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丁雨眠大汗淋漓看著游刃有余的徐午,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可是火榜前十的啊。
現在自己心靈系外加火系全都施展,徐午卻沒太大消耗的模樣。
“你的烈拳范圍甚至比正常的殺傷范圍大一倍。”徐午驚嘆看著周圍那些燒焦的區域。
“你不要戲弄我。”丁雨眠已經有些生氣了。
她和徐午切磋,結果徐午一直都沒有施展全力,甚至連火系都沒有用過。
“其實我很好奇,你這么強,怎么只是火榜前十。”徐午說道,“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名次。”
“前十獲得的資源已經足夠了。”丁雨眠回應。
她放棄了進攻。
心靈沖擊對徐午沒有用處,徐午的精神異常浩瀚,丁雨眠完全撼動不了。
如此,她心靈系的優勢就蕩然無存。
“倒是你,怎么不在火榜之中,你不知道這關系到世界學府大賽嗎?”
“說得好像你對這個世界學府大賽有興趣一般。”徐午撇撇嘴。
雖然很多人對世界學府大賽的名額趨之若鶩,可是丁雨眠似乎沒有太大興趣。
很多人爭搶著提名權,想盡辦法提升自己,現在牧奴嬌就是如此,穆寧雪也是如此。
至于自己,徐午根本不擔心。
禁制會那邊,已經給了自己提名。
按照往年的習慣,禁制會從來不會參與這些事情。
他們對于每個城市的巨大貢獻,導致有著不少提名權。
今年整個禁制會只推舉一個人。
徐午。
祝蒙,唐忠他們本來要把票給徐午來的,可是徐午已經是禁制會推舉直接不需要了。
“我對你真正的實力更有興趣,你未免有些太不尊重我了。”丁雨眠可以說是非常不滿。
徐午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天空之中那些密集的云層,陽光都被擋了大部分,“我可不是小瞧你,而是我們本就有些差距。”
徐午丟出一團紫黑色的火焰,這枚火焰出現,丁雨眠面色立馬就變了。
根本不需要徐午的任何多余的動作。
這火焰僅僅只是出現在那里,周圍的火元素居然乖乖靠攏過去。
就像是子民臣服自己的君王一般。
這種感覺,根本不是簡單的元素種火焰對普通火焰的壓制……
“這火焰似乎是天地異種,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讓萬火臣服一般。”丁雨眠盯著手中的火焰。
哪怕被自己煉化,這火焰在紫黑色火焰面前似乎仍在顫抖。
“它剛勉強成年。”徐午說道,如果三千焱炎火在這個世界誕生靈智,隨著時間的流逝,必定是恐怖的元素大妖。
斗氣大陸里面,三千焱炎火被囚禁那么久,夜以繼日汲取星空能量都快化龍形了。
自己手頭這個根本沒法比,它在自己手里經歷了幼種、子火階段,現在才勉強壯大了一些。
“怪不得你從來沒有使用過火系和我切磋,你是已經高階了?”
“呃,是的。”
只是問自己已經高階了嗎,并不是問自己現在是不是高階。
徐午覺得自己這個回答沒有毛病。
“這就是你的天賦么,雙天賦。”丁雨眠冷不丁一句問道,“這種火焰確實奇特。”
“啥?”被丁雨眠這么一問,徐午倒是有點發懵。
雙天賦?
什么雙天賦。
自己只不過是靠著諸天獎勵系統,把自己偽裝成和莫凡表現出來的天生雙系的天生天賦啊。
雙天賦,靠,對這個詞沒有太大印象啊。
再說了,什么天賦啊。
老子是掛。
單純而且樸實無華的掛。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和丁雨眠在農場經歷了十日后。
魔都大妖燒烤店。
“祝蒙和我說,你已經是內定成員了,那老東西不情不愿把票給我了,搞得好像是我求他一樣?”莫凡找到徐午,準舉起酒杯。
“運氣運氣,恭喜啊,挑戰火榜第九名成功。”徐午慶賀道,“我靠,你養魚呢?”
“擦,趙滿延,是不是你倒給我了。”
“你放屁,老子可不會像你干這種沒節操的事情。”趙滿延直接炸了。
“可惡,肯定是有人倒了。”莫凡不滿道。
徐午根本不管,都特么是法師,喝進去把酒精給弄掉多簡單啊。
酒過三巡。
聽著趙滿延和莫凡吹牛他們這次去灼原北角有多兇險,估摸著那個時間徐午自己還在崆峒山呢。
小炎姬讓莫凡的實力大增,這次莫凡才挑戰火榜前十名。
第十名的丁雨眠被徐午拉走了,只能挑戰第九名。
“這幾天的沖榜可不是簡單的獲取學校資源,世界學府大賽提名之爭才是重中之重,我就不摻和了。”趙滿延說道。
“嗝,不是說我們三個要播種全世界嗎?”莫凡打了一個飽嗝反問道。
“我什么時候說了。”徐午瞪大眼睛。
這事情真沒和自己說啊。
“沒說嘛?沒事,現在說也一樣。”
“我會想其他辦法,至于學校這里肯定是行不通了,競爭太大了。”趙滿延說道。
“行了行了,我要回去了。”看著三個人話都互相有點不太沾邊,徐午站了起來。
傳出去還以為自己不能喝呢。
“我叫了幾個妞在路上了,都是學生妹,這么著急干嘛。”趙滿延有點醉醺醺的。
三個人目前都還沒有用魔法,權當是純粹喝酒。
徐午聞言根本不客氣,“什么播種世界,什么妞,你們倆胡言亂語不要搭上我行不行,我可是一個正經人,專一,深情,保持距離……”
“你最沒資格說這些話。”趙滿延可是知道牧奴嬌穆寧雪艾圖圖他們和徐午是住一起的。
看著手機通訊艾圖圖還沒有掛斷,徐午急了,“切,老子要回去了,你摻和你們。”
看著徐午離開,趙滿延滿是疑惑。
奇怪了。
徐午怎么突然就性情大變啊。
離開燒烤店的徐午,已經罵趙滿延百八十遍了。
“喂,圖圖啊,你不要聽趙滿延那個混蛋瞎說,你知道的,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世界學府大賽我就是直接被禁制會給內定了,他們權利比較大……”
“我知道,你們三個要組隊播種全世界嘛。”
“沒有沒有,你聽我說,我真的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