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給肖寒卿送請帖,肖明珠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肖母沒看出來:“你給寒卿送過去了?宗政淮明天也會一起來吧?”
肖明珠胡亂答應了兩聲:
“送了……應該會吧。”
實際上肖寒卿連門都沒讓她進,宗政淮更是連人影都沒看見。
她生怕肖母追問其他細節,連忙往樓上走:
“我累了,我要回房間休息一會兒了。”
肖明珠惡毒地想,要是宗政淮厭煩了肖寒卿就好了。
那樣的話,失去宗政淮的肖寒卿,對肖家來說就是枚無用的棄子。
肖母看著肖明珠的背影,不甚在意地翻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
肖明珠心里發虛急著上樓,沒注意到肖母手機上的照片都是蘇城圈子里的青年才俊,也都在明天生日宴的邀請名單中。
肖母嘆了口氣,肖肅那個半路來的孩子她懶得管,可肖明珠這么大了一直不嫁人可怎么行?
反正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讓他們互相看看。
第二天也是劇組聚餐的時間。
肖寒卿進門的時候正好碰上劇組其他幾個人,一起被服務員引去他們的包廂。
路上還在嘖嘖稱奇:
“這就是蘇城最好的酒店呀?宗政先生這次是包了幾桌呀?”
服務員微笑著解答:
“咱們酒店有些方面確實是外面比不了的,您幾位所處的包廂這次是定了八桌。”
宗政淮財大氣粗,直接包了個小宴會廳。
到時候劇組人坐得寬敞,吃得也舒服。
小宴會廳對面是個大宴會廳,門口的迎賓臺前站著幾個人正在搓著什么。
“那是在做什么呢?”
服務員依舊面含微笑:
“是使用宴會廳的客人,安排了撒花環節,正在讓家里的傭人們緊急搓花瓣呢。”
“有錢人都包宴會廳了,還這么摳?讓家里的傭人加班呢。”
布置擺設什么的酒店有,裝修團隊也有,怎么讓家里的傭人來?
“可能是臨時安排的吧。”
服務員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劇組的人也就看看熱鬧,肖寒卿更是不置一詞,轉身一起進了他們的小宴會廳。
對面門口的傭人們苦不堪言。
昨天搓了半天花瓣,最后因為肖家還有活兒趕著回去了。
結果還被責備回來得晚了,差點餓著小姐了。
傭人是有苦難言,肖家讓他們來搓花瓣,來回都是公交地鐵。
說是在正常工作時間內,不算加班,因此不報銷打車錢。
可他們往返的時間,不正好趕上了早晚高峰嗎?
都是那位肖明珠小姐,非要搞什么花瓣,還不給裝飾團隊和酒店加錢。
“真是越有錢越摳。”
一個傭人忍不住出口抱怨。
“她都那么有錢了,還要壓榨我們這點勞動力?”
傭人昨天因為呈上桌的湯太燙,被肖明珠好一通指責。
“湯沒上桌要催命叫喚,湯上桌了又嫌燙,智障嗎不會晾涼了再喝?”
旁邊年長的傭人連忙叫停了她:
“行啦,別說啦,一會兒明珠小姐過來聽見了該不高興了,到時候扣的還是你的錢。”
傭人癟了癟嘴,卻還是住口了。
這時肖明珠走過來看了一眼:
“花瓣搓得怎么樣了?”
年長的傭人連忙陪笑:“差不多了,明珠小姐,這次我們都搓得松松散散的,保證不會再粘在一起了。”
昨天搓開的花瓣放了一晚上又疊在一起了,今天又要來一遍。
肖明珠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最好是。搓花瓣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們都做不好,怪不得只能當傭人。”
說完,她轉身往更衣室去了。
傭人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不就是個領養的?有什么好高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