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為了讓父母徹底的相信自己的話,王洋還撩起了短袖,將自己的肌肉都露了出來。
王洋的肌肉,與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大肌肉不同。
他的肌肉是流線型的,顯得很有力量感。
而且他現在的身體是不瘦的。
只是穿衣顯瘦。
撩起衣服之后,身體明顯是很壯的。
看著王洋這一身肌肉,王洋父母立刻放下心來。
“嗯,錢賺多了,就是該關注養生。”
“既然你沒有忙到連飯都顧不上吃,那我們就放心了。”
望向王洋,王洋父母滿臉感慨。
王洋看著父母如此,也是放松了下來。
立刻,他便望向父母道:“我記得今天是縣上廟會第一天,我帶你們去廟會上轉一轉吧。”
“好。”
“正好家里缺一些小東西,可以趁著你開車,一起都買了。”
王洋父母滿臉開心,立刻開始收拾餐桌。
很快兩人就收拾好餐桌,甚至是還換了一身衣服。
顯然是怕在縣里廟會遇到熟人,兩個人想要穿的正式一些。
只是王洋看著刻意換了衣服的父母,眼中卻充滿心疼。
因為兩人的衣服,并不是什么新衣服。
還是三年前的衣服。
他突然想起來,父母已經三年沒有買新衣服了。
“這一次去縣里,要帶著父母買些衣服。”
“不然只是給他們錢,就算是他們知道自己現在賺錢了,恐怕一時半會消費觀念還是不會改變,舍不得買幾件衣服。”
王洋心底感慨,帶著父母來到胡同口后,立刻打開車門,讓父母坐到后排。
待到兩人都坐到后排,王洋才是開著車,不緊不慢的向著縣城開去。
大城市已經沒有了廟會這種節日,但是縣城這種小地方還是很重視。
每一年的夏季廟會,縣城都會專門劃出一片區域,提供給廟會的攤位。
這些攤位有賣雜貨的,賣零食的,賣衣服的。
也有歌舞團和馬戲團亂七八糟的表演團。
小時候王洋最喜歡的就是看馬戲表演,大了之后則是變成了歌舞表演。
因為她們真的脫了。
只是這幾年,歌舞團已經沒有了,顯然是沒有人看倒閉了。
倒是馬戲團還一直有,顯然孩子的錢比男人的錢好賺。
只是王洋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回到縣城趕廟會了。
此刻,開著車找到地方把車停好,王洋立刻就被廟會烏烏嚷嚷的人驚到了。
廟會的道路兩旁是賣貨的帳篷,中間是一條很寬很寬,可以容三輛車并行的路。
此刻,這條路的人數多的都有種人擠人,快要無處下腳的感覺。
王洋懷疑大半個縣城的人都來了,廟會才是顯得如此熱鬧。
很久沒有逛過這種廟會的王洋,立刻就來了興趣,帶著父母向著廟會里面走去。
很快,王洋就與父母路過了一個專賣中老農衣服的攤位前。
然后王洋父母便直奔攤位里面挑選衣服。
“這件短袖不錯,你穿上試試。”王洋母親望向王洋父親交代著。
聽到王洋母親的交代,王洋父親立刻便拿起那件短袖換上,在鏡子前照來照去,對那件衣服很滿意的樣子。
王洋看著父母如此,眼中頓時充滿了無奈的神色。
父母確實是比起以前來舍得花錢了。
不再像是以前,總是說衣服還有,買那衣服干什么。
現在至少買衣服了,舍得花錢了。
只是他們的消費格局明顯還沒有打開。
沒有適應他們兒子已經是富豪的這層身份。
廟會上的衣服,都是以廉價便宜為主。
主要銷售對象為縣城附近的農村人,和縣城里面的窮人。
縣城內單位生活還過得去的,都會在縣里的商場和服裝店買衣服。
他們來廟會,主要是奔著廟會上的吃喝玩樂,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王洋這一次帶著父母來廟會,也是奔著的核心吃喝玩樂,還有買一些家里用的小東西。
畢竟這里東西全,省得縣城一家家店慢慢找了。
至于衣服,他還是打算等逛完廟會之后,帶著父母去縣城的商場去買。
衣服這東西,絕對是一分錢一分貨。
雖然外表看起來,廟會上的衣服,看起來和那些牌子貨差不多。
但是制造材料,卻差出很多。
至少那些大牌,不會是各種塑料制造的。
廟會上的這些衣服,王洋都不需要去檢查,就敢確定它們基本上都是各種塑料制造的。
只能說科技發達了,很多東西都用在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但是看著父母性質這么高,他還是沒有喊住父母,準備讓他們先由著自己的心思在廟上買衣服。
畢竟穿了這么久塑料瓶子做的衣服了,也不差這幾件。
等他們習慣了家里永遠不會缺錢這件事情,肯定會慢慢的將衣服檔次提升上去的。
只是就在王洋父母挑選衣服的時候,迎面走來的幾個人,卻立刻讓王洋的眉頭皺了起來。
迎面竟然走來了三女兩男,竟然都是王洋的初中同學。
其中一個女人,還是他連微信好友都沒有加上的羅芳芳。
看著王洋出現在這里,其中一名女人立刻指著王洋的方向道:“你們看那邊,那個是不是王洋啊。
我都好幾年沒有見過王洋了,不太敢確定。”
聽著那個女人的話,本來沒有注意到王洋的羅芳芳幾女,目光也立刻聚集到了王洋身上。
待到看清楚了王洋的樣子,羅芳芳立刻眉頭皺起道:“真是晦氣,怎么在這里遇到了他。”
看著羅芳芳一副不想遇到王洋的樣子,那名最先發現王洋的女人,頓時好奇望向羅芳芳:“芳芳,你怎么那么討厭王洋,我不記得上學的時候,你們兩個有矛盾啊。”
聽著女人的詢問,羅芳芳眉頭頓時皺的更厲害道:“上學時倒是沒有矛盾。
但是現在有了,他竟然托人到我家說媒,想要和我相親。
我是本科畢業,現在準備考公,馬上就是一名公務員了。
他初中畢業后就去社會上打工了,一輩子都不可能考公,竟然也想娶我,真的是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