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志、宛文強率“蔡倫號”、“畢昇號”離開加利福尼亞半島的拉巴斯港(La Paz)后,撲向了墨西哥西海岸的奇亞梅特拉港(Chiamaitra,今錫那羅阿州馬薩特蘭港)。
奇亞梅特拉港原是土著人的一個小漁村。嘉靖十年(1531年),西班牙殖民者古斯曼(Guzman,也叫古茲曼)征服了當地的土著人后,與投靠西班牙人的土著人一起建造了港口,此后港口附近的土著人享受了比其它地區的土著人多得多的特權,可以不服勞役,可以繳納很少的稅,可以進入礦場做監工,也可以自由做生意,當然很多奇亞梅特拉港附近的土著人加入了西班牙人的仆從軍。
一開始,奇亞梅特拉港只是西班牙人的中轉港口,用于補給過往船只所需的食物、水果、淡水。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東部的杜蘭戈(Durango)地區發現銀礦后,西班牙人將杜蘭戈地區開采的白銀通過奇亞梅特拉港運回國內,港口成了貴重金屬的輸出港。崇禎十五年(16si2年),西班牙人在奇亞梅特拉港東北約57公里的帕努科(Panuco)也發現了銀礦,奇亞梅特拉港的重要性更加突出,西班牙殖民當局便在港口駐扎了重兵。
“蔡倫號”、“畢昇號”快到達奇亞梅特拉港時,正好一艘西班牙人的艦船“圣拉薩羅號(San Lazaro)”運載著10萬兩白銀離開港口。李家志、宛文強俘獲了“圣拉薩羅號”后,來到了港口。
港口里的西班牙人覺得很奇怪,怎么已經離港的“圣拉薩羅號”又回來了,而且還跟著另外2艘沒有風帆的艦船。當他們看清那2艘艦船是大明國的軍艦時,頓時發呆了。在西班牙人不知所然時,“蔡倫號”、“畢昇號”的大炮響了,奇亞梅特拉港頓時被籠罩在煙火中。港口里的西班牙人、土著人從未遇到過如此兇猛的開花彈,在被炸死了數百人后,活著的西班牙人、土著人不得不宣布投降。
鐵血軍水兵登陸占領了港口后,一邊將俘虜的西班牙人、土著人仆從軍集中關起來,一邊清點戰利品。此戰一共繳獲了500多支火繩槍、72門大炮、200多匹戰馬和驢,還有“圣拉薩羅號”運載的10萬兩白銀。對于抓捕的傳教士就推到海邊砍頭;對于繳獲的西班牙人的武器,鐵血軍也看不上;繳獲的200多匹戰馬、驢正好可以用來馱運;繳獲的10萬兩白銀也足夠“蔡倫號”、“畢昇號”水兵幾個月的軍費了。
“蔡倫號”、“畢昇號”都是3000料艦船,每艘艦船搭載有400名水兵。鐵血軍在奇亞梅特拉港建立基地后,李家志、宛文強率400人留守基地,其余400人兵分二路,一路分別由隊長鄧廣星、范洪斌各率100人前往庫利亞坎,打通與亞利桑那地區的通道,另一路分別由隊長朱大仝、閆恩辰各率100名士兵向東進攻杜蘭戈(Durango)城。
鄧廣星、范洪斌率部離開奇亞梅特拉港后,一路北上,沿途干掉了幾個西班牙人的哨所、兵站,也摧毀了數個西班牙人的莊園。這些莊園里的奴隸有土著人,也有來自非洲的黑人,他們獲得解放后,很多“奴隸”主動要求跟著鄧廣星北上,鄧廣星、范洪斌就把他們編為“解放戰士大隊”。很快,鄧廣星、范洪斌率部來到了距奇亞梅特拉港約200公里的庫利亞坎城(Culiacan)。
庫里亞坎城位于西馬德雷山脈西麓的庫利亞坎河畔,全稱是圣米格爾·德·庫里亞坎城(San Miguel de Culiacan),由西班牙殖民者古斯曼于嘉靖十年(1531年)建造。“Culiacan”來自于土著語“Colhuacan”,意為“崇拜科爾秦(Coltzin)的地方”。
嘉靖九年(1530)年,西班牙人占領哈利斯科(Jalisco)地區后,建造了特帕蒂特蘭·德莫雷洛斯城(Tepatitlan de Morelos),并將該城作為新加利西亞殖民地的首府。嘉靖十九年(1640年),科羅納多北上科羅拉多河流域尋找“黃金七城”時,西班牙將新加利西亞殖民地的首府搬到了庫利亞坎城。科羅納多在科羅拉多河尋找金礦的行動失敗后,西班牙撤銷了新加利西亞殖民地,將錫那羅阿地區、新占領的索諾拉地區成立了“新納瓦拉殖民地(Nueva Navarra)”,在錫那羅阿地區設立了三個省,其中恰梅特蘭(Chametland)省的首府就在奇亞梅特拉港,庫利亞坎省的首府就在庫利亞坎城,錫那羅阿省的首府在距庫利亞坎城約140公里的錫那羅阿城(Sinaloa de Leyva)。由于庫里亞坎省主要是平原,西班牙人就在庫利亞坎省建立了幾十個種植園,奴役土著人種植農作物。土著人因疾病、繁重的勞役不斷死亡后,西班牙人就運來了大量黑奴來勞作。
鄧廣星、范洪斌用大炮、燧發槍、手擲彈讓城內的西班牙人領教了什么才是先進武器后,城內活著的西班牙人不得不選擇投降。
鄧廣星、范洪斌占領庫利亞坎城后,在城內留下十幾名鐵血軍士兵、幾十名“解放戰士”看守這些俘虜,然后又兵分二路,一路由鄧廣星率領沿著西馬德雷山脈繼續北上,進攻錫那羅阿城;一路由范洪斌率領溯庫利亞坎河的南源塔馬蘇拉河(Rio Tamazula)河谷東進,進攻托皮亞鎮(Topia)。
錫那羅阿城位于西馬德雷山西麓的錫那羅阿河(Rio Sinaloa)畔,在十幾年還只是農業省的普通省會,后來西班牙人在錫那羅阿城東北30公里的佩隆山(Cerro Pelon)發現了雷亞爾托(Realto)銀礦,錫那羅阿城就成了西班牙人的礦業城市。
駐扎在錫那羅阿城內的西班牙士兵遭到鐵血軍的打擊后,活著的西班牙士兵開城投降。投降的西班牙人帶著鄧廣星來到了佩隆山腳下的雷亞爾托銀礦。鐵血軍占領銀礦后,繳獲了西班牙人已提取的1萬多兩白銀。一名鐵血軍士兵向鄧廣星報告,附近的山谷里全是白骨。鄧廣星來到山谷,望著滿地的森森白骨,問礦工這是怎么回事?
礦工告訴鄧廣星,這些白骨都是銀礦死去的礦工。
原來,自西班牙人引進汞齊法(即混汞法)煉銀之后,因對礦工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導致礦工全部汞中毒,通常都活不過4年。中毒死后的礦工就被西班牙礦主扔到這個“萬人坑”里。
鄧廣星聽后,便殺了西班牙礦主、監工后,重新任命了礦長,被鐵血軍俘虜的西班牙人全部成了礦工。
雷亞爾托銀礦其實是個鉛鋅銀礦,還含有少量的金、銅。以前西班牙人只提取礦物中的銀,卻白白把礦物中的鉛、鋅、銅扔在了礦渣里。來到美洲新西班牙總督區、秘魯總督區的鐵血軍隊伍中,都有接受過培訓的士兵,這些士兵開始教礦工如何提取礦物中的鉛、鋅、銅,用“吹灰法”提煉金、銀,至于冶煉時冒出的二氧化硫氣體,只能暫時讓它白白荒廢掉,等以后從本土運來設備后再回收了。
鄧廣星關照新的礦長,在汞齊法煉金銀工藝得到改進前,為保障礦工的生命安全,嚴禁使用汞齊法。新任礦長以前是個工頭,也深知汞蒸氣的毒性,他聽了鄧廣星的話后,連連說不敢再使用汞齊法了。
在礦工們跟著幾名鐵血軍士兵學習新的冶煉方法時,鄧廣星又在雷亞爾托銀礦十幾名“解放戰士”后,率部沿西馬德雷山西麓繼續北進,很快來到了40公里外的富埃爾特河(Rio Fuerte)畔。
富埃爾特河有二個源頭,南源是韋爾迪河(Rio Verde),北源是烏里克河(Rio Urique),以南緣韋爾迪河為正源。兩河在奇瓦瓦(Chihuahua)地區的巴托皮拉斯(Batopilas)附近匯流后成為富埃爾特河的干流,富埃爾特河先向西北后,接納奧特羅河(Rio Otlo)后折向西南流,流出西馬德雷山后繼續向西南流,直至流入加利福尼亞灣,干流全長約280公里。
富埃爾特河以北就是索諾拉地區。嘉靖十二年(1533年),新加利西亞都督努尼奧貝爾特蘭(Nuno Beltran)的侄兒迪戈·德·古斯曼(Diego de Guzman)奉命去尋找傳說中新西班牙北部的7座金城,他抵達馬約河時,遭到了當地印第安人的頑強抵抗,后在一個印第安人俘虜的帶領下抵達了亞基河,這一天正好是圣母羅薩里奧日(Nuestra Senora del Rosario),于是他把該地區取名為“Sonora”。后來,數支西班牙隊伍沿著西馬德雷山脈、加利福尼亞灣北上去尋找金礦,但看到的索諾拉地區都是一片荒涼,因此西班牙人至今仍認為索諾拉沙漠地區不值得殖民。100多年來,除了少量傳教士進入索諾拉沙漠傳教外,西班牙人并沒有在索諾拉沙漠地區建立殖民政權。
西班牙人在富埃爾特河下游成立了幾個莊園,如圣布拉斯莊園(San Blas)、莫奇卡維莊園(Mochicahui)、埃爾富埃爾特莊園(El Fuerte)等。鐵血軍到來后,將西班牙莊園主全部抓了起來,將部分奴隸補充進“解放戰士大隊”后,又任命了新的莊園主。隨后,鄧廣星率部溯富埃爾特河河谷而上,進入了西馬德雷山脈。前行約170公里后,來到了威爾第河、烏里克河的交匯處,鄧廣星又率部拐入了烏里克河河谷。
烏里克河發源于西馬德雷山的諾羅加奇(Norohachi)附近,其流經塔拉胡馬拉山(Tara Hu Ma Mountain)時,因河水數萬年對山谷的切割,形成了陡峭崖壁的峽谷。整個峽谷有6個峽谷組成,平均深1400米,最深1800米,谷頂與谷底的氣溫可相差25℃,成了可與科羅拉多大峽谷媲美的峽谷。由于峽谷處于干旱地區,所以高處的山坡上樹木并不多,但谷底氣候溫和,并且有足夠的水源滋潤,所以生長著茂密的熱帶植物。谷底里居住著50多個印第安人部落,稱為“塔馬胡馬拉人”,意為“腳步輕快的人”。峽谷上部不長樹的地方到處都是孤峰紅巖,又因峽谷里富含銅礦脈,很多裸露的巖石表面都呈銅綠色。上世紀末,西班牙人來到了塔拉胡馬拉山峽谷,在峽谷里發現了銅礦脈,本世紀初開始在峽谷里開采拉伊格拉(La Higuera)銅礦,于是西班牙人將“塔馬胡馬拉山峽谷”稱為“銅峽谷”。西班牙人在銅峽谷開采銅礦后,將谷底的印第安人抓去做礦工,隨著礦工的不斷死亡,50多個印第安人部落只剩下了40多個部落(注:歷史上,墨西哥獨立時,銅峽谷里的印第安人只剩下了10個部落)。
鄧廣星率部來到拉伊格拉銅礦后,干掉了西班牙人礦主、監工、傳教士,重新任命了銅礦礦長。鄧廣星在銅礦又留下幾名鐵血軍士兵、“解放戰士”后,率部沿著西馬德雷山脈的山谷向西北進軍,一路摧毀了十幾個傳教士建立的傳教點后,來到了300公里外索諾拉地區的馬塔佩鎮(Matape)。
西班牙人在索諾拉地區、錫那羅阿地區建立了“新納瓦拉殖民地(Nueva Navarra)”后,盡管西班牙殖民軍對在索諾拉地區找金礦不再感興趣,但并不妨礙那些傳教士到索諾拉地區傳教。崇禎二年(1629年),西班牙傳教士馬丁·德·阿斯皮爾奎塔(Martin de Azpilcueta)來到馬塔佩河南岸,發現土著人在河谷里采集紅銅,土著人將采集的紅銅稱為“馬塔佩”,這條河流也就被稱為“馬塔佩河”。馬丁·德·阿斯皮爾奎塔猜想這條河流附近必定有銅礦,就在河岸邊建造了“圣何塞·德·馬塔佩鎮(San Jose de Matape)”,簡稱“馬塔佩鎮”(注:歷史上,墨西哥獨立后,改名為)。不久,西班牙人果然在馬塔佩鎮附近找到了銅銀礦,馬塔佩河兩岸的印第安人成了礦工,馬塔佩鎮成了采銅小鎮。
鐵血軍殺了鎮上的西班牙人礦主、傳教士后,重新任命了礦長,然后北上進入索諾拉河(Rio Sonora)河谷。
索諾拉河發源于索諾拉地區北部的拉埃萊尼塔山(Sierra La Elenita)東麓(今墨西哥最大的銅礦卡納內阿(Cananea)銅礦所在地),自源頭流出后先向東流,流了約15公里后折向東南流,流了約40公里后又折向西南流,流出西馬德雷山脈后繼續向西南流,直至流入加利福尼亞灣,全長約400公里。索諾拉河流經地區都是干旱少雨地區,因此是條季節性河流,旱季常常會斷流。
鄧廣星率部進入索諾拉河谷后,來到了90公里外的圭帕卡鎮(Guepaca)。
韋帕克鎮位于索諾拉河的東岸,附近居住著印第安人的圭帕卡部落,他們在河谷里過著種植、捕獵的生活。去年(16si4年,即崇禎十七年),西班牙傳教士赫羅尼莫·德·拉卡納爾(Jeronimo de la Canal)來到索諾拉河谷后,在這里建造了“圣洛倫索·德·圭帕卡(San Lorenzo de Guepaca)”,簡稱“圭帕卡鎮”,成了西班牙人在索諾拉河谷最北的殖民點(注:歷史上,圭帕卡鎮演化成今韋帕克鎮(Huepac))。赫羅尼莫·德·拉卡納爾以圭帕卡鎮為基地,向周邊的土著人傳播上帝的“福音”。很快西班牙人來到了圭帕鎮,建立了莊園,改宗了“基0督0教”的土著人成了莊園里的奴隸,不愿改宗的土著人要么被殺,要么被趕出河谷。
鄧廣星率部來到圭帕鎮后,殺了西班牙人莊園主,也殺了傳教士赫羅尼莫·德·拉卡納爾,然后告訴土著人,從現在起你們自由了。
鄧廣星占領圭帕鎮后,溯索諾拉河谷繼續北上,到了源頭附近后,沿著拉埃萊尼塔山的北麓進入了圣佩德羅河(Rio San Pedro)。圣佩德羅河自拉埃萊尼塔山北麓流出后一直向北流,直至匯入希拉河(Gila River),全長約220公里。鐵血軍溯圣佩德羅河河谷北上約100公里后,向西翻越金博爾山(Kimball Mountain)的東部余脈米卡山(Mica Mountain),便進入了鐵血軍馮煒玉部已占領的圖森(Tucson)盆地。
至此,鄧廣星打通了從墨西哥奇亞梅特拉港到亞利桑那地區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