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是我的男友,我們清水公司的總經理助理,林峰。”當林峰跟著丹丹走進壽宴大廳的時候,對著已經動筷子的眾位嘉賓大聲的介紹了起來。
“靠,小子,你是不是丹丹的男友我不知道,但是你讓我們大家都在等你一個人,你知不知道?”一個花格襯衫打著耳釘的男子囂張的大叫道。
“哦,你不是已經吃起來了嗎?”林峰從第一眼就知道這位就是追丹丹的男子,叫秋火。
“麻的,我吃難道是我的錯?難道你不來了,就要我們一直等著你嗎?你特么以為你是誰呀?”秋火非常的跋扈,一開口就是臟話不斷。
不光是林峰,就是丹家的其他親戚都在暗中直搖頭,就這種素質涵養,丹丹嫁給他不受罪才是怪事。
林峰卻不在鳥這貨,走到主桌前,對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鞠了一個躬,“你好爺爺,我是你的孫女丹丹的男友林峰,來給你祝壽來了。剛才路上出了點事,耽誤了點時間,請諒解。”
老爺子是一心將孫女嫁給老戰友的孫子的,所以對于林峰當然是沒有好臉色了。剛才就是他趁丹丹出去接林峰時,下令大家動筷子的。
對于林峰的問好,老頭沉下臉從鼻子里哼哼道,“哼,你還好意思說,會場二百多人,就為等你一人,足足推遲了五分鐘開席的時間。五分鐘對于你們這些普通的打工者來說,確實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我們這些做大生意的人來說。那可是幾百萬幾千萬的損失。就你這樣沒有時間觀念的人,還想做我丹的孫女婿,你認為我會認可你嗎?”
“爺爺,林峰不是故意的,他剛才就跟我說了,路上遇到車禍堵了一個多小時,下了高速后,車胎又爆了,所以才來遲了的。”丹丹趕緊給林峰解釋了起來。
“丹丹,你就別替他說好話了。我就奇了怪了,這么多人都沒遲到,都沒遇到事,就你特殊?”丹丹的老爸沉著臉訓了起來。
秋火哈哈大笑道,“爺爺叔叔,先別問他遲到的事,先讓他把給爺爺的壽禮送上吧。”對著林峰喝道,“小子,我可告訴你,能來這里的祝壽的,每家壽禮至少在十萬以上,你拿得出來么?”
林峰呵呵一笑,“哦,那你說說,你送的是什么禮物?”
秋火就等著林峰這句話呢,或者說,林峰就是不問他,他自己也會說的。當下高高的昂起頭,大聲的說道,“我么,也不是什么好禮,梵高的名畫,麥田烏鴉!喂,小子,梵高知道么?荷蘭印象派畫家大師,他的這幅麥田烏鴉,是我老爸畫三個億從拍賣行拍下來的,咋的,這禮物夠不夠隆重?”
“麥田烏鴉?那是梵高自殺前的一幅畫,雖然很值錢,但是那幅里充滿了作者的悲傷憂慮之情,你確定這樣的畫送給一個過七十大壽的老人很合適?”林峰呵呵一笑問道。
“我……”秋火一下子被問住了。講真,別看他一直在國外混,但他根本不知道有梵高這號人物。要不是自家老爸買了這幅畫,他都不會去百度的。
看到自己的兒吃癟,秋火的老爸秋云層當下放下酒懷,冷冷的笑道,“小子,禮物就是禮物,跟畫的含意無關緊要。我們是做生意的,做生意人講究的就是把利益最大化。管他是什么含意。我想,我這三個億的禮物到那里都沒有人會嫌棄的。”
林峰快速的從這個大背頭的腦中讀取了信息,這一讀信息不要緊,竟然讀出了些貓膩。他呵呵一笑,“你說的也非常的對,商人么,追逐的就是利益,但是秋叔,你敢保證你送的畫是真跡?不是贗品?”
秋云層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接著暴怒,大吼道,“小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可是經過正規拍賣行拍下來的,是大師們鑒定過的。你竟然敢懷疑到我的頭上,我說你小子窮也就算了,還特么的這么有心機,我真的懷疑你接近丹丹是另有目的!”
此時旁邊的人也跟著議論了起來,一個穿金戴銀的尖嘴大媽,尖聲嘲笑道,“嘻嘻,真是窮人屁事多,你看他穿的這身行頭,我敢說全身加起來都不會超過五百塊錢的,不是鄉下來的才怪。這種窮鬼竟然還敢懷疑人家秋家送的禮物,艾瑪,人家可是做跨國大生意的,難道還在乎這點小錢?喂,窮鬼,你告訴大家,你老家是不是沒有素質的鄉下人?”
林峰呵呵一笑,聲音不大不高,神情不卑不亢的回道,“是,我是鄉下人,但不是沒有素質的鄉下人。我就想問一下你,難道鄉下人就沒有素質了?你別忘記了,朝上數五代,你祖宗也是鄉下人,難道你的祖宗也沒有素質了?”
大媽瞬間大怒,尖著嗓子大怒了起來,“特么的你個窮鬼怎么說話呢?別動不動就把人家祖宗搬出來。祖宗是鄉下人,那是沒辦法的事。但如果在我們這一代還是改不過來這個貧窮的面貌,還是做鄉下人的話,這就是你的父母和你沒用了。”
“呵呵,不錯,我承認我的祖宗是鄉下人,但是我爺爺他有本事啊,所以我們家現在就是城里人了。而你家呢?哼,你爺爺沒用也就算了,你爸爸肯定也是白癡一個,生下你個窮鬼更是傻逼一個,混到現在還是鄉下人。就你這樣還想討丹老爺子家的孫女,你特么是做白日夢呢?”
“人家秋家大少出手就是三個億的禮物,你個窮鬼一分錢沒出也就算了,還敢故意扭曲事實,說人家是贗品。我看你可以滾了,我們這里可都是有錢有勢高素質的人,可不想被你這窮鬼給污染了。”
“對了窮鬼,看,那里有只小狗,別看它是一只狗,但是它的身份都比你高多了。因為它的主人也是做生意的大老板。而你算個什么東西!”
老女人剛說完,全場立即爆發出一陣大笑聲,聲音里充滿了嘲笑的意味。還有人不停的拍起了手,大叫著滾吧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