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和不少的人都打完招呼后就給夏陽說著:“記住那些人,這些都是道上有名望的人物,還有一些都是那些我們都不可能接觸到的人。”
“不可能接觸的人,這一次他們是來干嘛的?”夏陽不信蘇宇的言辭。
“說了你也不信,道上很多人都是用的假名字,然而進來的人都是真名你信不信?不過他們很少有人交談,就是怕知道真名后……你懂的。”蘇宇給夏陽使喚了一個眼神,夏陽看著蘇宇眼神的方向轉頭看過去發現一個人正在往他們這邊走。
“你是夏陽吧!”那個人有一些兇神惡煞的看著夏陽,那個樣子很想把夏陽給吃了的感覺。
“你是誰?”夏陽看著來者不善,也沒有很好的語氣說著回答。
那個粗壯的大漢并沒有給夏陽說話的時間,他肯定夠夏陽的身份的時候就直接和夏陽干了起來,而且那個招式可是招招致命的動作。
然而夏陽看見他這樣也沒有聽蘇宇的勸告,一而再再而三的只守不攻,因為蘇宇說過,在這里最好不能使用武力。
很多人看著他們這里打起來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不缺看戲的人,而且剛剛夏陽和蘇宇一路走來,也知道夏陽是蘇宇的人,然而蘇宇又是誰?
很多人看著那個粗壯的大漢有一些同情的看著他,雖然也有一些他的朋友,不過看著他居然和蘇宇的人打起來了,頓時躲的遠遠的生怕最后說認識他們,殃及池魚。
樓上的封墨看著外場的人,夏陽的閃躲讓封墨非常滿意,雖然他們把草坪已經弄的有一些毀壞。
“要不要……”旁邊的人看著這些的情況,有一些嚴肅的對封墨問道。
保鏢還沒有說完封墨就打斷他說道:“去和他們幾個人說一下別阻止,最近無聊,有人居然敢公開挑戰我的權威,我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旁邊的保鏢也知道自己主子的意思了,就直接轉身過去對那些要去阻止他們打架的那幾個護衛說著。
樓上的封墨看著外場的一切,很有意思的看著夏陽的打斗。
不過看得出來夏陽并沒有出力,而是只守不攻的局勢,像這樣的局勢很明顯是那個粗壯的大漢得了優勢。
“威特,你怎么看?”封墨看著遠處的他們,對站在旁邊的一身黑衣男子問道。
“動作上面還是跟得上,不過不知道招式上面會不會有所突破,看他這樣子應該也不會……”威特想說的話,封墨其實心里也想到了。
封墨看出來夏陽好像在忌憚著什么,不過想來也知道蘇宇既然在他身邊,那么肯定也說了不少的規矩。
“和我當年相比如何?”封墨饒有興趣的笑著問道。
“主子說什么話,這哪里能夠和你當年相比。如果在普通殺手上應該算的上是頂級人物了,可是如果遇見像我們那個時候……很有可能被秒。”威特直接反駁的說著。
“話也不能這樣說,畢竟生活環境不同。”封墨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子,揚起嘴角的笑著說道。
“啊!我殺了你!”粗壯漢口中這樣對他說著。
“我不曾得罪你,今日為何置我死地?”夏陽皺眉頭的說著。
“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個在滑輪上的女孩嗎?那是我的女人,你殺了她。”粗漢說著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夏陽的身上。
夏陽被他這一拳直接打倒在地,那個粗漢好像真的下定決心要打死夏陽的樣子,然而夏陽從草坪上起來,擦了一下嘴里的血跡。
“原來是你,呵!正好!我這就讓你們團聚。”夏陽的嘴臉揚起惡魔般的笑容。
夏陽雖然身板很瘦小,看起來就好想有一些像瘦猴子一般,不過他的一拳下來直接讓粗漢斷了骨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當年不殺你并不是因為我寬宏大量饒了你,而且你跑的太快,躲的太深。”夏陽冷笑的看著那個粗漢,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原來陳廣居然還活著。
“狂妄自大的家伙!”粗漢看著夏陽好像非常的不屑一顧的樣子,對于他的話并沒有怎么在意,反而有一些蔑視的感覺。
三年前,夏陽那個時候還在西班牙,他剛剛接手了一個單子,然而鈴鐺她那個時候就是被那個女人給差點害死。
那個沉痛的一幕,他怎么會忘記?怎么會忘記滿身是血的鈴鐺,躺在血泊里面的鈴鐺?
當他們都覺得鈴鐺已經死了的時候,是他求著蘇宇,求他救救鈴鐺,還好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蘇宇用了什么方法,真的救活了她
蘇宇帶來的那個人也就是剛剛華特說的那個白夜叔叔,整整在里面待了三天才出來,主要的是出來后還對夏陽說了一句:“最后還是做好心理準備,能夠過這一關還要看她的意識。”
還好老天爺保佑,幫她度過了關卡,也就在鈴鐺醒來后,在他的盤問下才知道,原來她被她的好朋友給出賣了。
那個時候的他看著那么高傲的鈴鐺居然落淚了,她只是躺在床/上看著窗戶外面的天空,喃喃自語道:“連你都這樣對我。”
夏陽也知道在殺手里面的規矩,一切以目的為目的,為活著而活著。
夏陽一個人來到了棉花的基地,看著游艇上面的女孩,長的也挺標志的,和鈴鐺一樣似乎與生俱來就帶著天生的霸氣和那種生人勿近的氣質。
“一個人?我應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游艇上面的女孩,面對著夏陽好像看見了笑話一樣。
“為什么背叛她。”夏陽冷冷的問到。
“背叛?夏陽,別忘記了我們做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活著嗎?那一天的情況有多么的危急?注定要有一個人死亡。”棉花站在位首,看著大海和天空。
聽棉花的語氣,她的聲音里面也帶著一絲的悲哀,不過看著夏陽的樣子卻好像很可悲一般。
也許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可是每個人的傳奇是不同的,對待人和物也是不一樣的。
那一天夏陽結束了棉花,在她臨終前還笑著對夏陽說著:“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怪不著誰。”
雖然時間沒有給夏陽回答,可是他愛的依然是她,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鈴鐺那一顆冰冷的心看著夏陽的時候也露出的笑容。
“這一拳我是為鈴鐺打的,你們背信棄義,不顧一人生死。”說著夏陽直接狠狠的一拳打在粗漢的身上,粗漢整個人都攤在哪里了。
夏陽正要再一次要打的時候,夏陽松了手還好夏陽的速度跟的上,不過也正是這個事情他們才懂的。
一聲槍聲想起的時候。所以的人都看著二樓的那個窗戶的位置,畢竟這里的人都是大佬,對于他們的精密度相對來說也是非常好的。
當夏陽轉頭看著身邊的那個大漢的時候,發現他的神庭穴已經被穿了一個洞,看著這些的結局不得不讓夏陽都正式看著這個問題。
哪里聽見這個槍聲的時候都知道是誰出了手,畢竟能給我愛這里有武器的也就是封墨本人和他的部下了,因為沒有人能夠把武器帶進來,還有掃描儀器的。
“姐夫居然出手了!”蘇宇看著夏陽,一臉不可置信的對夏陽說著,說實話不止是蘇宇有一些懵逼就算是外場的很多人都有一種茫然的感覺。
看著很多人都往內堂走去,蘇宇帶著夏陽也急急忙忙的跟了過去,能夠出手的也說明了一個問題,封墨在觀察夏陽。
他剛剛還在郁悶呢!為什么夏陽和粗漢打了這么久居然沒有一個保鏢出來阻止的,原來他姐夫早就知道了。
這又是一個多么尷尬的事情啊!
“夏陽我先和你說一下,我姐夫剛剛應該在觀察你,所以等會有什么事情。我能夠幫你的就幫你,盡量……”蘇宇看著夏陽說著。
“我知道,我夏陽還不至于這樣聽人發號施令。”夏陽霸氣的回了一句。
“不管到底怎么樣子,我都希望最后是和平解決事情,畢竟規矩在那里。”蘇宇知道他姐夫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真的很怕是他心里想的那個結果。
不過夏陽看著蘇宇的擔心卻沒有那么擔心,可能剛剛蘇宇沒有到,如果不是封墨的那一槍說不定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最主要的是為什么封墨要幫他?
到了現在他們應該還不認識吧!主要的是他從那么遠的地方居然還能夠在千鈞一發之間打中敵人的頭部,這到底是得有多么厲害的槍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