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心意相通,不寒暄這兩句也知道對方的意思,魄靈聞言搖了搖頭,臉露難色道:“你要的我現在還做不到,至少也要等悟通練神術第二層才有可能。”
其實張玄度心里也沒做現在就能得到的指望,過來也就是知會一聲,要不是魄靈所在的位置跟外面識海相隔太遠,這趟來都不用來,只需動個念頭就行了。
張玄度聞言一點頭,既然魄靈知道他意思就行,不過后面還是跟著問了一句:“一年半后可以悟通嗎?”
外面的一年半,在小天地里就是將近五百多年,魄靈聽了一笑道:“這個沒問題。”
說完又補了一句道:“應該不需要那么長時間。”
張玄度聽了不由大喜,伸手一比大拇指由衷贊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魄靈見了一笑道:“你給的練神術原本,還有那些注解已經很詳盡了,我不過是跟著后面學習罷了,要真說厲害,還是創造這個術法的人,有時候我總在想,這東西到底是怎么給想出來,而且還能總結得這般詳盡的,確實是不服不行。”
張玄度聞言,嘆了口氣道:“只怕不是凡人。”
這個大目的達到,張玄度是心情大好,也就沒再討論練神術,這玩意就是討論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轉頭看向魄靈身旁的四個小東西道:“它們也可以修行嗎?”
魄靈聞言一點頭道:“這里的天地靈氣,對每個精神體都是大補,它們同樣是精神體,自然可以修煉,而且修煉成就越高,最后回到本體,對本體的幫助也就越大。”
張玄度聽了又是一喜道:“還有這好處了?”
大黑以后要到藥圣谷奪回內丹,在那之前,自然越強大越好,那兩條黑蟒以后要渡天劫,也是一樣,至于小青,雖然對外沒有恩怨,也沒要渡天劫,但強大總比弱小的好。
魄靈聞言笑著一點頭,張玄度見了“嗯”了一聲,轉頭環顧四周,突然道:“寂寞嗎?”
這話問得有點突然,念頭轉得有點急,魄靈一時沒跟上,聞言一愣,跟著卻是一笑道:“我是虛體,沒有你們這種感覺。”
張玄度聽了道:“那就好,這里好是好,但卻太過安靜,就像一個大號的囚籠,這還得是你,這要是我,早給憋瘋了。”
說完跟著又長嘆口氣道:“外面雖然繁華精彩,但若是心寂寞,在哪里都是一樣,人有情感是好事,但有時候也是壞事,就看怎么去想了。”
魄靈在事情上可以跟張玄度意識相通,但在情感上就沒辦法了,只能在一旁聽著,張玄度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由一笑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些,心靈越純潔,對修行越好。”
說完轉移話題拉扯了一些以后小天地怎么規劃河流及栽種樹木花草的事情后,這才心滿意足地告辭離開了。
意識回歸本體,睜眼一看,天色已經蒙蒙亮,又是一天開始了,張玄度收功起身,念頭自然而然地轉到了煉丹術上來,這還幸好是有魄靈在,不用操心練神術上的事,不然還真是忙不過來。
誰知剛起身沒走多遠,就看見前面大黑正從林中穿出,溜溜達達地往回走。
張玄度也是好長時間沒看到這老小子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野到哪去了,這會正巧碰見,閑著也沒事,正好問問,遂快走幾步吆喝一聲道:“黑大爺,這些日子耍得還快活?”
大黑早就聞到他的味,聞聲回頭瞥了一眼傳聲道:“什么叫耍得還快活?你知道個屁,老子這幾天都陪著那憨貨去找他前主人了。”
張玄度一聽,頓時一喜,大黑口中的憨貨,是小青,而小青的前主人,正是九先生,前幾天還念著結界的事,沒想到這會來個意外之喜,聞言連忙問道:“可找到了?”
大黑聽了一點頭,簡單回道:“找到了。”
張玄度聞言緊走幾步,跟大黑并肩道:“他老人家可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還不是那樣。”
張玄度聽了道:“可否帶我去見見?”
大黑聞言一撇眼道:“你想做什么?”
張玄度聽了,遂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大黑聽完,想了想道:“應該沒問題,不過老子累了,現在想睡覺,還有,這些天也沒好好吃東西,老子要吃燉肉,你去準備吧,明天一早帶你過去,不過只能你們三個去,人多了可不好。”
說完不再理他,加快腳步往前而去,張玄度見了也不以為意,能解決結界的事,后面不知要省多少功夫,而且能跟在這樣的大能身邊,不知是多少修行者想求都求不到的,在修行上的問題,能得他隨便指點幾句,那可是要少走不少彎路。
里面的事解決了,現在又有這個意外之喜,張玄度這會心里那叫一個美,半路折轉方向,趁著天早去采買新鮮肉食,你大爺還是你大爺,這會可要把那老小子給伺候好了。
下午課程一完,張玄度就趕回精心準備,順便讓紫皇邀請了隔壁的貢布,總是吃人家的也不好意思,正好今晚一起熱鬧熱鬧。
到了晚上,滿滿當當一大桌人,本來是熱鬧開心的事,沒想到貢布三人卻是臊眉耷眼的,喝酒也是勉勉強強的,個個都是一肚子心思的樣子。
紫皇在旁見了,奇怪道:“貢布兄,你們三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這般不開心了?”
貢布聞言,長嘆了口氣道:“沒什么,都是些家事。”
說完轉頭看了旁邊的貝多爾一眼,貝多爾見了放下酒杯,定了定神,轉頭看向對面的張玄度,一咬牙抱拳道:“玄兄,兄弟們有一事相求。”
張玄度見了,知道久等的戲肉來了,臉上卻是露出為難的神色道:“我們既然是兄弟,哪有什么求不求的。”
說完一頓,接著道:“我就直說了,你們也知道,草原跟中原世代友好,是兄弟民族,兩者之間永不起戰亂,但也不能插手對方家事,這些規矩,是天可汗跟大可汗三百年前就定下的鐵律,這三百年來,雙方一直都是這么遵守的,未曾有一人敢逾越,若你們的難處只是普通人的難處,那我們絕無二話,但若涉及到你們的家事,那這個忙我們就是想幫也不能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