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要先吃一點東西。
泰國的美食琳瑯滿目,香氣四溢。
不過,尚海點菜時還是格外謹慎。
因為泰蘭德的飲食文化奔放得有些過頭。
老鼠、蝸牛、毒蛇、蝗蟲……
但凡能在地上爬、水里游、天上飛的,似乎都能成為盤中餐。
他可不想在菜單上看到什么“咖喱田鼠”或者“油炸毒蛇”之類的菜肴。
仔細研究了一番菜單,尚海點了些自己能接受的:
烤魷魚、炸香蕉、地瓜羹、炒河粉,外加一份經典的咖喱雞肉飯。
服務員還問尚海要喝什么酒。
尚??戳丝床藛危茄缶啤?/p>
在這兒肯定喝不到白酒,尚海便隨手點了一瓶威士忌。
服務員端著酒到后臺去開瓶子,尚海則開始享用美食。
烤得焦香的魷魚須“嗞嗞”地冒著油泡,撒上特制的辣粉,入口香脆彈牙,越嚼越香。
金黃色的炸香蕉外酥里糯,果肉甜汁被熱油激發出來,甜中帶著一絲微酸,風味獨特。
地瓜羹冰涼爽口,甜而不膩,剛好可以中和掉其他食物的油膩。
炒河粉則與廣東的干炒牛河有些相似,但又多了幾分酸辣的口感,細軟爽滑,筋道十足。
尚海點了三四個人的分量,在周圍食客驚訝的目光中,風卷殘云般地掃蕩著桌上的美食。
他一邊吃,一邊聯系秀珠。
【尚海:在嗎?】
等了約莫一分鐘,對方很快就回復了。
【秀珠:我在,怎么了,尚海哥?】
【尚海:方便見面嗎?】
在飛機上時,兩人相談甚歡。
秀珠也邀請尚海到她家做客。
【秀珠:好呀!當然方便!】
【秀珠:[定位]】
一個地址被發送了過來。
緊接著,秀珠又發來一連串的消息。
【秀珠:尚海哥,我跟你說……】
隨后,秀珠將昨晚被綁架的事情,告訴了尚海。
還說救了他們的人,跟尚海一樣,也是東方人。
【尚海:我知道這件事。】
【秀珠:!??!你知道?】
【秀珠:尚海哥,該不會救我的人,是你吧?!】
這丫頭的腦子轉得倒是不慢。
【尚海:沒錯,是我。】
因為任務地點是在萬毒森林。
所以尚海必須取得秀珠的信任,這樣才好帶她到那里完成任務。
而取得信任的最佳方式,就是向秀珠透露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
雖然這么做也會有一些隱患,例如尚海會因此被秀珠舉報……
但尚海還是決定,相信秀珠的為人。
【秀珠:天?。≌娴氖悄?!我就說嘛!】
【秀珠:昨晚我就覺得那個人的背影好熟悉,跟你很像!雖然聲音完全不一樣,但說的都是漢語……尚海哥,你太厲害了!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秀珠激動得語無倫次,一連串的感嘆號和感謝,足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尚海笑了笑。
【尚海:舉手之勞。不過,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秀珠:嗯嗯!放心吧尚海哥!我發誓,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秀珠:你是怎么發現我被綁架的?你是什么人?。渴翘毓??還是東方的武林高手?】
尚海昨晚展現的能力并不多,只是用槍將鬼市的渣滓們全突突了,沒有展現出超凡的力量。
所以秀珠才會這樣想。
【尚海:手機上不是聊這些的地方,我還有事,等見面了再說吧】
尚海隨口敷衍了句,便迅速結束了聊天。
吃飽喝足,尚海結了賬,走出餐廳,回到了酒店,看起了地圖來。
曼谷作為泰蘭德的首都,是泰蘭德最大的城市,有著五十多個區。
按五環劃分理解的話。
丁玲定的酒店,是在一環之內。
而秀珠的家,則在四環的城區。
距離尚海現在的位置,大概有二三十公里。
當時秀珠出事的地方,在三環的一個山內。
看樣子,她當時應該是想坐大巴車回家,結果卻遇到了那種事。
“不過,萬毒森林在哪兒?!?/p>
尚海搜索了一下,但結果卻讓他眉頭一皺。
地圖上顯示,這個地方竟然位于金三角區!
坐落在十萬平方公里無人區的核心地帶。
而且網上的描述更是充滿了夸張的色彩。
說那里是生命的禁區,毒蟲遍地,瘴氣彌漫,至今沒有任何探險隊能活著走出來,即便是裝備最精良的特種部隊,也對那片熱帶雨林望而卻步。
“傳得這么邪乎,我才不信?!?/p>
尚海嗤笑一聲,關掉了手機,洗漱一番,便上床睡覺了。
他已經連續兩天一夜沒有合眼,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需要休息。
這一覺,足足睡了七個小時。
醒來時,窗外天光大亮,尚海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尚海沖了個澡,換上一身干凈衣服,然后騎上摩托,直奔秀珠家而去。
上午九點,尚海抵達目的地。
看著戒備森嚴的豪華別墅小區,以及門口的保安,尚海不禁嘖了一聲。
“這姑娘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錢啊……”
“不過,她家這么有錢,為什么會去坐大巴車,而不是派專車接送?”
尚海心里閃過一絲疑惑,但是也沒過多深究。
旋即。
尚海在小區外給秀珠發了條消息。
沒過幾分鐘,一道靚麗的身影就從小區里小跑了出來。
十一月的曼谷,天氣依舊炎熱。
秀珠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而勻稱的美腿,
在看到尚海時,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臉上的梨渦浮現,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
“尚海哥!”
秀珠熱情地迎了上來,帶著來到一棟三層高的別墅前。
“這里就是我家,我剛剛還在跟我媽媽說你……”
“不過,我說你是我在華國的大學同學。”
尚海點頭道:“好,我知道了?!?/p>
比起飛機上認識的人,還是大學同學更令人容易接納。
別墅的裝修簡約而大氣,院子里種滿了各種熱帶花卉。
“小姐?!?/p>
一個穿著女仆裝的中年管家笑呵呵的朝著兩人打招呼。
秀珠點點頭,帶著尚海進門。
客廳里,一位風韻猶存的美麗婦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她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眉眼間與秀珠有幾分相似。
她就是秀珠的母親。
秀珠介紹道:“媽,這是我跟你說的,我在華國留學時的同學,尚海。他這次來泰蘭德玩?!?/p>
秀珠母親聞言,立刻熱情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她上下打量著尚海,看到他身材挺拔,相貌英俊,氣質不凡,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欣賞。
然后嘰里呱啦說了一堆話。
秀珠翻譯道:“我媽媽說,歡迎你,尚海。把這里當自己家一樣,不要客氣?!?/p>
“謝謝阿姨?!?/p>
尚海禮貌地回應。
在秀珠母親眼里,尚海只是女兒的一個帥氣的大學同學,她自然是盛情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