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巴有些詫異,為什么李澤的邏輯思維和平常人是不一樣的?李澤研究犯罪心理學,對那些犯罪者的心理可算是相當熟悉了,這些人的心理是不能用正常邏輯來推斷的。
他伸手拍了拍阿古巴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覺得真正的兇手心中有鬼,肯定會拒絕我們的搜查,但是你仔細想想,這么簡單的邏輯,我們知道兇手應該也會知道?”
白皙少年秒懂,他點了點頭:“沒錯,所以那些拒絕搜查的人反而心中沒鬼,而真正的兇手為了表明自己沒有嫌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而且他應該已經把第一案發現場清理干凈,用我們現在的偵查手段,應該什么都看不出來?”
嗯……
沒錯,雖然有直升飛機,但是運輸那些現代刑偵用具,一來一往也是需要很長時間。
李澤是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尋找草藥行動,居然還會卷進這么一樁兇殺案里。
他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來之前所獲取的一些技能和知識,或許在完全沒有現代刑偵手段的情況下,也是可以鎖定兇手的!
“你們這個地方是不是蚊子和昆蟲比較多?”
李澤忽然間轉移了話題,讓阿古巴有些猝不及防,跳入了思維慣性里。
“沒錯啊,我們這里本來就多蚊蟲,況且這種濕熱的環境容易滋生一些喜歡腐敗動植物的蚊蟲,怎么了?和這個案件有什么關系?”
李澤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嘴角微微揚起?
那就好辦了,既然手邊沒有任何工具,就利用天然的自然環境來揭開所有的謎底!
他伸手拍了拍阿古巴的肩膀:“先把那些拒絕配合搜查的人放下,和送去的那些人打好招呼,我們會挨家挨戶的進行搜查,讓他們做好準備!”
挨家挨戶的搜查,的確是個大工程,生活在這片雨林的無論什么身份,基本都有屬于自己的房間,甚至于家庭。
他們已經在這里扎根,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態系統和生活環境。
白皙少年輕輕皺眉:“真的要挨家挨戶進行搜查,且不說他們肯定已經把案發現場打掃干凈,搜查起來非常困難,就算我們搜查高效,在短時間內,也是很難逐步推進?”
李澤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不知為什么,自從來到這個濕熱的環境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大概是水土不服吧,連牙齒都有些腫脹發炎。
“放心,當然不會逐一排查,首先把那些和阿伯確實沒有利害關系或者根本不熟悉的人劃掉,其次把那些擁有不在場證明,身體瘦弱以及女性,嫌疑比較小的人完全劃掉,你們可以隨便找幾名手下走個過場,就不作為重點的排查對象了……”
這就是李澤所說的逐一排查,對于他來講任何大數據都能通過一定的手段盡量縮小范圍,剩下的估計就沒有多少了。
一番操作猛如虎,經過快速的排查,最后遞上來幾個名單,這幾個人和阿伯之間都有或多或少的交集或是摩擦。
在李澤看來有明顯作案動機的人,反而不敢大張旗鼓的向阿伯動手。
更何況阿博是個心機深沉的老頭,與他向來不和的人,他肯定會異常防備,又怎么可能單獨一個人,光顧此人的私人領地呢?
看著手上的這份名單,李澤讓王大小姐把它翻譯成了英文。
“走吧,挨家挨戶去看看,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傳說中的第一現場!”
在命案當中第一現場是非常重要的,不僅存留下了很多無法抹去的證據,而且還有可能直接指向兇手的身!
,第一位拜訪的人是阿伯的一位老戰友,據說阿伯在當雇傭軍的時候,就跟這個人認識兩個人是表面上友好,但實際暗中爭斗的關系。
這個人年紀也不小了,黝黑的皮膚一笑就露出兩排雪白的門牙,但是身強力壯,兩條手臂上都是裸露的肌肉,看來平常經常鍛煉。
李澤上下打亮著第一嫌疑人,詢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我知道阿伯出事之后,我心里也是很傷心的,很多人都說我們兩個做了一輩子的對手,互相誰都不服誰,心中肯定有怨恨,可是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已經把很多事情都看淡了,沒有這么一位戰友陪在身邊,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但每個人心中的想法不同。
在攀談的過程當中,李澤開始對第一嫌疑人的生活居住環境進行了探查。
第一嫌疑人已經處于退休的狀態,準備在金色雨林養老。
所以他通過自己的關系,分到了一處環境相當不錯的小型房間。
房間雖然陳設簡單,但是干凈整潔,看得出第一嫌疑人雖然獨身生活,卻是一絲不茍的性格。
李澤用手摸了摸下巴:“那你和阿伯會經常性的聯系嗎?最近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我和那個家伙啊,聯系并不頻繁,很多人都知道,我跟他坐到一起就開始抬杠,誰也不服誰,雖然感情還算不錯,但為了耳根清凈一些,還是避免見面!”
根據第一嫌疑人的說法,他和死者最后一次見面,大概是在一周之前,兩個人相約喝酒。
喝酒的氣氛是非常不錯的,但最后還是因為雙方脾氣導致發生了摩擦,最后不歡而散。
白皙少年輕輕嘆氣,說實話,他是真的不太理解,這兩個人怎么會有如此復雜的關系,又是生死與共的戰友,既然脾氣相投湊在一起還經常搞事情。
李澤輕輕皺眉,七天之前,的確是夠久了,而且第一嫌疑人的犯罪動機也不是很明顯。
如果他真的和阿伯水火不容,非要置于死地才肯罷休,絕對不可能等到今天,當初在戰場上早就一槍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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