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兒聽完,沉默了數息,隨即緩緩點了點頭,絕美的臉上露出了然和贊同之色:“如果是為了幫助雪帝姐姐突破……那確實應該去一趟。這四年來,雪帝姐姐在海神島一直護著我們,無論是面對深海魔鯨王,還是與波塞西前輩的切磋,她都付出了很多。我們確實不能只把她當……咳咳,當最可靠的后盾,卻什么都不為她考慮。她幫了我們這么多,我們也該回報她。”
聽到王冬兒這番通情達理,甚至主動將雪帝稱為姐姐并考慮回報的話語,陸景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笑意,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頰,調侃道:“呦呵,沒看出來啊,咱們的冬兒小姐,居然還懂得知恩圖報了?我還以為你只會享受雪姐的保護呢。”
“陸景!”
王冬兒俏臉一黑,羞惱地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反駁道:“你要死啊!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王冬兒是個只知道索取、不知回報的白眼狼一樣!我是那種人嗎?!”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我們家冬兒最是善良體貼了。”
陸景連忙笑著安撫,順勢將她摟進懷里,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提醒道:“好了,不鬧了。既然你也同意,那就趕緊起來梳洗打扮吧。我去隔壁找雪姐,跟她商量一下。今天我們就出發。”
“嗯,知道了。”王冬兒應了一聲,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開始尋找自己的衣物。
陸景穿戴整齊,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然后來到隔壁雪帝的房門前。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片刻后,房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
雪帝出現在門口。
顯然,她也剛剛被敲門聲喚醒,還未及梳洗裝扮。
她身上穿著一件樣式簡單的藍白色絲綢睡裙,質地輕薄柔軟,貼服地勾勒出她高挑玲瓏的完美曲線。
睡裙是無袖的款式,兩條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腿就那么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線條流暢優美,肌膚細膩得仿佛泛著淡淡的熒光。
圓潤的肩頭,精致的鎖骨,在睡裙的映襯下,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清冷美感。
她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睡意,少了平日的凜冽,多了幾分慵懶的柔和。
銀白色的長發并未束起,如同流瀉的月光,柔順地披散在背后,發梢微微卷曲。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此刻似乎也比平日少了幾分寒意,正帶著一絲詢問,靜靜地看著門口的陸景。
“找我有什么事嗎?”雪帝的聲音帶著一絲晨起特有的微啞,但依舊清冷悅耳。
陸景看著她這副不同于往日、帶著別樣風情的美態,眼中掠過一抹驚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由衷地贊嘆道:“雪姐,你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雪帝聞言,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隨即沒好氣地輕輕白了他一眼,并未回應這句贊美,而是直接轉身,走回了房間,語氣平靜地說道:“少來這套。說吧,這么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又要打架?”
陸景跟在她身后走進房間,順手帶上門,臉上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雪姐,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只有打架的時候才會找你?”
雪帝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把象牙梳子,開始梳理自己銀白的長發……
聞言,動作微微一頓,從鏡子中瞥了陸景一眼,冰藍色的眼眸眨了眨,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陸景:“……”
看著陸景那瞬間僵住、無言以對的表情,雪帝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如同冰雪初融時綻開的第一縷微光,稍縱即逝。
“好了,不逗你了。”
雪帝放下梳子,轉過身,正色看向陸景,問道:“到底什么事?”
陸景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認真地看著雪帝,問道:“雪姐,你……想不想突破七十萬年修為?”
雪帝梳理長發的動作微微一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看著陸景,柳眉微蹙:“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陸景坦然道:“我知道一處寶地,那里蘊含天地間最精純的冰寒本源之力,對你的修煉,尤其是沖擊瓶頸,有著難以想象的裨益。或許能助你在短時間內修為大漲,到達七十萬年天劫。正好,我和冬兒也需要去那里辦點事,所以來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雪帝沉默了。
她看著陸景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中,此刻沒有戲謔,沒有算計,只有一片坦蕩和真誠,以及一絲……期待?
他在期待自己變得更強?
可七十萬年天劫,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即便是她,也從未敢有絲毫輕視。
任何能增加渡劫成功率的機會,對她而言都至關重要。
而陸景口中那蘊含最精純冰寒本源的寶地,更是讓她冰封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她思考了片刻,冰藍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最終,她輕輕頷首,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平靜:“可以。去看看也無妨。”
“好!”
陸景提醒道:“那雪姐你趕緊起床洗漱,換身方便行動的衣裳。我和冬兒在外面等你,咱們盡快出發。”
“嗯。”雪帝應了一聲。
陸景不再耽擱,轉身離開了雪帝的房間。
離開雪帝這邊,陸景又來到了小舞的房間外。
同樣敲門將睡眼惺忪的小兔子叫醒后,陸景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一個玉盒,遞給她。
“小舞,等下我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離開幾天。你就安心待在這里,不要亂跑,把這個吸收了。”陸景將玉盒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頓時彌漫開來,玉盒內躺著一株形狀奇特、通體流光溢彩的仙草,正是極為適合柔骨兔武魂的頂級仙品。
“哇!這是……給我的?”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小舞,看到這株仙草,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來,睡意全無,粉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驚喜和渴望。
這仙草她眼饞好久了,只是之前陸景一直在海神島,她沒機會開口,也有些不好意思主動討要。
沒想到,陸景竟然主動給她了!
“嗯,好好吸收,爭取有所突破。記住,別亂跑,等我們回來。”陸景揉了揉她的腦袋,囑咐道。
“嗯嗯!放心吧陸景!我保證乖乖的!”小舞用力點頭,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盒,小臉上滿是興奮。
一個時辰后,洗漱完畢、換好衣裝的王冬兒和雪帝,與陸景在府邸門口匯合。
三人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是對千仞雪簡單交代了幾句,便悄然離開了這座位于天斗城僻靜處的府邸。
身形幾個起落,便融入了清晨尚未完全蘇醒的街道人流中,朝著城外,落日森林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