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殿堂以“層疊奢味”為核心,融合楓丹的精致工藝與提瓦特珍稀食材,需通過“預處理-分層制作-封層烤制”三個大步驟完成,每一步都暗藏對口感與風味的極致追求。
不難想見,能將這般高難度的珍饈化作盤中餐,愛可菲迸發的靈感究竟有多驚人。
單是作為基底的酥皮,便需耗費大把心力:取楓丹港口特產的“晶露小麥”研磨成粉,混入酒莊中塵封多年的陳年黃油——這黃油不僅要年份夠足。
之后還得低溫軟化至綿密膏狀,再添少許星螺殼磨成的細粉以增脆感,揉成面團后,還需冷藏醒發整整十二小時,方才有后續塑形的資格。
餡料的甄選更是跨越提瓦特四方。
稻妻鳴神大社附近的“月夜鰻”,去骨取肉后以清酒浸腌去腥,保留魚肉本身的鮮嫩。
蒙德風起地的“風信子乳鴿”,只取肥嫩的胸脯肉切丁,每一粒都飽含汁水。
還有須彌的“赤蕊肥肝”,切得厚薄均勻的厚片,需用蜂蜜與豆蔻細細腌漬,讓甜香與辛香滲入肌理。
而串聯起所有風味的靈魂,正是那道不可或缺的菌菇醬。
它是將楓丹的“熒光菌”與須彌的“帕蒂沙蘭菌”切碎,同洋蔥丁、蒜末一道用黃油炒出香氣,再淋入少許楓丹特產的“泉水氣泡酒”慢火收汁。
熬至濃稠順滑后,還需經歷至關重要的密封工序——必須抽盡容器內空氣,方能隔絕細菌污染,靜靜封存一月,讓菌菇的鮮香在時光里沉淀得愈發醇厚。
林戲搬來干燥的木柴點燃,讓那些被凍僵的人放在一旁烤制,從而達到解凍的效果。
愛可菲看起來不慌不忙,但手里的速度卻非常的快速,如影隨形一般。
她將酥皮加入少量的水,重新塑型,用搟面杖碾成更薄的成零點三厘米左右厚的薄片,然后鋪在圓形烤模內,用叉子飛速的在底部扎出細密小孔,這是為了防止烤制時鼓起,然后放入預熱至一百五度的楓丹特制琉璃烤爐中,烤八分鐘定型。
酥皮雖然本來已經有了形態,但楓丹的酥皮與別的酥皮相差很大,可以重新定型,缺點是可能會有一點焦糊味,弄的不好還可能干巴巴的讓人難以下咽。
“愛可菲小姐,你這做菜速度,就算是年過半百的廚師也比不過啊。”林戲拍了個馬屁。
“還行吧,唯手熟爾,你要是練習多了,也可以的。”愛可菲微微一笑,這樣的話她已經聽多了,根本沒有多少感情,但此刻聽起來,不知為何,總能去回應回應,興許是離開德波大飯店,很久沒聽到了吧。
“嗨,別聽她瞎說,之前我還試了一下,左手跟不上右手,差點沒把自己的手指剁下來做成菜,這太需要天賦了。”娜維婭感慨。
“你當時狐貍亂剁,那肯定不行啊。”愛可菲聳了聳肩。
她取出半熟酥皮,往第一層均勻涂抹菌菇醬,緊接著在第二層鋪上月夜鰻肉,輕輕按壓使其貼合,然后再往第三層撒上切割好的乳鴿丁,淋上少許橄欖油,最后,在第四層擺放赤蕊肥肝片,再用剩余菌菇醬封口。
餡料鋪陳就完成了。
愛可菲轉而取另一張酥皮搟成同樣大小,蓋在餡料上,用手指按壓邊緣使其與底層酥皮粘合,再用刀在頂部劃十字,方便熱氣散發,再刷上一層打散的蛋液,弄出丁點金黃色澤。
“你看,是不是很簡單。”愛可菲望向娜維婭。
“簡單?”娜維婭撇了撇嘴:
“說的倒是好聽我根本就看不懂,完全不知道要干嘛,做菜真是難死了。”
“那你以后嫁人了,你讓你的老公給你做嗎?”愛可菲嬉嬉笑笑道,然后無意間瞥了眼林戲。
“你想多了,我還沒玩夠吃夠呢,怎么會嫁人呢,才不會呢,再說了,就算嫁人了又怎么樣,去可以請幾個廚師來做啊,實在不行,來你這唄,反正你這幾個月都閑的發慌。”娜維婭理直氣壯道。
“這幾個月跟未來有什么關系嗎?”
愛可菲搞不懂,繼續手里的工作,用璃月“琉璃百合蜜”混合楓丹“星銀果”榨出的汁液,加入少量凝冰草粉末,高溫熬制。
她擰動螺扭,調整琉璃烤箱的溫度,調到一百八十攝氏度,放入形態可觀的原型鎏金殿堂,烤到二十五分鐘左右。
等到那表面的酥皮從頂部緩緩淋下,讓熬制好的糖漿自然流淌覆蓋表面,形成“鎏金般”的光澤層,最后點綴一片新鮮的“海露花”的花瓣作為裝飾。
“當當當當,完成了,鎏金殿堂。”愛可菲將那一盤香噴噴的菜肴端在手心高高舉起。
“成了嗎?成了嗎?可以吃了嗎?”娜維婭連連問道,過去了一個多鐘,她肚子里的水果早就消化的大半了,聞了那么久的香味,口水都不知分泌了幾碗。
“當然可以了。”愛可菲看她這吃樣,忍不住嫌笑。
餐桌,涼嗖嗖的,因為爐子沒有點火,整個大廳都帶著冷意。
愛可菲用鋒利的刀叉,嫻熟的將菜切割分成三份,然后放到三個盤子上面:
“可以吃了。”
娜維婭用桌子表面敲了敲叉子,讓叉子滑到剛剛適合她抓動的地方,率先的吃了起來,好吃的又瞇起了眼睛。
外層是酥脆的金色酥皮,輕咬即碎。
內里包裹著多重層次的風味。
濃郁的菌菇醬奠定醇厚基底,軟嫩的鰻魚肉、多汁的乳鴿肉與油潤的肥肝塊相互融合,肉質的鮮美與油脂的豐腴在口中迸發。
僅僅一口,林戲就想要狼吞虎咽,這味道,絕了。
吃過后,腦海里面還想吃的那些食物全部都被這道鎏金殿堂給覆蓋了,而且這還是比較差的鎏金殿堂,要是材料全部屬于頂次的,那不知,會有多香。
因為加了調料的緣故,估計以娜維婭的味蕾,是吃不出差異的。
開店時,愛可菲基本幾分鐘一道菜,其中還多虧了有人打下手,不然她在短時間內很難提供足夠的佳肴給客人們品嘗。
長時間的運動,她倒是不覺得累。
“對了,天色不早了,等下你們回去還是住在我這。”愛可菲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