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讓小唐查找監控,起碼要確定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的這段時間,樹林周圍是否出現停靠的社會車輛。
更奇怪的是,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的??寇囕v,這就證明,受害者和兇手兩個人,居然是用步行的方式來到偏僻案發現場的?
要知道從市中心徒步來到這個地方不行,要四個小時以上,這根本就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郝偉皺眉,還記得第一名被害者,起碼還是騎著單車來到現場的,這兩人之間到底有怎樣的默契或是約定,居然都是徒步過來的?!
李澤搖頭:“我在離開醫院之前,查看了最后一名受害者的病例報告,雖然全身都受了很嚴重的外傷,但是腳步依舊是完好無損的……”
當然就算是喪尸,也不會故意啃咬人類的腳部。
而正常人在通過長期的徒步之后,腳部都會多少出現紅腫磨損,最后一名受害者很明顯,并沒有經歷過這么一個過程。
那也就只有兩種解釋方案,第一種他們應該是搭乘快速路的順風車,把人送到這里車就離開了,這樣基本可以在網約車平臺或者是出租車公司查到某些相關記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無論是兇手或是被害人,本身并不是居住在城區位置,在出事之前就已經身在偏僻的樹林周圍了?
郝偉用手摸了摸下吧:“我覺得不會吧,之前我派人查了一下王小軍,據說這個人的花天酒地不是一個很自律的男人,當年就是因為對不起妻子才被掃地出門的,他怎么可能住在這么一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
最奇怪的就是,受害者和兇手居然非常完美的避開了監控攝像頭,在整個快速路段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身影!
幾個人找到了王小軍被發現的地點,這個地方周圍已經被鮮血浸染了,從很遠就可以聞到明顯的血腥氣。
李澤輕輕皺眉,他又感覺一絲絲的不對勁,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找到李小雙時一樣……
不對,還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如果說第一起案件受害者和兇手,還能夠肆無忌憚的出現在監控的拍攝范圍之內,為什么這一次兩人都完全失去了蹤跡?快速路上的監控攝像頭很多,如果不是故意避開,應該不會如此湊巧,一點影子都看不到?”
而故意躲閃攝像頭的舉動,這好像是故意不使用交通工具一樣,這兩人似乎是在樹林里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一次秘密會面?
郝偉輕輕皺眉:“你的意思是說被害人跟兇手其實是認識的?而且兩個人還有共謀的可能?!我感覺這種猜測不成立啊,那兇手還不趕緊殺絕,居然留了傷者的一條命一戰受傷者醒過來,那兇手就無所遁形了?”
最終卡在了一個關鍵的節點上,最重要的問題沒有馬上解決。
就在這個時候,李澤感覺周圍有樹葉的沙沙聲!這種沙沙聲似乎并不是微風吹起的,他馬上就感覺出周圍有人!
李澤給了郝偉一個眼神,目光轉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兩個人怕打草驚蛇,盡量的放輕腳步向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沙沙聲越來越明顯,到后來居然變得凌亂而不可控。
這個人似乎也發現有人靠近,準備轉頭就跑,李澤緊緊皺眉,快去跟上去。
他看到一個消瘦而又狼狽的背影,身體因為強烈的恐懼而輕輕抖動著,步伐也是雜亂無章,最終被李澤一把抓住肩膀。
“別跑了,我們不是壞人,站?。 ?/p>
這個人居然不想束手就擒,被李澤抓住的一瞬間,轉頭開始進行激烈的反抗,居然用牙齒去啃咬李澤的手臂!
那感覺就好像是被逼急了豺狼虎豹,拼了命的反抗眼前兩個陌生人。
此時李澤一邊制服一邊大聲喊叫我們是警察,盡量讓對方淡定一些。
當看到這個人的正臉時,李澤愣住了,雖然這張臉滿是灰塵,但他還是很快認出,這個人,既然就是他們苦苦尋找了很長時間的李心蘭!
當認出這個人的一瞬間,李澤眼前一亮,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幌朐倥c對方纏斗,李澤使用精巧的格斗,瞬間就把對方制服了!
當李心蘭被捕的消息傳來時,所有人臉上都出現了輕松愉悅的表情,他們知道這起撲朔迷離的案件終于有個盡頭了。
被帶回警局后,李心蘭正式被批捕。
此時的李心蘭和傳說說中那個八面玲瓏,事業有成的成功女性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此時的李心蘭蓬頭垢面,衣服上也盡是灰塵,褶皺看起來極為狼狽,坐在那里沉沉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就連雙眼都失去了神采。
那感覺就好像是逃亡了多日的通緝犯,忽然間被抓,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此時郝偉旋著這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這回妥了!死了這么多的人,這回終于可以高枕無憂了!
李澤苦笑了一聲:“別把事情想的這么簡單,你怎么知道李心蘭肯定就是兇手?”
郝偉打了個哈哈:“我干刑警這么多年,這雙眼睛可不是白長的,這么多的證據指向,我就不信不能夠認罪定案!”
李澤之所以事情沒這么簡單,是因為他發現李心蘭的精神狀態不對勁。
這個女人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自從被抓回來后也一直低頭沉默,仿佛整個精神都游離了。
這樣一種狀態就不要說認罪了,估計連審問都有些困難。
李澤叫來了小唐,囑咐道:“無論怎樣,畢竟是一個體面人,想辦法讓他洗個澡,換一身干凈的衣服,這種狀態根本就無法正常審問。
小唐吐了吐舌頭,說不害怕是假的,眼前這個人可是傳說中殺人無數的嗜血魔頭,而且還有啃咬人的毛病,這一旦發起狂來直接咬人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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