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聽到沈浪這話。
饒是帝釋天也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
憑借他對于沈浪的了解。
沈浪此刻敢說出這種話,大概率道路都已經(jīng)鋪好。
這使得帝釋天,沉思數(shù)秒后,無比凝重的追問道:“能確保他挑起戰(zhàn)爭?”
“百分之百!”沈浪很是自信的吐出一個煙圈。
“好!”
“說說你打算怎么逼迫大道圣君挑起戰(zhàn)爭!”
眼見沈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帝釋天此刻也是豁出去了。
畢竟,如今仙界的局面,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難受了。
若是不將仙界的這灘渾水,徹底的攪渾。
他根本就沒有出頭之日。
反而戰(zhàn)爭,是解決這一切的唯一機會。
沈浪面對帝釋天無比嚴肅的追問,倒是沒有藏著掖著。
“我打算利用雙標之法,狠狠地蹂躪大道圣君的下屬。”
“之后……”
隨著沈浪將他的雙標之計,全都告訴帝釋天后……
帝釋天看向沈浪的眼神,就好似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他不理解,一個人到底得心黑到什么程度,才能想出如此臭不要臉的計劃?
不過,帝釋天也不得不承認。
若是這一套計劃,用在他的身上。
他也難保扛得住。
想到此。
帝釋天再度瞇起眼追問:“你確定慕傾雪肯定會挑唆大道圣君跟咱們玩命?”
“呵~”
面對帝釋天提出來的這個新問題。
沈浪一臉玩味的笑道:“圣君大人,你要是不想在戰(zhàn)爭中,死的最快,最好還是抓緊更新一下你的情報體系吧!”
“你怎么連大道圣君不打算幫助慕傾雪提升修為的事情都不知道?”
“什么?”
聽到沈浪這話,帝釋天猛地看向安其拉。
當他看到安其拉也是一臉懵逼的時候……
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意識到,沈浪說的沒錯。
他的情報體系,的確是有些弱了。
連大道圣君不打算幫助慕傾雪提升修為,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還真的是不該呀!
“若是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這場戰(zhàn)爭,的確有可能打的起來!”
眼見帝釋天并沒有跟其他人那般,問東問西。
沈浪也是笑呵呵道:“看來,你比大道圣君更加的了解慕傾雪呀!”
“哼,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帝釋天不爽的冷哼一聲。
沈浪聞言,笑著打了個哈哈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現(xiàn)在至少很自由,不是嗎?”
帝釋天看著沈浪遞過來的高腳杯,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接過。
一飲而盡道:“你說的不錯,這段時間是我人生當中,最舒服的!”
“放心吧,戰(zhàn)爭沒打起來之前,我們還是盟友!”
說完。
帝釋天將高酒杯放在桌上,直接拉著安其拉,消失在了原地。
直至他的氣息,全部消散后……
安亦瑤這才緩步上前,給沈浪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不解追問:
“先生,為何要提醒他,更新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呀?”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面對安亦瑤提出來的這個問題。
沈浪直接將其摟在懷中,笑呵呵道:“看問題,不能只看表面!”
“你是搞情報出身的,你難道不知道,情報系統(tǒng)建立起來,有多困難,有多燒錢嗎?”
嘶……
被沈浪這么一提醒,安亦瑤猛然醒悟道:“先生是打算利用情報系統(tǒng)拖垮帝釋天?”
“畢竟是敵人嘛,給他添點堵,很正常,不是嗎?”
看著沈浪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色,安亦瑤的眼中都浮現(xiàn)出小星星了。
她實在是無法理解,到底得是怎樣一個有才華的人,才能制定出這般恐怖的計劃來?
“先生,這里沒人,咱們是不是?”
沈浪作為老司機了,哪里不明白,安亦瑤的意思。
當即大笑著開始自己的娛樂生活。
而身處在水池中的魚妖,則是被嚇的,瘋狂在地面上跳動。
生怕看到不該看的畫面,導(dǎo)致自己連當寵物魚的機會都沒有了。
……
時光芿苒,歲月如梭。
轉(zhuǎn)眼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蓋因,大道圣君接連昭告天下,以至于承辦兩場大型項目的天淵城,徹底成為了仙界最為矚目的焦點。
數(shù)不清的修士,為了能夠一舉見狀,仙界最大的盛事出現(xiàn),紛紛前往天淵城。
以至于此刻的天淵城,可謂是人潮涌動,熱鬧非凡。
而挑起今日之盛舉的始作俑者沈浪,則是攜帶著安亦瑤與神霄,漫步在天淵城的街道上。
或許她們倆也很久沒有看到,如此熱鬧的局面了。
導(dǎo)致身為女人愛逛街的天性,被激發(fā)。
不停地對著周遭的一切,品頭論足。
使得沈浪,是既無奈,又哭笑不得。
也就在這時……
人群之中響起的驚呼聲,瞬間吸引了沈浪的注意力。
“快看,上蒼之眼出現(xiàn)了,圣君大人要現(xiàn)世了!”
隨著人群之中的驚呼聲,越來越大。
沈浪、安亦瑤、神霄,也是緩緩抬起頭,看向虛空。
隨后神霄,頗為古怪道:“大道圣君不是喜歡壓軸出場嗎?”
“今兒個,怎么這么心急?”
“估摸著是先生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也扛不住了吧?”安亦瑤下意識的回答道。
但沈浪聞言,卻是笑著擺手:“他這么早出來,可不是我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哦?”
眼見沈浪好似有不同的意見,安亦瑤與神霄皆是將好奇的目光落在了沈浪的身上。
不解的問道:“那是因為什么?”
沈浪看著緩緩從上蒼之眼之中,走出來的大道圣君道:
“他率先出來,給我跟帝釋天定罪的!”
“什么?!”
聽到這個回答,神霄跟安亦瑤都是一驚。
給沈浪跟帝釋天定罪?
大道圣君這是犯什么病?
沈浪跟帝釋天還需要定罪嗎?
仙界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如今仙界的局面呀?
想不通的安亦瑤,主動追問道:“先生,他何必多此一舉呢?”
面對安亦瑤的詢問。
沈浪并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看向神霄道:“我的女帝大人,可能明白?”
神霄思索了一番后,語氣深邃道:“他在定調(diào),意圖讓仙界的修士知道你們是反賊!”
“可對?”
沈浪搖了搖頭:“對了一半!”
“他的確是在定調(diào),但他可不是為了讓仙界修士,知道我跟帝釋天是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