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甸尼王國、密蘇里王國、俄勒岡王國、愛達荷王國開始統(tǒng)一戰(zhàn)爭時,在南方的加利福尼亞地區(qū),鐵血軍譚瑞麟部也開始了軍事征服行動。
去年,譚瑞麟率部乘坐“楊輝號”艦船離開波特蘭,沿著西海岸南下,首先來到了加利福尼亞西海岸史密斯河(Smith River)河口。因史密斯河河口附近的海岸有大批鵜鶘,故被稱為“鵜鶘灣(Pellcan Bay)”。居住在史密斯河流域的印第安人是托洛瓦人(Tolowa),屬于克拉馬斯人的一個分支,有揚托克特(Yontocket)部落、希奧奇部落(Hiouchi)、加斯奎特部落(Gasquet)等,其中揚托克特部落就居住了史密斯河河口。
譚瑞麟征服了揚托克特部落后,在史密斯河口建造了港口,然后率部繼續(xù)沿著西海岸南下,來到了諾約河(Noyo River)河口。諾約河河口有個長約700米、寬約550米的小海灣,這個海灣因面朝太平洋,風(fēng)急浪高,不能建港口,但河口以上1公里有個大河灣,可以建港口。
居住在諾約河河口的是印第安人波莫人(Pomo)阿克塔部落(Arcata)。波莫人主要生活在加利福尼亞中北部沿海、克利爾湖(Clear Lake)盆地地區(qū),也有部分波莫人居住在中0央河谷的中北部,與溫圖人(Wintuan)雜居。譚瑞麟征服了阿克塔部落后,將阿克塔人生活的海岸稱為“阿克塔灣”,將諾約河河口的小灣稱為“諾約灣”。
譚瑞麟在諾約河河口以上的大河灣建造了港口后繼續(xù)南下,到達了地圖上的舊金山灣(今San Francisco)。
舊金山灣長約97公里,寬5-20公里,面積約1120平方公里,由沒入海水中的河谷形成,水深在9-116米,平均水深35米,灣內(nèi)有多個島嶼。舊金山灣東部還有灰熊灣(Grizzly Bay),它長約32公里,寬1.5-10公里,面積約150平方公里,流入灣內(nèi)的河流有薩克拉門托河、圖拉里河(Tulare River,今稱圣華金河(San Joaquin River )),灣內(nèi)也有多座島嶼,因周圍生活著很多灰熊而得名。灰熊灣與舊金山灣通過長約12公里的卡奎內(nèi)茲海峽(Carquinez Strait)相連。
生活在舊金山灣地區(qū)的土著人為奧隆人,屬于米沃克人的分支,都屬于烏蒂語族群。數(shù)百年前,米沃克人的一支從中0央谷地向西遷移,成了海灣米沃克人,居住在舊金山灣的海灣米沃克人就被稱為奧隆人。
譚瑞麟率部登岸后,看到海灣邊長滿著柳樹,在海灣內(nèi)捕魚的奧隆人蘇特羅(Sutro)部落見到海上飄來的大船,又有陌生人騎著神獸登岸后,紛紛逃離了海灣。譚瑞麟部并沒有去攻擊這些土著人,而是一邊筑港口,一邊向土著人展示了新的捕獵方法,比如用魚叉叉魚、用魚鉤釣魚、用漁網(wǎng)捕魚,用弓箭、火槍、捕獸器捕獵飛禽、野牛、野狼、黑熊等野生動物,捕獵效率比土著人的方法要高好幾倍,吸引了好多土著人來圍觀。鐵血軍戰(zhàn)士們將捕獲的獵物加工好后,用火柴或打火機點燃柴禾后燒飯做菜。烹飪方法有生炒、熟炒、滑炒、清蒸、紅燒、慢燉、油燜等,烹飪時的香味能飄出幾里外,惹得土著人口水都流了一地,他們見來者沒有敵意,就嘗試著接近鐵血軍士兵,表示想嘗嘗味道。等到土著人吃到戰(zhàn)士們做的飯菜后,覺得味道好極了,于是向譚瑞麟提出可以幫你們干活,條件是提供飯菜。戰(zhàn)士們與土著人的交談中,才知道土著人把“舊金山”地區(qū)稱為“索薩利托(Sausalito)”,意思就是“長滿小柳樹的地方”。
土著人與戰(zhàn)士們混熟了,蘇特羅部落酋長杰羅尼莫(Geronimo)忍不住了,親自來到了鐵血軍的營地,然后就駐扎在營地旁不走了。
譚瑞麟告訴杰羅尼莫:“我們來自大洋的對岸,來到這里是為了尋找?guī)浊昵笆⒌男值堋!?/p>
杰羅尼莫問譚瑞麟:“你們的兄弟怎么會到這里來?”
“幾千年前因為戰(zhàn)爭,有一支先民突然消失了,后來才知道他們在北部渡過了楚科奇海峽,來到了美洲。他們到了美洲后,逐漸南移,最后擴展到了整個美洲大陸。”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就是你們走散的兄弟?”
“是的。”
“不可能,我們是神仙造出來的。”
“你們造人的神叫什么?”
“叫‘烈底’,他是狼變的,是他創(chuàng)造了我們,讓我們男女結(jié)合,繁衍后代。”
“我們也有神話故事,我們造人的神叫女媧,是她捏土為人,并立下了婚姻制度。”
“烈帝創(chuàng)造了我們后,認(rèn)為世界太寒冷,就讓神仙曲士去烏龜那里盜火。你們的火種是哪來的?”
“我們也有閼伯盜火的故事,是他把火種帶回了人間。閼伯取回火種后,得罪了天神,就降下了洪水來懲罰人間。”
“對對,我們的神仙曲士盜回火種后,天神也降下了暴雨,洪水將大陸分成了東西兩部分。我們留在了東半部的大陸,還有一部分人留在了西半部的大陸。難道留在西半部的人就是你們的先祖?”
“你說的留在西半部的人肯定是我們呀!我們的神話是女媧發(fā)現(xiàn)天塌了后,就煉五色石補好了天空,平定了洪水,保留了火種;斬神鱉四足撐起了天空,萬物生靈才得以安居。”
“我們的神話是相通的?”
“我們擁有同一個祖先,所以神話故事當(dāng)然就相通了。”
“既然你們的火種也是盜來的,為啥你們不鉆木取火呢?”
“我們也曾經(jīng)鉆木取火,后來我們發(fā)明了火鐮,不久前我們發(fā)明了火柴、打火機,所以除了特殊情況外,我們不再鉆木取火。”
“你能送我?guī)缀谢鸩窕驇讉€打火機嗎?”
“當(dāng)然可以。”
“你們騎的神獸叫什么?”
“我們騎的是馬,它不是神獸,與狼、熊、野牛一樣是動物,只不過是被我們馴化了的動物。”
“我可以騎嗎?”
“你想騎的話,得跟著我們慢慢學(xué),不然會從馬背上摔下來的。”
“你們的刀、箭為啥比我們的鋒利?”
“我們的刀和箭頭是用鐵做的,你們的刀是石頭做的,箭頭是用骨頭做的,所以沒有我們的鋒利。”
“你們?yōu)樯赌芨糁线h(yuǎn)打死一頭狼?”
“我們打狼、熊、野牛的武器叫槍,它能發(fā)射子彈,遠(yuǎn)距離擊斃野獸。”
“能打死人嗎?”
“當(dāng)然能打死人。”
“你們能送我一些刀、箭頭、槍嗎?”
“數(shù)量少的話可以送給你們一些。”
“我手下有500多人,最好每人都配上你們的刀、箭、槍。”
“這樣的話,你們可以用皮毛來和我們交換。你為啥要那么多刀、箭、槍?”
“住在東邊的特波塔爾人(Tepotal)經(jīng)常攻擊我們,我有了你們的刀、箭、槍后,如他們再來攻擊我們,我們就能滅了他們。”
“他們有多少人?”
“他們有4000多人,分成埃森倫(Esselen)、薩利納(Salinan)兩大部落。”
“你們奧隆人有多少人?”
“我們奧隆人有8000多人。”
“8000人還打不過4000人?”
“我們住得比較分散,有十幾個部落,而他們卻比較集中,單打獨斗就沒有優(yōu)勢了。”
“那你們應(yīng)該聯(lián)合起來呀?”
“我們倒是想聯(lián)合起來,可誰都不服誰,怎么聯(lián)合?”
“這樣吧,你跟著我們,將周邊的部落統(tǒng)一起來,這樣就能打敗特波塔爾人了。”
“只要能將周邊的奧隆人部落統(tǒng)一起來,就能滅了特波塔爾人。”
“滅了他們可不好,征服特波塔爾人后,你們的人口不就更壯大了嗎?人口壯大了就能將地盤擴大很多倍。”
“說得有理。”
有了土著人的幫忙,舊金山灣的港口很快建好了。皇甫端的“楊輝號”從波特蘭運來了大批鐵制刀具、箭頭,還有十幾支槍、十幾匹馬。皇甫端將物資運上岸后,又開始巡游舊金山海灣、阿克塔灣、鵜鶘灣。
杰羅尼莫用大量皮毛換取了這些兵器后,組建了一支100人的隊伍,開始接受鐵血軍的訓(xùn)練。訓(xùn)練前,杰羅尼莫讓譚瑞麟給他起個漢人名字,譚瑞麟就給他起名叫“譚永杰”。
訓(xùn)練期間,皇甫端的“楊輝號”擊沉了一艘從南邊過來的西班牙艦船“圣丹尼爾號(San Daniel)”。這艘艦船的艦長叫佩德羅·埃爾格蘭德(Pedro el Grande),他是奉新西班牙總督路易斯·德·奧尼亞特(Luis de Onate)之命前往北美洲西海岸偵查的。佩德羅·埃爾格蘭德曾在菲律賓服過役,“圣丹尼爾號”被擊沉后,他被鐵血軍水兵從海里打撈了起來。他看到艦船上的大明龍旗后,才知道是大明國的艦船擊沉了他的座艦,也終于知道大明國的軍隊也來到了美洲大陸。
皇甫端將從海水里打撈起的俘虜送到了舊金山港。
蘇特羅部落的人見到送來的黃頭發(fā)、藍眼睛的人后,以為是鐵血軍抓到的妖魔鬼怪,都擁到港口來觀看。
譚瑞麟告訴譚永杰:“他們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來自歐洲的西班牙人。他們已占領(lǐng)了南邊的大片土地,屠殺了數(shù)千萬印第安人。”
杰羅尼莫(譚永杰)聽后問譚瑞麟:“我們可以替他們報仇嗎?”
“我們可以替他們報仇,但不是現(xiàn)在。”
“那啥時候才可以替他們報仇?”
“等我們征服更多的部落,有了足夠的實力后,就可以替他們報仇了。”
“你們?yōu)樯恫粴⒘诉@些俘虜?”
“我們是仁義之師,不殺俘虜。”
“還要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們?”
“先讓他們做你們的奴隸,讓他們給你們捕魚、打獵,今后做礦工。”
“做礦工?”
“今后我們要在這里開很多礦,他們是我們的免費礦工。”
“開鐵礦嗎?”
“除了鐵礦外,還有金礦、銀礦、銅礦等。哦,對了,你讓手下把他們看緊了,別讓他們跑了。”
“他們敢跑,我就殺了他們。”
杰羅尼莫的部隊又開始了訓(xùn)練。
訓(xùn)練了三個月后,譚永杰的100多人的部隊開始了對奧隆人的統(tǒng)一行動。
居住在舊金山灣地區(qū)的其他奧隆人部落有諾瓦托部落(Novato)、伊莫拉部落(Imola)、斯夸布部落(Squab)、瓦列霍部落(Vallejo)、莫加拉部落(Moraga)、科奧特部落(Coyote)等,他們分布在面積達1.2萬平方公里的區(qū)域。這些部落在蘇特羅部落的打擊下,紛紛臣服。
奧隆人各部落統(tǒng)一后,人數(shù)達到了8000人。譚瑞麟建議譚永杰(杰羅尼莫)將部隊擴大到1000人,不過根據(jù)鐵血軍的規(guī)劃,他并沒有建議譚永杰建立王國。譚永杰新組建的部隊又開始了艱苦訓(xùn)練。
譚永杰新組建的部隊訓(xùn)練結(jié)束后,已進入冬季了。舊金山灣地區(qū)因臨近海洋,即使到了冬天也很少下雪,更沒有積雪達幾尺的現(xiàn)象,不妨礙軍事行動。譚瑞麟就建議譚永杰趁這個冬季征服特波塔爾人。于是奧隆人的部隊走出海岸山脈,沖向了加利福尼亞的谷地(即中0央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