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動,將那只,已經(jīng)很久沒有露面的千年金蠶蠱,召喚了出來。
這半年來,金蠶蠱,一直在他的丹田內(nèi)沉睡,吸收著他的金色靈氣,進行蛻變。
如今,它再次出現(xiàn),體型,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燦爛的金色,仿佛純金打造,背上的翅膀,也變得更加寬大,上面,布滿了神秘的金色紋路。
它剛一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氣息,就從它小小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
“堪比筑基中期!”
秦小春眼睛一亮。
他能感覺到,這小東西的實力,已經(jīng)不弱于一個筑基五層的修士了!
而且,它噴吐出的毒霧,腐蝕性更強,麻痹效果也更霸道了!
“好!好!好!”秦小春大喜過望,“小寶貝,這次,就看你的了!”
他從儲物袋里,又掏出了一本,散發(fā)著邪異氣息的古籍。
《蟲經(jīng)》。
這是他當初,從那個黑袍邪修身上,扒下來的。
這半年來,他除了修煉,也一直在研究這本《蟲經(jīng)》。
他發(fā)現(xiàn),這上面記載的蠱術(shù),簡直就是為他這種喜歡玩陰的的人,量身打造的。
其中,有一種名為“子母連心蠱”的秘術(shù),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種蠱,分為母蠱和子蠱。
施術(shù)者,將母蠱,留在自己身上。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子蠱,下到敵人身上。
只要敵人,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施術(shù)者,便可以通過母蠱,隨時引爆子蠱!
子蠱一旦引爆,便會瞬間,啃噬掉敵人的心脈,讓人死得不明不白!
簡直是殺人于無形的頂級暗器!
“嘿嘿嘿……”
秦春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馬三通,段彬,柯雪兒……希望你們的護體罡氣,夠硬。”
……
三天后,妖獸荒原試煉,正式開始的日子。
天劍宗,山門廣場。
五名即將出征的弟子,已經(jīng)全部到齊。
秦小春站在隊伍的最后面,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眼角的余光,卻一直在觀察著另外幾人。
憨厚的張成,正一臉興奮地,東張西望,對即將到來的試煉,充滿了期待。
而馬三通和段彬,則是有意無意地,站在一起,目光,時不時地,像刀子一樣,刮過秦春的身體。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殺意,毫不掩飾。
至于那個傳說中的第一美女,柯雪兒。
她穿著一身白衣,身姿婀娜,面容清麗絕倫,氣質(zhì),卻冷若冰霜。
她抱著一把古樸的連鞘長劍,獨自站在一旁,仿佛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雪蓮。
她沒有看秦小春一眼,但秦小春卻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仿佛能穿透靈魂的神識,一直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媽的,三個仇家,一個比一個難搞。”
秦小春心里暗罵一聲,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就在這時,幾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廣場的高臺之上。
正是掌教慕容城,以及黎山,肖慶年等幾位長老。
“時辰已到,準備出發(fā)。”
掌教慕容城,面容威嚴,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他目光掃過下方的五名弟子,在柯雪兒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慈愛。但看向秦小春時,眼神,卻變得有些復(fù)雜。
秦小春注意到,二長老肖慶年,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那眼神,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
看來,段飛的死,他八成,是算在自己頭上了。
“小春。”
一個聲音,在秦小春的耳邊響起。
是黎山。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秦小春的身邊。
“長老。”秦小春恭敬地行了一禮。
黎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這次試煉,危機重重。你自己,多加小心。”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將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玉佩,塞進了秦小春的手里。
“這是為父……咳,這是老夫,早年得到的一件護身法器。里面,封印了老夫的三道護身劍氣,每一道,都能抵擋金丹期修士的一擊。危急時刻,可以保你一命。”
秦小春的心,猛地一暖。
金丹期的一擊!
這他媽哪里是護身法器?
這簡直就是三條命啊!
他看著黎山那張,一臉嚴肅,但眼神里,卻充滿了關(guān)切的臉,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便宜老丈人,雖然脾氣臭了點,但對自己,是真沒得說。
“多謝長老!”秦小春將玉佩,緊緊握在手里,鄭重地說道。
“嗯。”黎山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三通和段彬,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有些人,不知死活。你若是有機會,不必留手。出了事,老夫,為你擔著!”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回到了高臺之上。
秦小春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徹底有了底。
有老丈人這句話,那他,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所有弟子,登上飛舟!”
高臺上,掌教慕容城,大手一揮。
一艘巨大的,樓船狀的飛行法器,緩緩降落在了廣場中央。
秦春深吸一口氣,跟著眾人,邁步,登上了飛舟。
他知道,一場血雨腥風,即將在妖獸荒原,等著他。
巨大的飛舟,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際,疾馳而去。
飛舟之上,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五名弟子,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三個小團體。
馬三通和段彬,聚在船頭,低聲交談著什么,時不時地,用陰冷的目光,瞥向船尾的秦小春。
柯雪兒,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獨自一人,站在船舷邊,眺望遠方的云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憨厚的張成,則是在秦小春的身邊,坐立不安。
他雖然憨,但不是傻。
他也感覺到了,這詭異的氣氛。
“秦……秦師兄。”張成猶豫了半天,才湊過來,小聲地問道,“你……你是不是得罪馬師兄和段師兄了?”
秦小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算是吧。”
“啊?那……那怎么辦啊?”張成急了,“我聽師父說,試煉的時候,是可以……可以互相攻擊的。他們不會在里面,對你下手吧?”
“誰知道呢。”秦小春攤了攤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越是這樣,張成就越是擔心。
“秦師兄,你放心!”張成拍了拍胸脯,一臉仗義地說道,“我們都是黎長老門下,到時候,我?guī)湍悖∥摇译m然打不過他們,但我可以幫你擋一下!”
秦小春看著這個一臉真誠的憨厚青年,心里,倒是對他,高看了幾分。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秦小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別上來送人頭了。到時候,離我遠點,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啊?哦……”張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