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瑩白、暗金、紅、紅!
五個魂環閃耀,將冰火兩儀眼映得美輪美奐。
“嘶……”
獨孤博臉上露出見鬼了般的表情,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這怎么可能……”
李硯的魂環,可是他看著吸收的,而今怎么變成了這種鬼樣子……
“你不會對我用那幻術了吧?”
獨孤博下意識開口,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李硯沒必要模擬一些不存在的東西糊弄他,沒意義。
“跟您介紹一個新朋友吧!”
李硯笑了笑,緊接著天夢便從他的體內飄了出來。
“嘿,老頭!”
天夢一登場,就大膽開麥。
一改首次見到獨孤博之時的慫包模樣。
“這是?”
獨孤博眉頭微挑,對于親近之人放出的東西,他自然不會發怒。
詢問的同時,他也在仔細地打量著天夢。
他能夠感受到,天夢如今并沒有實際的軀體,只不過是精神力凝聚而成罷了。
但……
精神力凝聚成軀,而且如此活靈活現地展現在他人眼前。
并且,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還跟著李硯很久了。
這就顯得有些恐怖了。
對方一定不簡單!
獨孤博得出結論。
“哥乃是……嘶!”
天夢見狀立刻自得地要介紹自己生平。
但緊接著就被李硯一指彈在了額頭上。
對于天夢,李硯平日與之從來不客氣,時常互相挖苦。
但如方才所言,他的確是已經將對方當做了朋友,不然不會介紹給獨孤博認識。
當然,這也是對獨孤博的信任。
而今,回到冰火兩儀眼,他才驚覺自身如燕歸巢般的安心。
這里赫然已經成為了他內心深處的一個家。
因此,獨孤博在他內心,自然也是最為敬重的長輩。
如此情況下,哪能讓天夢開口就是“哥”字打頭的?
因而才伸手打斷,繼而道:
“天夢乃是機緣巧合之下形成的一尊獨特的百萬年魂獸,我能夠有如今成就,他獻祭于我,是極為關鍵的……”
李硯簡單地介紹了一番天夢。
百萬年魂獸?!
嗯?!
獨孤博卻已經再度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天夢。
好似在說:這玩意,這小蟲子,是百萬年魂獸?天下有百萬年魂獸的存在?
“嘶,你這老頭,看不起誰呢!”
天夢感覺收到了極大的侮辱。
然后就被震驚的獨孤博下意識捏在了手中……
“……”
半晌后,獨孤博才回過神來,天夢則在冰火兩儀眼內逛了起來。
“難以置信,天下竟然還有這等存在。”
“原來你那第二魂環,竟然是百萬年的,也難怪提供的魂技如此強大。”
獨孤博感慨。
“我的魂環年限之所以能夠后天提升,也是因為天夢獻祭于我之后,留下的余蘊所致。”
李硯點頭,將大致情況說出。
“難怪……”
獨孤博一時有些難以想象,李硯身周九個十萬年魂環閃耀之時,世人將何等震驚。
那時的李硯,又將能夠綻放何等層次的力量。
畢竟,現在不過60級的李硯,就已經能夠力敵封號了!
“你的第六魂環,有何想法?”
獨孤博忽然問道。
他內心已經在思索,聯合玉元震去獵殺那星斗王者的可能性。
星斗大森林之中,存在兩尊“王者”,乃是十萬年層次。
這對于他們而言,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不過,星斗大森林,乃是對方的主場,欲要獵殺對方,難度自然不用多言。
但……
總不能浪費了李硯的天賦。
既然能夠吸收,那自然就要吸收最好的!
為此,些許危險算什么?
這一刻,獨孤博赫然是一副家長的心態,想要給孩子最好的。
李硯看出獨孤博內心在想什么,正要開口,在冰火兩儀眼之中游蕩一圈的天夢卻是忽然湊了回來。
“李硯,你若信我,跟我去一趟極北如何?”
“在那里,我說不定可以為你尋得一個合適的第六魂環。”
李硯看向天夢。
不用腦子,他都知道天夢內心的想法。
也知道對方所說的合適魂環,是誰誕生。
但是,當初天夢獻祭之時,他已經選擇將第二武魂的位置,用以補全鏡影石,使他的先天缺憾補足,如此才有了后來的突飛猛進。
而今,若是前往極北,天夢要如何說服冰帝獻祭?
等等……
李硯忽然眸光一轉,意識到自己似乎在以慣性思維思考問題,從而進入了誤區。
現在的情況,和萬年之后,可不一樣。
當初天夢獻祭之時,會給他選擇的機會。
當時,他只以為天夢是知曉冰帝還有大把時間可活,不可能答應,所以全力助他。
可現在回想起來。
彼時天夢逃脫,竟能夠將自己的“遺蛻”帶出,為他凝聚出了一塊獨特的外附魂骨。
這是原本萬年之后,不存在的情況。
即便少了萬年的汲取,天夢也不可能在帝天的眼皮子底下做成這等事情。
所以……
這是否有帝天的默許,兩者達成了某種交易?
細細回想之下,李硯瞥見了天夢暗藏的種種忌憚,以及以往忽略的細節。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
【天夢魂鎧】,或許還有他用!
比如……
寄托魂體!
這一點其實他早有察覺,只不過并沒有深入研究。
天夢與他有著直接的精神聯系,無論隔著多么遙遠的距離,他都可以直接與天夢交流。
這是在殺戮之都就已經得到過驗證的。
但是,兩者之間,其實存在一個“中轉點”。
那就是【天夢魂鎧】!
只不過,這種“中轉”,某種程度上可以忽略。
因為【天夢魂鎧】已經與李硯融合,除非將他誅殺,否則不可能奪走。
而天夢的“魂印”映在【天夢魂鎧】之上,本質上,與直接與他相連沒有任何區別。
但這也的確致使了當前結論的得出。
沒了第二武魂的位置,因為【天夢魂鎧】的存在,依舊可以讓冰帝的魂體有棲身之地。
“誰說這個天夢蠢的?”
李硯搖了搖頭,心中已經有八分篤定自己的猜測,但并未有直接與天夢對峙。
相比起天夢存在的這個秘密,他自己的秘密,自然更加“深厚”,也更加重要。
“可以。”
李硯點頭答應,愿意與天夢一試。
天夢見李硯答應,緊繃的精神也放松開。
以李硯而今的實力,已經無人能夠左右他的意志,他也不可能。
所以,他還是害怕李硯拒絕的。
李硯卻是又看向獨孤博,笑道:“家常嘮完了,看看我給您老帶的禮物?”
“禮物?”
獨孤博一愣。
李硯神秘一笑,緊接著伸手一揮。
七點光芒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