?”
張玄度聞言一點頭,肯定道:“必須要去,一個是為了找到師父沉睡不醒的原因,另一個也是為了解開星痕身上的秘密。”
楚莫如聽了,卻是突然一笑道:“小子,你是說漏嘴了,看來這丫頭身上的秘密還當真是跟鳳凰有關了。”
張玄度聞言,不由一愣,跟著卻是搖頭嘆息了一聲,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一個不小心就被套出東西來,看來以后說話還真是要處處小心了。
楚莫如此時倒沒有在意張玄度的表情,而是轉頭看向夜星痕,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好一會后才道:“既然這樣,那就去吧,不過那仙墓是在海底,如何找到并打開它,你們有把握嗎?”
張玄度這會聽了,有點不敢回話了,旁邊的紫皇見了道:“我們會去找四海盟的人,既然師父能下去,我們也能,只是這其中涉及到一個叫望仙樓的盜墓組織,若是能找到他們就更有把握了。”
其實按張玄度想的來說,那都不叫事,有大黑就夠了,但這一來又將大黑給賣了,現在紫皇這樣回答,倒是正好。
果然楚莫如的心思被帶走,自言自語道:“望仙樓?”
沉吟好一會后,卻是一擺手道:“你們先去休息吧,這事我要好好想想。”
剛才的對話,夜星痕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出來的時候,卻是連手心都是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道:“你們說師尊她會不會怪我?”
張玄度聞言,在旁安慰道:“如姨可不是一般人,她的見識還沒這么淺,我想她現在考慮的,應該跟紫師伯一樣,就是如何在保證我們安全的前提下完成這件事。”
紫皇聽了在旁道:“玄哥,你說我們什么時候過去?”
張玄度聞言想了想道:“東山那邊本就寒冷,這天寒地凍的時節,就我們現在的修為,也是多有不便,還是等夏天的時候再說,既然這樣,倒不如就今年暑期如何?”
紫皇聽了一點頭道:“這事是越快越好,福老頭總這樣躺著也不是個事。”
張玄度聞言“嗯”了一聲道:“這事也跟大黑說下,麒麟族跟鳳凰族本就關系親密,現在有這遠古鳳凰遺蛻,它應該也很感興趣,而且它是水麒麟,又能解機關,可是絕佳的幫手。”
說完轉頭看向夜星痕跟紫皇兩個道:“若是真要下海,你們兩個還要學會潛水跟如何憋氣,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環,我們現在集訓的科目,有游泳這一項,但那只是淺水,跟深海是兩個概念,我下過深海,知道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去,那我們還要回飛虹城,在那里才是真正可以鍛煉的地方。”
夜星痕聽了一點頭道:“這個仙墓我是一定要去的,但里面風險肯定也很大,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那就按阿玄所說,先回飛虹城,在海里練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