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壯進村之后直奔王多金家,王多金的小子正在家里睡大覺呢。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他也沒啥事兒,所以出門不如在家睡覺,而且他覺得現在日子安穩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可正當王多金睡得香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喊他,他當時一愣,不知道什么情況,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爬了起來,而后就聽見韓大壯的聲音。
王多金不知道韓大壯來干什么,趕緊跑了出去,就看到韓大壯騎著馬站在外面,并沒有下馬。
王多金一臉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對韓大壯說:“什長,您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任務要交給我嗎?我在這村兒里除了吃飯睡覺,啥事都沒有,這當兵當的也太安逸了。”
韓大壯淡淡一笑,心想你小子可是舒服了,我在外面那可是受罪了,不過他也沒跟王多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于是就說:“土匪們現在都已經被打跑了,你可以把村民們都叫回來了,而且上面已經有消息了,那些草原人也已經不會再回來了,所以說沒有了草原人和土匪們的威脅,百姓們也該回來繼續生活了。”
王多金聽了之后非常開心,當時就對韓大壯說:“什長,真的?這是真的嗎?唉呦喂,我的天,我可算是盼到這一天了,整天在家里呆著都快淡出鳥兒來了,您放心,我馬上去喊他們,保證讓他們全都回來。”
韓大壯拍了拍他的頭說:“行,那就這么著吧,我先走了。”
王多金喊住了韓大壯說:“什長,您就這么走啊?咱還有事兒沒交代清楚呢!您要是走了,那我是不是繼續在這里待著呀?可是我在這里呆著實在是太憋悶了,不如我跟您去轉悠轉悠吧。”
韓大壯搖了搖頭說:“我要是當兵能夠像你一樣自由自在,那可真是太少了,所以說啊,你小子是在享福啊,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吧,其他的不用多想。”
王多金當時點了點頭,而后說:“既然這樣,我全都聽您的,在這里繼續等著,如果有事兒,您可一定要招呼我啊,我這兒拿著軍餉卻啥事兒都不干,實在是太難受了。”
韓大壯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吧,有事兒我肯定會喊你的。”
王多金跟韓大壯說完之后,直接向著后山去了,他跑得飛快,看樣子非常開心,只要是能夠好好過日子,那真是比啥都強,當兵能當到他的份兒上,也真是頭一遭了。
韓大壯沒有管他,直接回烽火臺去了,現在他已經把事兒基本上解決的差不多了,那接下來就該好好的和姑娘們過日子了。
韓大壯心情非常好,路上的時候,并沒有碰見什么事情,直到他看見遠處那烽火臺的屋子,心里終于徹底踏實了。
兩只小狗帶著那些小奶狗兒,馬上就來迎接韓大壯,韓大壯下了馬,讓戰馬自己跟在后面走,虎子也馬上來迎接韓大壯了,說:“你回來了,城里的事兒辦完了嗎?”
韓大壯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淡淡地笑著說:“辦完了,你娘他們呢?”
虎子嘿嘿一笑說:“我娘他們都在屋里呢。”
虎子話音剛落,就見到王寡婦她們跑了出來。
王寡婦、林晚晴和戰無雙三個人非常的開心,戰無雙看到韓大壯的時候跑得飛快,看樣子她是所有人中最關心韓大壯的一個人,當她跑到韓大壯身前的時候,當時就對韓大壯說:“哥,有沒有給我從城里帶什么好東西嗎?”
韓大壯搖了搖頭說:“啥好東西啊,沒有沒有,如果你想要的話,那下次我帶你去城里,保管你開心。”
韓大壯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于是說:“不如咱們一起去城里逛逛吧。”
戰無雙倒是非常愿意,說:“好耶,上次我進城都沒有好好玩一玩,咱們這一次可要一起去玩玩了。”
一旁的王寡婦有些擔心地說:“可是咱們要是離開了,那這烽火臺就沒人管了。”
韓大壯說:“不用怕,現在那些草原人已經被打跑了,根本就不怕碰見那些草原人了,所以說沒什么可怕的,我們直接走吧。”
所有人聽了韓大壯的話全都美滋滋的,開始給驢大膽兒套上馬車,等給驢大膽兒套好馬車之后,所有人都上了馬車,而后準備出發了。
韓大壯此時精神頭非常好,雖然昨天折騰到半夜,但是現在心里沒有后顧之憂了,那就是舒坦,幾個女人現在也是非常開心,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于是所有人都可以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
一伙人開開心心地向著縣城去了,留下幾只小狗看家,韓大壯和戰無雙騎著馬,虎子、林晚晴和王寡婦坐在馬車上,由驢大膽兒拉馬車,其他的人并沒有任何的顧慮,隨后所有人就向著遠處的縣城去了。
幾個人到縣城門口的時候,王寡婦、林晚晴幾個人都十分的興奮,說起來雖然他們距離縣城并不遠,但是卻沒有機會好好來這里玩一玩。
王寡婦家里以前吃飯都費勁,不然的話也不會厚著臉皮去烽火臺求韓大壯,而林晚晴自從來到烽火臺之后就沒出來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出來玩兒。
虎子倒是十分的開心,又進城了,他覺得最近自己進城的次數太多了,這都是跟韓大壯有關系,如果沒有韓大壯領著他們的話,那他們恐怕是沒有機會來的。
幾個人到了城門口,韓大壯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朱胖子的身影,這家伙并沒有在這兒。
于是韓大壯直接領著姑娘們進城去了,既然是進城,那自然是要買東西,既然是要買東西,那每個人手里都得有錢。
韓大壯十分大方,讓林晚晴給大家一把銀子,一個人十多兩,這樣買東西應該也夠了,帶太多的錢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晚晴以前是大戶人家,但是現在覺得這十兩銀子也是十分珍貴,她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過上正常人生活的一天,所以覺得這些銀子來之不易,一定要好好盤算一下今天買什么東西。
而虎子十分開心,這小伙子長這么大還沒有拿過這么多的錢呢,他看著手里的銀子已經兩眼放光了,韓大壯對他說:“想買什么就買,沒必要省著。”
韓大壯說的可是心里話,現在他的家底十分厚實,從土匪們還有鐘展鵬他們身上拿了那么多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嗎?所以現在既然富裕了,自然是想買什么買什么。
王寡婦看著手里的錢,感覺有些恍惚,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拿過這么多的銀子。
這么多的銀子,要是在以前,她肯定要省吃儉用,因為家里實在太窮了,這些銀子夠她和虎子吃好長時間了。
可現在有人卻告訴她隨便花,這簡直讓她不知所措。
倒是戰無雙十分興奮,她拿到銀子之后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買酒喝,只有買酒,才是最爽的事情,其他的根本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韓大壯看出了戰無雙的小心思,于是對他說:“你可悠著點兒,這么多的錢要是買酒,能把你喝暈了,你要是喝暈了,我可不管你。”
戰無雙卻根本不怕韓大壯的話,說道:“你不管我,嫂子管我,到時候我躺在馬車上直接回家去。”
韓大壯也沒管她,這么喜慶的日子,大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此時已經快到春節了,街上人不少,韓大壯以前來這里的時候都沒有仔細看過,這一次倒是發現這里的人已經開始忙活起來了。
大家現在日子終于安穩了一些,雖然手上還是很窮,但該過年還是要過的,所以大家都進城來買點東西,然后回去過年,至于其他的事情,等過年回去之后再說。
幾個人向著城里走去。沒一會兒,每個人都買了些東西,一輛大馬車被裝得滿滿當當,買完東西,大家該去弄點吃的了。
雖說虎子買了不少零食,大家也跟著吃了些,但零食終究不是飯,還是得去正經吃一頓。
于是乎,所有人都去了上次韓大壯帶著虎子去過的那家飯莊,那飯莊的食物相當美味,上次大家回去后吃過一頓,都十分開心,現在便決定再去搓一頓。
幾個人來到飯莊,韓大壯卻不知道這飯莊是鐘展鵬開的,眾人進去吃飯,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吃得不亦樂乎。
正吃著,外面突然傳來很大的騷動,幾人不知發生了什么,都向著外面看去,只見許多官兵從街上路過。
韓大壯一眼看見了朱胖子,便朝著他喊了一嗓子:“胖哥,干啥去?”
朱胖子聽見韓大壯的聲音,當即停下腳步,朝著韓大壯走過來,他一臉嚴肅,湊到韓大壯面前,先嘆了口氣:“別說了,城里出大事了,我這不抓緊時間去各個地方調查呢?”
韓大壯心里隱隱猜到了些什么,覺得這事可能跟他殺掉鐘展鵬有關。
于是他直接說道:“有啥事兒大不了的,不如先跟我們吃頓飯,這酒樓里的飯菜可是當真不錯,你要不吃,可是你的損失。”
胖哥兒瞥了一眼這酒樓,臉色更加難看:“別說了,就是跟這酒樓的東家有關系。”
韓大壯一愣:“啥情況?怎么還跟這東家有關系?這酒樓的東家是誰啊?我怎么一點兒也不知道。”
朱胖子小聲對韓大壯說:“你不知道是因為沒在城里呆過,城里的人都知道這飯莊是縣令家公子開的,只不過明面上沒人說而已,大家心里其實都有數,而出事的,就是這個飯莊的東家。”
韓大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東家是鐘展鵬,忽然覺得嘴里的飯菜沒那么美味了,雖然鐘展鵬已經死了,可韓大壯還是十分討厭他。
這家伙不是好人,沒干過什么好事,所以韓大壯對他的產業也根本不感興趣,但不可否認,這飯莊里的飯菜確實不錯,韓大壯覺得,可能是這該死的鐘展鵬為了自己逍遙自在,才建了這個飯莊,目的就是能經常吃好吃的。
但是韓大壯現在沒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他就先把眼前的小胖子給打發走了,于是他說:“還有這事兒?那可真是夠嚇人的,這縣令的公子咋的了?”
朱胖子一臉晦氣地搖了搖頭說:“誰知道他得罪誰了,被人給弄死了,尸體就藏在那破廟里,和他一起死的還有縣尉大人,他倆都被人給弄死了,一塊兒埋到那個破廟里,也不知道是誰出手如此狠辣,直接將他們就給弄死了,現在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
韓大壯心想這小胖子也夠可憐的,明明殺人兇手就在他眼前,可是這小胖子卻不知道,不過這跟韓大壯也沒什么關系。
于是他說:“那可得把他們抓住,然后把兇手繩之以法,看看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城里胡亂殺人。”
朱胖子看了一眼韓大壯身后的飯莊,最后說:“哎呀,你們在這兒逍遙吧,我得走了,這地方跟我沒什么關系,我沒有這命,我得抓緊時間去干活兒了。”
韓大壯直接和朱胖子告別,朱胖子就帶著人直接走了,而韓大壯則回去繼續和姑娘們吃飯。
幾個姑娘都對韓大壯出去和朱胖子說的話有些好奇,于是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韓大壯也沒有跟他們隱瞞,于是就把事實給說出來。
幾個姑娘聽說了之后全都傻眼了,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城中竟然出了這么大事情。
王寡婦兒天生膽子小,于是就對韓大壯說:“咱們在這里不會有什么事兒吧,要不咱們還是先走吧?”
韓大壯卻呵呵一笑說:“能有啥事兒?沒事兒,還是呆著吧。”
其他人聽韓大壯這么說,于是繼續吃飯,只是總感覺背后冷颼颼的。
沒辦法,城中出了這么大事,是個人都感覺到害怕,那可是縣令公子啊,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而現在卻被莫名其妙的干掉了,是個人都非常害怕。
韓大壯卻根本沒有什么可想的,他做這事做得相當隱蔽,這些人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查到他頭上來。
只要沒人能查到他頭上,自然什么都不用怕,也什么都不用想,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別往心里擱,只要繼續吃飯就行了。
幾個人繼續吃飯,飯菜非常可口,每個人都吃得很飽,吃飽喝足之后就想要打道回府了,戰無雙卻不依不饒,又在人家飯莊里買了好幾壇酒。
韓大壯也沒去管她,她也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這么愛喝酒,可能是跟前世的記憶有關系吧,今天高興,那就讓她繼續喝吧。
于是乎,戰無雙美滋滋地喝著酒,韓大壯騎了一匹馬又拉了一匹馬,幾個女人和孩子都坐在驢車上,戰無雙坐在最后面喝著酒,幾個人就打算出城去了。
幾個人在街上走著,忽然韓大壯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熟人,韓大壯定睛一看,發現那人竟然是侯翠翠。
侯翠翠也看到了韓大壯,十分高興地跑了過來,問道:“韓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韓大壯說:“來城里玩兒了玩兒,現在打算回去了。”
侯翠翠說:“既然來城里了,那為什么不去我家坐坐呢?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們呢,上一次你們在烽火臺里那么照顧我,我也想好好招待一下你們呀,我覺得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如大家去我家里坐坐吧。”
韓大壯心想今天反正也沒事兒,于是就點點頭,侯翠翠開心壞了,于是所有人都向著侯翠翠家走去。
侯翠翠只不過是上街來買東西的,沒想到能碰到韓大壯他們,自然是非常開心,尤其是她和王寡婦幾個人非常有共同話題。
幾個人有說有笑,就向著侯翠翠的家去了。
她家距離這里并不遠,幾個人看到了侯翠翠家的醫館,隨后就奔到那里去了。
韓大壯還沒過去,就看到老頭正在里面給人看病呢。
那老頭看到韓大壯的時候十分開心,當時就對韓大壯喊了一嗓子:“唉呦,小伙子來找我買壯陽藥的吧?是不是后悔了?這一次我給你安排點兒勁兒大的!”
韓大壯聽得滿頭黑線,這老頭兒真的是太離譜了,哪一次都忘不了他那該死的壯陽藥。
韓大壯呵呵一笑,隨后說:“老先生不用忙活了,我不是來買壯陽藥的,我是來這里坐坐,您孫女兒讓我們來這里做客的。”
侯翠翠點點頭說:“沒錯,韓大哥他們是來城里玩的,正好就住在咱家。”
王寡婦聽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說:“還要住一晚呢?我們在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侯翠翠卻說:“我家就我倆人,那么多的房間都空著呢,所以你們住在我家我歡迎還來不及呢,我家可不如你家熱鬧,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么多人了。”
韓大壯心想反正回去也沒什么事兒,住在這里就住在這里吧,于是韓大壯說:“那行,我們就打擾一晚了。”
于是乎,本來是來城里玩兒的,沒想到卻變成了要住一晚,幾個人全都十分開心,而后就在這里住下了。
幾個女人都在后面嘰嘰喳喳,韓大壯在前面跟著老頭看風景,老頭子別看表面不正經,手底下的醫術確實十分高明。
來找他看病的每個人都十分信服,所以這老頭的生意也是十分的好,當然,如果這老頭兒不賣壯陽藥的話,那就更好了。
幾個人在侯翠翠家就跟過年似的,可能過年都沒這么熱鬧,侯翠翠開心壞了,和那些女人們打成一團,王寡婦和林晚晴圍著侯翠翠嘰嘰喳喳,至于戰無雙則在一旁喝酒,虎子倒是沒啥事兒,在一旁吃著零食。
韓大壯跟著老頭兒看了一下午的病,覺得這老頭兒確實厲害,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吊兒郎當,人家可是真有本事,而且看病十分厲害。
韓大壯十分佩服,到了晚上,幾個女人張羅了一桌好飯,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飯。
老頭子看著這一大桌子人哈哈大笑說:“今天晚上這么熱鬧,那我就不去賣藥了,咱們一醉方休!”
韓大壯心想,你這老頭子竟然舍得不去喝花酒,當真是轉性了。
不過他也沒有揭發這老頭子,于是所有人一起吃飯,戰無雙和老頭子兩個人比拼喝酒,韓大壯記得戰無雙已經喝了一天了,這酒是越喝越有勁兒,那小眼睛越來越亮,根本就不像是要喝醉的樣子。
而老頭兒也是喜歡喝酒,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最后還是老頭兒先趴下了。
其他的人吃飽飯,然后就準備休息,可是戰無雙似乎有些喝高了,那小臉兒通紅,似乎要耍酒瘋了。
沒錯,韓大壯發現這丫頭有些不對勁,自從喝多了之后一句話不說,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韓大壯,韓大壯直接問她:“咋了,喝多了想跟我比劃比劃?”
戰無雙搖搖頭,說:“哥,我要走了。”
韓大壯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說:“你去哪兒啊?這大晚上的天都黑了,城門都關了,你哪兒也去不了。”
戰無雙卻搖了搖頭說:“哥,我說的是真的,很開心很高興這些年日子能夠當你的妹妹,但是估計我這輩子是不會再醒過來了,哥,咱們下輩子再見吧,我還愿意當你的妹妹。”
戰無雙說完之后突然就倒了下去,這可把韓大壯給嚇了一跳,韓大壯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剛才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對勁,他覺得可能是戰無雙喝多了,于是想要去扶她。
突然戰無雙站了起來,而后用一種十分冰冷的眼神看著韓大壯,說:“韓公子,感謝你這些日子照顧我妹妹,不過她已經回去了,接下來將是我和你們在一起了。”
韓大壯皺著眉頭看著她,他看著這個女人感覺十分的陌生,和他熟悉的戰無雙簡直就是兩個人。
那眼底的殺意還有冰冷絕不可能是偽裝出來的,以前的戰無雙眼睛里都是天真爛漫,沒心沒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比韓大壯殺的人還多,那眼神里的含義即使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也是完全遮掩不住。
韓大壯不知道這是咋回事,于是直接問她:“丫頭,你咋啦?”
戰無雙搖了搖頭說:“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的妹妹已經不在了,接下來是我,我的名字叫做戰無雙。”
韓大壯心想,這有什么區別?以前的戰無雙是戰無雙,現在的戰無雙就不是戰無雙了嗎?
他感覺這里面肯定有事兒,突然之間他腦子里迸發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他覺得這個念頭十分的危險,而且如果這個念頭是真的的話,那恐怕要出大事了,這丫頭是不是好了?她是不是已經記起了以前的記憶?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以前那個丫頭是不是真的沒了?
當時韓大壯的心突然就揪了起來,一股十分恐慌的情緒籠罩住了他的心頭,難不成真的像眼前的戰無雙說的一樣,他的好妹妹就永遠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