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隊員們焦頭爛額之際,沈淵和呂妄已經完成了第二輪裝填。
兩枚火箭彈再次呼嘯而出,直指那輛還在做著規避動作的中間車輛。
衛隊長還在瘋狂搜索著敵人的位置,
眼角余光突然瞥見兩道拖著尾焰的火箭彈正朝自已呼嘯而來。
“臥槽!兩枚——”
轟轟——!
無論是蛇形機動,還是司機的緊急規避動作,對大師級殺手都毫無意義。
兩枚火箭彈精準地同時命中目標,巨大的爆炸瞬間將整輛越野車完全吞沒。
車內包括衛隊長在內的所有人員,在爆炸發生的瞬間,
就被強烈的沖擊波和熾熱的火焰徹底吞噬,當場死亡,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
……
那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從后方傳來,讓正在祈禱的鄭昌浩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伴隨著爆炸聲的回響,王焰和死士們已經來到了他的車前。
鄭昌浩正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心神俱顫,一時呆滯。
雖然理智告訴他,那支精銳的尹家衛隊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否則不可能出現如此劇烈的爆炸,但內心深處仍殘存著一絲僥幸。
畢竟,那可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尹家衛隊啊!
然而當他轉頭看向車窗外,對上那些襲擊者冷酷的眼神,
目睹他們行云流水般的殺人技巧時,那最后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
這些人的戰斗素養和配合默契,明顯在尹家衛隊之上。
“砰!”
車窗被破窗器擊碎,玻璃碎片濺了鄭昌浩一身。
他還來不及反應,車門就被猛地拉開。
一只有力的大手將他從車內粗暴地拽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你等待的尹家衛隊,已經死絕了!”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鄭昌浩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致命一擊。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并沒有來臨。
他顫抖著睜開眼,發現那些襲擊者只是冷冷地站在他周圍,并沒有立即取他性命。
難道……他們不打算殺我?
一絲微弱的希望在他心中燃起。
或許他們需要人質?
或者想要情報?
只要能活下來,他什么都愿意說,什么都愿意做。
“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然而沒有人回應。
鄭昌浩眼睜睜看著死士們有條不紊地清理著剩余的護衛。
他們挨個檢查每輛車輛,將躲在車內的護衛一個個拖出來處決。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試圖逃跑,但結果都一樣——
冰冷的刀刃劃過喉嚨,或是精準的刺擊貫穿心臟。
整個過程中,鄭昌浩的心里七上八下,既恐懼又困惑。
這些人不殺他,卻當著他的面處決所有人,到底是為了什么?
就在這時,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王鐵山騎著那輛破舊的摩托車出現在視野中,車后的鋼釬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當王鐵山跳下摩托車,提著鋼釬一步步走來時,鄭昌浩終于明白了。
原來這些襲擊者不殺他,是為了把他留給王鐵山。
他看著王鐵山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終于想起了五年前那場“礦難”,
想起了被自已下令封死在井下的礦工,想起了崔勇順和其他被他迫害過的人。
鄭昌浩終于后悔了。
死士們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將瑟瑟發抖的鄭昌浩留在空地中央。
王焰朝王鐵山微微頷首,隨即打了個手勢。
死士們迅速上車離開,仿佛從未出現過。
復仇的時刻,終于到來。
……
王鐵山握緊手中的鋼釬,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鄭昌浩。
鄭昌浩癱在地上,仰頭看著步步逼近的王鐵山,嘴唇蠕動著:
“鐵山……饒命……都是尹家逼我的……”
王鐵山一言不發,眼神冷得像塊寒鐵。
他想起五年前那個暴雨夜,想起兒子被埋在井下的慘狀,想起崔勇順臨死前的吶喊。
“這一下,是為了我兒子。”
王鐵山話音未落,鋼釬已經狠狠刺入鄭昌浩的右大腿。
鮮血頓時噴涌而出,鄭昌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下,是為了崔勇順。”
鋼釬抽出,又精準地刺進左大腿。
鄭昌浩疼得身體抽搐,雙手死死按住傷口,卻止不住汩汩流出的鮮血。
王鐵山俯身揪住鄭昌浩的頭發,將他拖到一片空地上。
“你還記得那些被你封在井下的礦工嗎?記得他們的名字嗎?”
鄭昌浩拼命搖頭,涕淚橫流: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知道!”
王鐵山怒吼著,鋼釬第三次落下,這次直接刺穿了鄭昌浩的右手掌,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這一下,是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兄弟!”
鄭昌浩的慘叫在路上回蕩,但王鐵山毫不留情。
他拔出鋼釬,看著鄭昌浩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鄭昌浩哀求。
王鐵山冷笑一聲:“痛快?你們當年給過那些礦工痛快嗎?”
他抬起腳,狠狠踩在鄭昌浩受傷的大腿上,用力碾磨。
鄭昌浩的慘叫戛然而止,直接痛暈過去。
但王鐵山不會讓他這么輕易解脫。
他從摩托車后座取下一壺水,潑在鄭昌浩臉上。
鄭昌浩幽幽轉醒,看到王鐵山正用鋼釬在他身上比劃。
“我……我真的錯了……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來彌補……”
王鐵山眼神一厲,鋼釬猛地刺向鄭昌浩的咽喉,卻在最后一寸停住。
“錢?錢能換回我兒子的命嗎?”
他改刺為拍,鋼釬重重砸在鄭昌浩的肋骨上。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鄭昌浩咳出一口血沫。
接下來的五分鐘,王鐵山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著積壓多年的仇恨。
每一記重擊都伴隨著一個名字,有的是他的親人,有的是他的工友。
鄭昌浩的慘叫聲從高亢逐漸變得微弱,最后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
當鄭昌浩只剩最后一口氣時,王鐵山終于停下了手。
他跪倒在地,仰天嘶吼:“兒子!勇順!兄弟們!我給你們報仇了!”
他站起身,舉起沾滿鮮血的鋼釬,對準鄭昌浩的心臟,用盡全身力氣刺了下去。
鄭昌浩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不再動彈。
王鐵山拔出鋼釬,看著仇人的尸體,淚水終于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