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興國哈哈笑笑。
“行行行,回去,明天就回去上班,幫你幾天!”
沈星眠這才的笑了。
餃子吃了一碗,菜也跟著吃了不少。
“嬸子,你手藝可真好!”
“好久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餃子了!我今天都吃撐著了!”
胡興國笑笑:“喜歡的話,以后常來!”
沈星眠飯后,在這坐了會,剛坐下,顧沉淵就過來了。
小劉開車送的他。
胡興國笑道:“眠眠,趕緊回去吧!一會你男人該著急了!”
“看的這真夠緊的,出來吃頓飯,還要過來盯著~!”
沈星眠有點不好意思。
“領導,那我就不幫忙收拾了,我先走了!”
兩人回了霍家。
剛到家里,就他聽見家里吵吵鬧鬧的。
“什么事兒,怎么吵起來了!像是爸媽得的聲音,趕緊的進去!”
真得是谷藍跟霍建章在吵架。
霍建章外套都沒脫,看樣子還真是剛回來。
谷藍氣的眼睛的在紅了。
顯然是哭過了。
見他們回來,她趕緊擦擦眼睛。
“爸媽,你們這是吵什么呢?”
被他這么一問,谷藍抽噎了起來,她氣的手都在抖。
指著霍建章罵道。
“你爸!你爸他準備開始第二春了!”
什么?
沈星眠震驚極了。
她印象里的霍建章,完全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媽,你冷靜,讓鄰居們知道了,不好!”
“這里面肯定是有誤會!”
霍建章點點頭:“我都解釋半天了!確實是有誤會!”
顧沉淵也坐到谷藍身邊。
“爸,有什么誤會你就說呀!你別讓媽這么傷心??!”
霍建章撓撓頭:“我說了,她不信啊!”
說著話,霍馳遠跟老三老四都回來了。
一看這架勢,都不敢說話。
霍馳遠:“爸媽,有話好好說,你們都這個年紀了,別沖動!”
谷藍眼淚掉的更像兇了。
“我今天中午出去買東西,我看見你爸跟一個女的,進了咖啡廳!”
“兩個人笑的那叫一個好看!”
“你們不知道,那女人,我認識,她年輕的時候就沒搶過我,現在離婚了,來找你爸,你爸還真的無痛當爸!~”
“我看他高興的很,笑的屁都放出來了!”
“兩人還親密的很,我在外邊看的清清楚楚的,他兩個都差點要親上了!”
沈晚檸一直捂著嘴,她想笑,但不敢笑。
顧沉淵發現了,抬手掐了下她的大腿,她立馬嚴肅起來。
“對對對,爸,你怎么能這樣呢!”
“沉淵,不如這樣,讓咱爸跟媽離婚,讓他凈身出戶!什么都不給他!”
“讓他帶著爺爺從這個家里出去!”
老爺子一聽,精神了。
“我可不跟他,我怕他把我餓死!”
沈星眠差點沒憋住。
“爺爺,沒事兒?。∮形覀冊?,他不敢!”
霍建章都迷糊了。
這干什么呢。
都說讓他凈身出戶了。
谷藍點點頭:“那行,老爺子跟我們,你滾吧!”
霍建章有口難言,他們都已經給他判了刑了。
“霍馳遠,霍沉淵,霍敬行,霍松臨,你們四個,是不是瘋了!”
“都說了沒事,沒事兒,你們別在這熱火!”
谷藍瞪他一眼:“我都看見了,你還說沒有沒有!”
“你怎么解釋,我都不信的,趕緊走吧!”
沈星眠也沒想到,這老太太來真的啊。
“可是,媽,你這樣把爸趕出去,他住哪里呀?”
“一分錢也不給,沒吃沒喝,豈不是餓死了?”
“雖然是他的錯,但也不能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這樣,讓爸給你解釋解釋解釋,你聽了以后,再做決定!”
霍建章趕緊說:“是這樣的,今天我是偶遇,在路上碰到的!”
“不是離婚了,是老伴兒剛去世,遇到了,正好我要吃飯,就一起了!”
“她哭的很傷心,我就是給她遞張紙,我啥都沒做?。 ?/p>
“藍藍,你看錯了,你看的方向是錯的,所以以為我們在那啥!”
“不信我給你演示一遍!”
“沉淵,馳遠,你們過來!”
他拉著兩人坐下,不斷讓兩人,這樣那樣。
谷藍看著看著,自已就笑了。
沈星眠也跟著哈哈大笑,就連吳詠梅,都忍不住。
“詠梅,詠梅,你看看,咱媽多緊張爸,生怕他跟人跑了!”
霍建章:“就是就是,我能跑去哪里,我兒子女兒,媳婦兒,孫子孫女都在這,我能去哪里!”
“你這把年紀了,也不怕人笑話!”
“就是這么回事,現在信了吧?”
“我跟她沒什么,年輕我都看不上她,要是看上她,還有你什么事兒!”
“我在部隊,第一眼就看上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看看,這不是丟人嗎?”
谷藍已經知道冤枉他了,但又硬著脖子不想認錯。
沈星眠怎么不可能不理解,女人得心思。
“爸媽,你們兩個還是回房間再說吧!”
“有些話,我們小輩兒不適合聽!”
“對對對,你們還是回房間吧!”
幾人都趕緊讓他們上去。
霍建章拉著谷藍就回房間了。
兄弟幾個都笑了。
霍馳遠捂著肚子:“哎,餓死了!他們都這把年紀,還這樣!”
張嬸笑道:“快來快到了,飯都做好了,你們先吃!”
一直在吵吵,什么都沒吃。
顧沉淵也沒吃東西呢,下了班就去接沈星眠了。
“眠眠,要不要在吃點?今天晚上,張嬸做的這個排骨真好吃!”
沈星眠坐在她身邊,吃了一塊。
她點點頭:“確實不錯,醬香濃郁!好吃!”
“我也有好多年都沒有做過飯了,也不知道手藝退步了沒有!”
顧沉淵笑笑:“行了吧!別想著做飯,還覺的自已不夠忙?”
另一邊的陳靜。
被廖強送去醫院后,檢查出來筋膜拉傷,要靜養!
陳靜快被氣死了。
本來是要收拾沈星眠的,現在到后,她倒是先受傷了。
廖強對于她跟沈星眠的恩怨知道一點點。
他勸道:“靜靜,你就別在跟她作對了!”
“我跟你說,沈星眠這個女人邪門兒的很,你看看,外部的領頭人,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嗎?”
“就不過單單是科研院的院長,這個職位,就光外部的領頭,足夠壓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