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谷。
白鷺河自白鷺澤流出,途經此處一分為三,化為三條河流流入嘉水郡。
故取名三河谷。
只是現在根本看不出河流的痕跡。
兩個元丹境戰斗的波紋將周圍好幾里地都推成了平地,整個三河谷都成了一片湖泊。
“你非要攔我嗎?”
一只高達八米的白猿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懸浮于半空的一個白衣刀客。
白猿便是白鷺澤里的元丹境獸王,力量和速度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白衣刀客衣袍飛舞,手中的刀緩緩流淌著水浪波紋。
他便是趕來支援的流水刀,陳炬。
陳炬雙目露著兇芒:“不好好在白鷺澤待著跑出來作惡,現在怨我攔你?”
白猿搖了搖頭:“我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
陳炬嗤笑一聲:“那你偷摸的滾不就行了?你一個元丹境我們還攔得住你?”
白猿猛的敲了敲自已的胸膛,仰天長嘯。
“我不能就這樣走!”
“我要帶著白鷺澤的諸獸一起走!”
“你們大武就這樣把我們困在白鷺澤里!你說公平嗎?”
“我們也能思考!為什么就要這樣像奴隸一樣被關在白鷺澤里?”
“我只是想走!無意害人!你讓開一條路,我現在就東走入海,不再回來如何?”
陳炬忍不住了,一股火氣涌上心頭。
“我去你媽的吧。”
“你無意害人?那一路上的百姓尸體是他媽我砍出來的?”
“我看就是武帝對你們太好了,還給你留一塊白鷺澤活著。要我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早該把你們砍死了。”
“還有,你口口聲聲的諸獸,我看你帶的那幾個鹿啊、鶴啊都是你的心腹吧?你帶他們走了,那白鷺澤里剩下的兇獸怎么辦?”
“你今天敢鬧這事,明天大武的軍隊就會踏平白鷺澤!”
“還有,早不走,晚不走,倭寇一叫你你要走了?你心里想什么自已不清楚?”
“你還裝上大義了?”
陳炬一字一句的講到。
“你裝你媽呢?!”
字字誅心,白猿根本說不出話來,鼻子里噴出的兩道白色灼熱氣柱說明了白猿此刻的溫度絕對不低。
畢竟被說中了,它們早就可以走的,東海郡往東是無垠大海,有不少荒島給他們過活,而且白鷺澤可是妥妥的寶地,受大武氣運庇護,根本沒有它說的那么不堪。
只是他還是看中了倭寇給出的寶藥,承受不住這樣的誘惑。
白猿深吸一口濁氣,渾身氣勢節節攀升,見沒有忽悠到陳炬,他也打算來硬的了。
不過陳炬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畢竟是人類武夫,有元力的優勢。
沒有一絲絲猶豫,陳炬怒喝一聲:“遮天水幕!”
緊接著一刀揮出漫天水汽迅速的遮掩了整個三河谷,將三河谷與外界隔離開來。
白猿臉色一沉,看向四周的水幕。
“你這一招不錯,對付人類武夫還行,不過你不知道我們兇獸肉身強悍嗎?”
“你這水幕只是浪費元氣罷了!”
說著一連數拳轟出,將水幕打出了數個坑洞。
陳炬不語,只是一味的修補被轟破的水幕。
久而久之,白猿也發現了不對勁:“你這是在做什么?你有什么陰謀!”
“現在才發現嗎?太遲了!”
陳炬冷冷一笑,抬起手,漫天水幕瘋狂的向著白猿收縮,限制白猿的行動,白猿瘋狂的怒吼摧毀水幕,但是一時半會根本掙脫不了。
與此同時,外界的聲音終于傳進了三合谷內,那劇烈的音爆聲,以及那恐怖無比的刀意。
陳炬仰天怒吼一聲。
“就是現在!”
一道恐怖的刀光在半空出現,沈青的自創絕學從天而降,那猛烈的刀意似乎在撕碎天地。
下一剎,天地俱寂,風停在三合谷外,奔騰的水流停止了流淌,連白猿也停止了嘶吼。
嘭!嘭!嘭!
直到三河谷的大地發出猛烈的聲響才打破這份寂靜,大地不斷開裂,出現了一條長達百米的深達十數米的裂谷。
而白猿的目光則是凝聚在自已的左側肩膀,那里緩緩出現了一條血線。
鮮血開始不斷噴涌,而他的左側肩膀也緩緩滑落。
這一刀直接砍掉了白猿的整條左臂連同半個肩膀,透過鮮紅的血肉甚至能夠看到白猿不斷跳動的心臟。
而沈青的身影也緩緩從天降落,眼神蔑視的看向白猿。
陳炬也放肆大笑:“哈哈哈!孽畜!我的援手來了!受死吧!”
“兄弟!咱們一起...哎?”
陳炬的眼神一下子呆滯了。
這一刻他開始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做夢,他不管怎么看沈青都是一個宗師境啊。
你會不會飛不要緊!你這一刀是怎么回事?
一刀就差一點就要把這白猿的心臟砍爆了。
要知道這兇獸就是肉體強,防御高啊。
沈青沒有回頭,起手就是一條墨龍,徑直朝著白猿轟去,嘴中厲喝一聲。
“你在等什么呢?”
這一聲怒吼讓陳炬回過神,臉色有些發紅,自已堂堂一個元丹境竟然在戰斗中分神了,太丟人了。
“九海樁!”
陳炬低喝一聲,元氣席卷而出,一連九道水柱沖出,緊緊的鎖住了白猿僅剩的一條手臂和兩條腿。
抬手想要攻擊沈青的白猿也是停住了一瞬間。
不過這一瞬間也是夠了,沈青的墨龍已經轟到了白猿斷掉的手臂之處。
對方的是元丹境,還是一個兇獸,防御力高的嚇人,沈青自然不會去攻擊其他防御高的地方。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的道理沈青一直奉為真理。
洶涌的氣浪爆開!霸道真氣不斷的撕扯著白猿的傷口,本來還是隱隱可見的心臟,現在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白猿徹底癲狂了,怒吼一聲,生生掙脫了水柱,一掌向著沈青抓來。
而這時陳炬也已經來到了近前,直接攔到了沈青的身側,一刀揮出水幕攔住了白猿的拳頭,沈青也是順勢騰飛數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