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
說什么話呢!咱兩現在都穿著衣服,我能進到你的哪里去?
李旭從令他感到壓迫窒息的深閨白貓中睜開眼,目光掠過面前一大片白花花的美肉,徑直落向程酥酥臉。
這一落,竟不由看的他一呆。
程酥酥這會兒估計也是殘留的淫毒道韻上頭了,漂亮到冒泡兒的姿容充滿粉膩潮紅,美眸正水汽迷離含羞帶嗔跟自己對視,粉頸以及臉頰表面皆都滲出一排亮晶晶細密的香汗。
那汗液真的很香媚!如蘭似麝沁入心田,只是深深吸一口,李旭就隱約找回先前解毒時欲罷不能的昏頭感。
“你別再跟我不規矩!”
程酥酥羞恥斥責道:“全怪你拖我后腿,抱著我都不老實,害我沒法完美發揮修為!”
“……師尊現在,其實已經很完美了。”李旭干咽一口唾沫,色令智昏之下被程酥酥的香艷模樣看直眼睛,癡怔道:
“真就美若天仙一樣……”
程酥酥:“???”
我說我修為不能完美發揮,你說我美若天仙——這都什么跟什么!
【共享天命女主程酥酥的氣運。】
【氣運提升】
【107】
【107.1】
【107.2】
“哧溜!”
李旭忽然低下頭,一口啃吻在程酥酥香津津迷人的粉頸上,順著汗液流淌的方向直奔精美鎖骨而去,啃吻到哪里就嘬出一枚鮮艷的草莓。
“嗯!你……你怎么給我來這出~”
程酥酥冷不丁遭襲既驚又羞,明白逆徒肯定又是被淫毒道韻迷亂了心智,致使他行為舉止像昏頭一樣的失控。
其實程酥酥同樣被歡樂豆殘留藥力侵害的不淺,不過她心境修為高,再加上此刻強烈的報仇執念,盡管身子燥熱軟顫,但絕不至于像李旭那樣無法自制。
“還親……要死啦!”
【共享天命女主程酥酥的氣運。】
【氣運提升】
【107.3】
【107.4】
程酥酥瞄見鄭經斬來一道劍光花雨,間不容發之際,急忙抱起李旭騰挪閃避,同時往他體內注入一股本源靈力,助他壓制下受自己美色刺激而暴走的淫毒。
“哧溜,嘬嘬——啵!”
灌腦發作的淫毒一被程酥酥助力壓制,李旭意識當即恢復清明,啃吻吸住美膩鎖骨的嘴隨之松開,又“啵”出一枚嬌艷草莓。
【共享天命女主程酥酥的氣運。】
【氣運提升】
【107.5】
【107.6】
“你……你再拖我一次后腿,我立刻丟了你!”
程酥酥嗔怨威脅道。
李旭汗顏萬狀,不等他開口,又見鄭經聯合其余百花谷長老圍殺沖來。
鄭經自然看到方才李旭對程酥酥啃吻纏綿的畫面,本想借此狠狠誅心羞辱程酥酥,好亂她道心,可念頭忽轉,想起李旭之前對他無所不用其極的辱罵,又覺得要不還是算了。
論牙尖嘴利程度,鄭經心知即便是十個自己也比不過李旭,這個口舌之快不逞也罷,免得自己反過頭被他噴亂道心。
“李旭斷不可留!”
“此子今晚必須死,否則日后死的就是我們!”
鄭經不吭聲了,百花谷二長老卻開口厲喝給己方壯威勢。
其余長老都清楚二長老的意思,從他們決意對李旭出手奪取驚天魅地訣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們與大衍皇朝結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李旭今晚如果能順利死在這里,那倒還好,可若是被他逃回李天愛身邊,自己等人必將迎來雷霆報復,幾乎沒有活路可言了。
而與李旭相比,程酥酥和百花谷的舊日恩怨則就不算什么,畢竟她只有孤身一人,勢單力薄,即便身具一品修為,也翻不起大浪花。
因此,眾人今晚哪怕是把程酥酥放跑,都萬萬不能放跑李旭,所謂的此子斷不可留就是這個道理!
“我怕你們不成!”
程酥酥屬實對鄭經恨極,面對眾長老圍剿而來的攻勢,渾然不知忌憚為何物,毫不退縮直面硬撼鄭經等人。
雖然眾人里面只有鄭經達到一品境界,但其余長老的掠陣干擾也相當致命,再加上鄭經得到戰陣增幅,修為戰力已然壓過程酥酥半頭,因此幾乎是前腳剛陷進圍攻,程酥酥后腳就險象環生,肉眼可見的落入下風敗勢。
“師尊,你聽我一句勸!”
“你想報仇有很多種方式,沒必要現在跟他們死磕到底,等我姐姐李天愛來了,我一定請她幫你宰了這些百花谷長老!”
李旭生怕程酥酥真要跟眾人死磕到同歸于盡為止,雙腳仍舊夾緊她渾圓的翹臀兒,朝她真摯傳音勸阻。
“閉嘴!”
程家七十三口的人命歷歷在目,程酥酥美眸都恨紅了,哪里肯被逆徒說動?每招每式出手間,次次都與鄭經拼殺到底,其余長老為鄭經供應戰陣之余,并不敢距離程酥酥太近,僅在附近時不時掠陣干擾兩下。
“我自己的血海深仇,憑什么要你請李天愛給我報!”
“可你現在不是這么多百花谷長老的對手啊!”
李旭剛一脫口而出,頓時就有些后悔,覺得這句實話只會起到刺激程酥酥自尊心的反作用。
“我怎么不是他們對手?”
果然,程酥酥確實讓李旭反激到了,慍憤傳音:“全因為你一直在拖累我,否則……”
李旭直接打斷,補救她被自己激惹到的自尊心:“我不是說師尊技不如人的意思,而是師尊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
“我們師徒生死與共榮辱并存,師尊的血海深仇就是我的血海深仇,所以等我日后請我姐幫師尊宰了這些百花谷長老,并無不妥之處!”
我們師徒生死與共榮辱并存……
過去的數十年人生中,程酥酥的心房從未顫的有此刻這么悸動酥融過,只覺得身心被電流擊穿到徹底麻痹。
【共享天命女主程酥酥的氣運。】
【氣運提升】
【107.7】
【108.7】
【109.7】
“誰、誰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程酥酥抿緊粉唇兒,體會身心麻痹甜蜜的微妙滋味之余,主動避開鄭經的凌冽攻勢,不再跟他硬碰硬拼殺,往后方抽身暴退。
李旭見狀大喜,以為程酥酥終于聽進去勸要帶自己跑路了。
程酥酥帶著自己這么一個拖油瓶,必然不是一眾百花谷長老的對手,可如果只是帶著自己遠遁的話,那肯定沒有問題。
“只會沒完沒了拖累我……臭逆徒,要你何用?給我滾!”
出乎李旭意料,程酥酥抽身暴退之后,竟是沒有繼續遠遁,而是反手抓住自己后領,使勁將自己從她柔軟噴香的胸懷中揪出,重重拋飛向遠方。
“妖女想掩護李旭逃走!”
“快留下他!那小子今晚必須死!”
鄭經等人一見程酥酥將李旭拋出懷抱,瞬間驚怒失色,趕緊紛紛縱身追殺上前。
“你能跑多遠就跑多遠,我在你體內留下一縷本源靈力,后面自然會找到你。”
程酥酥最后朝李旭發去一句傳音,施展出一品修士的終極手段道域,無窮無盡的櫻花汪洋霎時淹沒這片天地,所有百花谷長老不得從中脫身,威勢更勝過之前百花歡在墓穴里對李旭釋放的櫻花汪洋。
“怎么就那么死腦筋固執?!”
李旭被程酥酥一舉拋飛數千米開外,最終跌進湖泊嗆了個七葷八素,滿臉牙疼外加無奈表情,遙望遠處淹沒所有人的櫻花領域。
“程酥酥最開始時叫鄭經還她程家七十三口人命,難道鄭經當年真的殺了程酥酥全家,雙方由此結下血海深仇?”
略作分析思索,李旭隱約有些理解了程酥酥的固執。
從他外人的視角看來,當然會覺得程酥酥太偏激犟種,可設身處地換想一下,如果是李天愛死在鄭經手里,李旭恐怕只會比程酥酥更不顧一切瘋狂,此生不把鄭經碎尸萬段誓不為人。
“唉。”
李旭輕嘆口氣,收回遙望遠處花海的目光,果斷從湖泊里爬起,將靈力匯聚于腳底板,踩踏著湖水往遠處飛奔疾掠。
他幫不到程酥酥半點忙,剛才甚至幾乎把她后腿拖的褲衩子都沒了,當然不可能繼續留在這邊。
“可惜玉佩碎了,既失去保命依仗,李天愛也難以再感應追蹤到我。”
事到如今,李旭一門心思只想跟御姐匯合,既是為了保障自身安危,也為了給程酥酥的復仇壯舉助一臂之力。
好歹是把程酥酥睡了,如果對方也愿意配合的話,李旭是真心打算娶了她負責,當然,在那之前他要對程酥酥做個全面的徹底了解,比如她當初為什么執意刺殺衍帝,這個問題對李旭很敏感。
“仙兒,你現在狀態怎樣?”
李旭朝魂戒發出傳音。
下一秒,他收到蘇仙兒要死不活的夾子音細喘:“我就差沒魂飛魄散了,臭小子,你說我狀態好不好?”
李旭:“……”
“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著你小子混,我三天要挨兩天的打,并且每次挨的都是最狠的毒打!”
夾子音邊喘邊幽怨:“我究竟造的哪門子孽,你既是得到驚天魅地訣,又醍醐灌頂修為突破六品,還把百花歡和程酥酥輪流睡一遍,合著好處和美女一個不落全被你占了,毒打卻一頓不落全給我挺了!這還有天理嗎?王法在哪——”
“好了好了。”
李旭連忙出聲打斷,饒是臉皮厚如他,也忍不住被蘇仙兒抱怨的心生汗顏,安撫說:“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
“我今后得到的所有功法,包括焚火訣以及今晚的驚天魅地訣,也全都給你留著,等幫你重塑肉身復活完之后,馬上送你修煉!”
“……這還勉強差不多。”
蘇仙兒讓他畫的大餅噎了個半飽,夾子音又接著幽幽算賬:“你睡的百花歡和程酥酥,這個給我留不了,你也要換算成同等價值的天材地寶,等幫我復活后連同功法一起送我。”
睡女人能換算成毛的天材地寶,我特么剛才都沒讓你付費觀看……
李旭得虧是宰相家的傻兒子財大氣粗,否則指定要跟蘇仙兒討價還價兩句,心里默默吐槽一番,嘴上全答應她:“可以,照你說的辦。”
“你現在先抓緊時間恢復魂力,等會兒萬一遇到危險,還得靠你出馬。”
說著,李旭麻溜從納戒中取出各種恢復魂力的靈藥,正欲塞進魂戒——
“咻!”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突兀襲來。
危機感驟然涌上心頭,李旭想也不想就運轉起驚天魅地訣,渾身媚之道韻化。
下一瞬,一道森寒劍光從天而降,精準劈中李旭天靈蓋,使其身體化作大量櫻花炸散。
“這功法……你果然得到了驚天魅地訣!”
伴隨著一道喜出望外的聲音響起,林動腳踏飛劍從高空降落,臉上盡是激動狂熱神色,盯緊面前由李旭化作的櫻花。
身體媚之道韻化固然免疫絕大部分傷害,但消耗的靈力也非常多,李旭難以支撐太久,大量櫻花很快又凝聚組合成他的本體,這幕奇異景象頓時將林動看的愈發狂喜激動。
“狗賊!竟敢偷盜我百花谷的鎮宗功法,你若現在乖乖交出驚天魅地訣,我尚且可以饒你一命!”
李旭暗自釋放靈力感應一下四周,并未察覺到除了林動以外第二個人的氣息,心中微微松口氣。
……幸好是被林動一個人逮住,如果他身邊還跟著其他百花谷長老,那我這次就真要栽了。
“林動兄弟,你這么貴人忘事么?”
李旭強行忍住被半路襲殺的惱火情緒,嘴角掀起弧度淡笑道。
“不久前在百花谷禁地,全是我為你和你師姐求情說話,你們二人才得以保全性命,說是對你有救命之恩也不為過。”
雖然林動只有一個人,但他作為百花谷圣子,身具五品化神期修為,對李旭的威脅僅比長老弱一籌,能避免跟他沖突動手的話,當然要避免。
“你還敢提我師姐?”
林動臉上的激動喜色秒變憤怒,全無半點之前在洞穴里對李旭點頭哈腰的走狗模樣:
“你當時竟敢把我師姐扛在肩膀上——甚至摸她的屁股褻玩!簡直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