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區大爆炸以后的收容醫院就是這里嗎？”
走在煙霧彌漫的馬路上，東野三世看著人滿為患的西區醫院，打了個噴嚏。空氣中飄散著一些細小的塵埃惹得他鼻子難受，不過好在剛才從封鎖關卡那邊領到了一個口罩，于是他立刻拆開戴好。
“一點用都沒有。”
接連不斷的兩個噴嚏害的口罩里全是口水，一點效果都沒有。他看著有些坐在醫院門口呆滯的人，心里不忍地走遠了一點。
“可惡！”
有些扎著繃帶哀嚎著跪在地上哭砸的人，他們大多都是家人沒有搶救成功。和呆滯的人不一樣，門口的人身上多半沒有傷，他們可能是在東區打工，然后猛地聽到一聲巨響，頃刻間家里就只有這么一個活人了。
“警察用的區域在這里嗎？”
東野三世正準備走過去，突然發現有一些在大阪警察本部看到過的警察，擔心毛利蘭告知本部長帶他回去的少年立刻跳進灌木叢里，用蓋了一層薄薄的黑灰的葉子擋住自己。
“青山部長真是在這里失蹤的？那就是在監控失效的那段時間了。”
“那個老電梯連樓層數據庫都沒有，要是本部那種，就可以知道當時青山部長去哪一層了。”
一個女警察用手帕捂住鼻口。
“佐佐木清瀨的尸體，或者說他們的尸體……本部長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送去檢查？”一個穿西服的男警察轉向走在最后的人，顯然對方才是領頭。
“沒有，現在他的尸體不算是重點，要搞清楚的是炸彈的種類，對于地下燃氣管道的測量結果出來了嗎？”
“消防人員還在搶火，很多地方地面看著沒事，其實地下還在燒，不帶著氧氣罐就貿然進入很容易引起中毒。”旁邊一個手捧平板的人提醒道：“已經有好幾百具因為一氧化碳中毒而死的尸體被送去火化了。”
“那就選一個最近的，已經滅了的管道炸點，我們去看看。”
領頭人拍板，隨后幾個警察就都往外去了，等過了幾分鐘再聽不到說話聲音，東野三世才重新從灌木叢里跳出。
“還好我一直沿著有活人的路走。”
他走進醫院樓，站在電梯門口，一邊等待電梯上來一邊思考自己該去哪里看看。
“去那些受傷警察的地方……他們八成不光不會搭理我，說不定還會叫醫生把我送到病患區去，那就先去看一下佐佐木清瀨的尸體好了。”
確定眼鏡上的閃拍功能正常，他乘坐電梯直達太平間層，在出電梯的時候頓了一下。
“不對啊，我記得大叔說過，佐佐木清瀨死在爆炸中心，這種程度的爆炸他還能有尸體存在？”
恐怕連塊狀物都不算，了不起是個粉狀的吧。
東野三世扭頭看回電梯，因為樓上有人使用電梯已經上行，只不過對方并不往太平間來。
“但是剛才那些警察又說佐佐木清瀨他們的尸體，難道和佐佐木清瀨根本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