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隊伍是以蔣龍為首的,他在高階的造詣沒有另外兩個人高。
但是他是老板!!
崆峒山徐午早有耳聞,在地球,這是著名的道教勝地之一。
在魔法位面,之前越出名或者越大的山越危險。
似乎這些妖魔也喜歡這種名勝風景,棲息在大山的都是強大的妖魔,昆侖山,天山,喜馬拉雅山等等。
徐午倒是一點都不怕。
以現在自己的實力,自保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由于之前蔣龍等人到過那個特殊的瀑布附近,隊伍離開了涼城之后目的性很強。
徐午就跟著在隊伍后,翻山越嶺。
“你小子怎么回事,哪個法系突破到高階了,剛才不點破你是想著讓你在少絮面前展露的時候更有魅力,但是可別瞞著老哥我啊。”
蔣龍神神秘秘來到徐午身邊,“自從在古都承你的情,我連堂妹蔣少絮都想辦法給你制造機會了。”
“已經能夠釋放高階魔法了。”徐午低聲道。
這個蔣龍確實有意思哈。
不過有一說一,蔣少絮還真的看著很養眼啊。
“行,保護少絮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不是給你開玩笑,這次任務還是很兇險的,如果少絮出了任何問題,我不好交代,雖然我要撮合你們倆,但是她的安危始終是第一位的。”
“放心。”徐午保證道。
整個隊伍陣容還算是不錯,明面上三個高階,算徐午的話四個,剩下全都是中階。
有一個風系和土系的法師在前面探路,剩下的人跟著痕跡走。
蔣少絮在這里面算是比較弱的,畢竟她和其他人相比年輕些。
離開安界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那個斥候位置的周益就回來了。
“會長,前面通過水嘯峽的路被堵住了,有一只巖雕在那里孵蛋。”周益對蔣龍說道。
“找到第二只巖雕的位置了嗎?”
“沒有。”周益搖了搖頭,“那只孵蛋的巖雕有普通戰將的層次,我沒敢靠太近。”
蔣龍聞言皺眉,倒不是由于周益的離開,而是如果找不到隱藏的巖雕,隊伍就算輕易殺死那只孵蛋的巖雕,都會有折損風險。
“找其他路?”徐午想看看有沒有其他路。
其實普通戰將的妖魔對于這個隊伍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可畢竟這才剛進山。
獵法師最忌諱就是沒有抵達目的地消耗太多魔能,隊伍有折損那更是不行。
“其他路我們沒有走過,可能更危險。”蔣龍回答。
“……”徐午沒想到就這一個路線,巖雕,對于徐午這種學霸那肯定是知道它們的能力的。
巖雕,一種擅長土系妖法的妖魔。
它們輕易能夠將自己的身軀和巖石懸崖峭壁等融合進行偽裝,很多獵物經過它們面前的時候直接被一爪抓透。
不知道多少獵法師因此被偷襲含恨而亡。
畢竟這種死法憋屈而且不值得。
“既然孵蛋的巖雕是普通戰將,那只隱藏的巖雕恐怕會是大戰將。”隊伍之中最老的高階法師高大川說道,“這種生物是半獨居,應該只有一只了,引出來干掉即可。”
果然是一群毛頭小子,連區區戰將生物都那么棘手。
“我覺得可以。”第二個高階中年大叔示意沒意見。
巖雕本身也很值錢,雖然比不上金鶴,可是對于他們這些高階來說,也是不錯的選擇。
蔣龍見狀沒有反駁,畢竟路障清不掉確實也不好繼續往前。
“我們幾個高階去的話,那只隱藏的巖雕肯定不敢出手的,它只會蟄伏起來等待你們的到來進行偷襲。”高大川繼續說道,“你們幾個誰去?”
話雖如此,高大川的目光是在徐午身上。
他本身對蔣龍會長帶著兩個累贅就頗為不滿,更何況人多了還得分錢。
那個女娃還好說,畢竟這么小的年紀就有這等身材,也是極品。
可是那個小子總得出分力吧。
其他中階法師見狀都是默不作聲,他們和自己的老大做事做多了,知道高大川的心思。
“這種情況,我去吧。”徐午笑了笑。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會長重視的人,小兄弟,膽識不錯。”高大川立馬說道。
他笑的時候,有些發白的雙鬢和胡須都在抖動。
“你行嗎?”蔣龍問道。
巖雕的利爪,很多魔具都可以輕易刺破的,印象之中,徐午除了魔具,可沒有太多的防御手段啊。
“按照你所說的,這次行動需要兩天,距離你們選擇的留宿山谷還有段距離,我們不要在這里耽擱。”徐午回答,“你看好少絮妹子。”
蔣龍聞言嘴都有些翹起來了,呦呦呦,少絮都叫上了。
蔣少絮白了蔣龍一眼,她非常想知道自己這個堂哥腦子里面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不過看著離開了的徐午,蔣少絮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不問一下具體的情況下嗎?”
知道妖魔在前面,居然還敢獨自一個人前去,什么情況都不問,不要命了?
蔣少絮見過很多獻殷勤的,很多要在自己面前表現而腦子都不帶的。
對于徐午這種莽撞沖動的行為,只能說見怪不怪。
“嘿嘿,你放心吧,根據我對他的了解,這家伙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蔣龍對蔣少絮說道。
順著之前周益留下的痕跡,徐午往前走。
耳朵聽見隆隆水流激蕩的聲音,徐午依舊沒有放慢腳步。
那只孵蛋的巖雕位置已經在徐午的感知之中,至于那只隱藏的,確實難以察覺。
這巖雕的能力果然奇特。
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境界都察覺不到。
不過也是,巖雕是真的把自己化作巖石的,那個時候可沒有絲毫生命體征,自己察覺不到是正常的。
至于偷襲,徐午不怕被偷襲。
水嘯峽是一個有三十多米寬的峽谷,這個峽谷起碼有七十多米的深度,下面的水流震耳欲聾。
似乎水在下面沖天咆哮。
在峽谷最狹窄的區域,一個由巖石堆砌形成的三十米巢穴,里面趴著一只渾身都是褐色的禿頭巖雕。
在巢穴的周圍,還有著好幾只枯藤蝮的尸體。
那幾只枯藤蝮被開膛破肚,內臟被掏空,尸體就在那里等待著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