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黎書跟著李硯,所能夠得到的資源,自然都是最好的。
根基重塑,鯨膠養生。
合適仙品雖然暫未尋得,但冰火兩儀眼內珍品也頗多。
不過,李硯實際上也是個半吊子,所知曉的,也僅有那些個知名的而已。
更多的探索,還是交給獨孤博這個“被點醒的專家”去做。
因而。
素黎書口口聲聲地喊著師父,但被李硯帶回之后,李硯便當起了甩手掌柜。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硯已經答應天夢前往極北一趟。
其中危險不用多言,他自然不好將素黎書帶上。
而且,由一個封號斗羅來教素黎書,自然已經是相當足夠了。
現在對于李硯來說,最重要的,也是提升自身的實力。
因而,有過具體交代,回到冰火兩儀眼修整繼續恢復本源,大概一月之后,李硯終于準備啟程前往極北。
“師父……”
素黎書眼巴巴地看著李硯。
“聽你太師爺的話,我會安全歸來。”
李硯輕笑。
他與獨孤雁是一輩,獨孤博自然是他爺爺輩的。
素黎書無論是作為他弟子,還是侄子,都要更低一輩。
因而,叫一聲太師爺,又或是師太祖,都并不過分。
素黎書眼眸微轉,忽然道:
“師父,等我達到二環大魂師的時候,你能夠回來了吧?”
一月時間。
又是重塑根基,又是鯨膠養身,更有冰火兩儀眼內珍品供養。
素黎書魂力自然已經晉升一環魂師。
并且,所擁有的條件,即便是李硯當初,也完全不能相比。
其所吸收的第一魂環,就是千年級別的赤焰狼。
又有此番的供養,本身的底蘊就已經頗高,因而一經突破,魂力便是達到了17級!
八歲多,17級魂力。
便是先天滿魂力,也不過如此。
而其書武魂狼圖的面紗,也就此揭開。
這是一個半召喚類的武魂。
魂技是單一的,每一個魂環的添加,都會誕生一個對應魂獸的“狼靈”,其會被“印刷”在狼圖之上。
每多一個魂環,狼圖便多一頁。
而其中的每一頭“狼靈”,都可以被喚出作戰。
魂力水平等同于素黎書的魂力。
與獨孤雁的第四魂技“青璆龍域·萬靈歸寂”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又有不同。
畢竟,獨孤雁的只是一個魂技,而素黎書這,直接是一個武魂。
他每一個魂技的施展,都不需要消耗魂力。
而且,每一個狼靈的魂力,都是可以獨立儲存的,就像一個單獨的個體。
但同時,素黎書自身的魂力,也可以無損支撐它們的額外消耗。
此刻,素黎書這達成二環大魂師的約定,既是表明自己不會松懈,也是希望李硯能夠安全歸來。
“一定。”
李硯笑著拍了拍素黎書的頭,欣然答應。
而實際上,他也并不知道自己此行,會離開多久。
3級魂力的提升,如果沒有其他珍品支持的話,沒一年時間,也完成不了。
“放心吧師父,我一定努力,絕不松懈!”
素黎書拍著胸膛保證。
“注意安全。”
獨孤博拍了拍李硯肩膀。
而后忽然傳音道:“那丫頭要是回來了……”
“不用告訴她,我會安全歸來的。”
李硯搖了搖頭。
極北危險,他也并不能確定此行是否安全,但有時空棱鏡伴身,他還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獨孤雁若是尋來,問題反倒復雜了。
獨孤博點頭,內心實際上也是認同,但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事后又要被扯胡子了,這事整得。
李硯暗笑,念頭一動,身形已是騰空,轉瞬消失不見。
……
天水城。
位于天瀾江支流之上,緊挨著冰封森林。
頗受關注,全學院皆為美女的天水學院,也在天水城落座。
并且,相對而言,天水學院實際上是有些封閉的。
畢竟其招生雖然對平民開放,但要求也卡得極死。
同時,因為學員武魂皆與“水元素”相關,天水城的氣候環境,也更適合她們修煉。
因而,天水學院雖然頗具盛名,但其中學員,實際上很少在其他地方能夠遇見。
經過數日趕路,李硯便來到了天水城。
“呼,啊~”
“剛剛臨近極北,全是冰冰的味道,真舒服啊!”
天夢化作小小一只,趴在李硯肩頭,感受著空氣之中的冰寒氣息。
同時,在模擬之下,其他人自是看不見他。
“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
李硯白了天夢一眼。
“咋的了?”
“我離開家鄉千百年,而今再度踏上故土,還不能感慨一下?”
天夢并不知道李硯知曉冰帝之事,因而理所當然地回懟。
“嘖嘖!”
“冰冰~”
李硯再度翻了個白眼,語氣古怪。
天夢身軀一僵,內心狐疑。
“他怎么知道冰冰?”
“不對!”
“這不可能,哥年輕時候的風流債,可沒有和他嘮過……”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是覺得我說疊詞惡心?”
“一定是這樣……”
天夢內心低語,自己說服自己。
李硯倒也沒有追著殺,在天夢自我攻略的同時,已經走進了一個酒館。
熱騰騰的溫酒端上,下酒菜也是接連呈上。
李硯舉杯喝了一口,緊接著便低罵了一聲。
“特喵的,摻水了吧!”
噗嗤!
一旁,輕笑聲響起。
李硯轉頭看去,微微一愣。
熟人,水冰兒。
酒館,他是隨機挑的,沒有進入什么險境,對方也并沒有“窺探”他,他自然也不會展開精神力瘋狂掃描。
因而,方才倒是并沒有注意到水冰兒。
并且……
對方穿著……
遮得嚴嚴實實,并不張揚,并且摻雜魂力相遮掩,不窺探的話,也無法一眼看出。
水冰兒卻是笑道:
“天水物資運送困難,魂師也很少有愿意從事相關行業。”
“因而,若是酒水皆純,這些個酒家,恐怕不出半年,就得倒閉大半。”
“谷賤傷農,物貴傷商。”
“最終受苦的,還是消費者。”
“現在這般平價,常人實際上嘗不出什么區別,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我說的只是針對此地此事的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