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
“你給我站住!”
寧榮榮大吼,氣急敗壞。
可李牧的身影依舊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山林小道的拐角處。
“混蛋!”
寧榮榮憤怒至極,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起來,
“裝模作樣。”
“一定是在裝模作樣。”
“離開了宗門,我看你不出三天,就會哭著回來求我!”
對。
他肯定會后悔的。
一個廢物,能有什么骨氣?
嘲諷的冷笑一聲,寧榮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不管怎么說,退婚的目的達到了。
雖然過程有些不愉快,但結果是好的。
從此以后,她寧榮榮就徹底自由了,再也不用背負著一個廢物未婚夫的污點。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奧斯卡在一起了。
她轉身,也不再看李牧離去的方向,朝著山下七寶琉璃大殿的位置走去。
這件事,她還需要去跟父親說一聲。
……
七寶琉璃宗。
宗門大殿。
現在退婚成功。
想到以后在史萊克學院,這么多天才任她挑選。
三哥?
那可是控制系的天才!
戴老大的武魂可是邪眸白虎,同樣戰力強大。
就算是小奧奧斯卡,那也是千里挑一的食物系天才。
甚至真要說。
馬紅俊那家伙也比李牧要強,只是長得太丑,又猥瑣,被她直接否定。
總而言之。
退婚李牧之后自己的未來好像就無比光明。
唯一讓她感到不爽的,就是李牧那過于平靜的反應。
不過沒關系。
一個廢物而已,能掀起什么風浪?
想到這些,寧榮榮就感覺腳下生風,沒一會兒時間就到了七寶琉璃宗的議事大殿外面。
平時……
爸爸跟劍骨兩位爺爺都是在這的。
果然。
寧榮榮才剛踏進大殿之內。
就看見了其父親寧風致,以及骨斗羅古榕,劍斗羅塵心三人。
長時間不見。
爸爸還是這么帥,氣度不凡。
寧榮榮頓時就笑著喊了一聲,
“爸爸,劍爺爺,骨爺爺。”
“榮榮回來了。”
見到她,寧風致也是驚訝,臉上頓時露出溫和的笑容。
骨斗羅和劍斗羅也同樣如此,一臉寵溺。
而寧榮榮則是快走到大殿中央,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父親,我剛剛去找李牧了。”
“我已經跟他把婚退了。”
話音落下。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一滯。
寧風致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兩位封號斗羅也是眉頭一挑。
“真是胡鬧!”
寧風致率先開口,語氣責備,
“榮榮,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們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寧榮榮冷笑道,
“爸爸,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嫁給一個廢物嗎?”
“十四歲了,連魂師都不是,說出去都丟我們七寶琉璃宗的臉!”
“而且,他也同意了。”
“小牧他同意了?”
寧風致眼神一閃的反問。
“對啊。”
“強扭的瓜不甜,他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寧榮榮理所應當的道,
“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他那死鬼父親狹恩圖報,我怎么會跟他有關系?”
大殿內再次沉默。
良久后。
寧風致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長長嘆口氣道,
“唉。”
“說到底。”
“還是我們七寶琉璃宗對不起小牧啊。”
“他父親為宗門戰死,我們卻沒有照顧好他。”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年輕人的事已經自己做了決定,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頓了頓后,才又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
“不過,榮榮你記住。”
“就算小牧不是我寧風致的女婿,七寶琉璃宗也永遠是他的家。”
旁邊的劍斗羅塵心和骨斗羅古榕也是一陣感嘆,
“是啊,云帆確實是為了宗門而死,如果不死,他甚至可能進軍封號,真是可惜了。”
“不過李牧這孩子的天賦,確實是……”
“唉。”
“虎父犬子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真的在為李牧感到惋惜。
寧風致隨即又站起身道,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小牧。”
“孩子剛被退婚,心里肯定不好受,我得去安撫一下。”
寧榮榮心里一陣不屑。
安撫?
那個廢物也配?
但表面上,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李牧居住的小院。
這里是宗門后山一處偏僻的角落,平日里鮮有人至。
可當他們走到院門口時,卻全都愣住了。
院門虛掩著。
里面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并沒有響起他們預料中李牧委屈痛哭的聲音。
寧風致眉頭一皺,推門而入,
“小牧?”
無人回應。
當他們走進房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屋子里空空蕩蕩。
除了桌椅床鋪這些宗門配置的家具外,所有私人物品,都消失不見。
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宛如一塊豆腐塊。
人。
竟然是已經走了。
寧風致和兩位斗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們預想過李牧會哭,會鬧,會尋死覓活,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走得這么干脆?
“哼。”
寧榮榮見此,再次冷笑,
“走了也好,我們也不用再養著這個廢物。”
“榮榮!”
寧風致臉色一沉。
臉上終于帶起一絲真實的怒意,開口訓斥,
“你在說什么胡話?”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宗主。”
“劍長老。”
“骨長老。”
寧風致心情本就不好,轉頭喝道,
“慌什么,是武魂殿打來了嗎?”
“有什么事?”
那名弟子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的開口,
“守山弟子剛剛來報,李牧他……”
“他下山了。”
“而且他還……”
“他還把李云帆長老的靈位,也從宗祠里帶走了。”
四人聞言全都愣住。
寧風致的臉上表情,更是瞬間難看,旋即轉頭怒視寧榮榮,
“榮榮,你到底跟小牧都說了一些什么?”
見到爸爸是真的發怒了,寧榮榮也有一些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道,
“也沒什么。”
“他就是小心眼,太自卑了,我就說了他兩句而已,他就敢跟我甩臉色。”
“不過爸爸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灰溜溜回來的。”
“他一個幾乎不能修煉的廢物。”
“憑什么在魂師界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