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殤就這么站在上面,冷眼看著下面吵鬧的人群。
他的眼神掃過雪夜大帝,雪夜大帝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千仞殤不禁滿意點了點頭。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等聲音漸漸消下去了一點,他才漫不經心地開口:
“說完了?”
他金色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絲波瀾,全是平靜的寒意。
“你們覺得這些規則離譜了是嗎?”他冷笑一聲,
“是覺得自古本該如此?還是覺得動搖了你們的利益?還是覺得不符合你們所謂的天理?”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底下激動反對的人。
每個人對上千仞殤的目光都覺得一股寒意自下而上進入大腦,嘴巴也被堵住,說不出話來了。
直到千仞殤的目光定格在了第一個叫囂的星羅帝國的大臣。
那個大臣頓時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身體開始發抖,話也說不了了。
千仞殤冷不丁蹦出一堆冰冷的字眼,
“剛剛就是你第一個反對的吧?我好像說過,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通知你們來聽的吧?”
那大臣此時好像才想起來剛剛千仞殤的強大和可怕,趕忙解釋:
“我錯了…錯了…記得,大人,我記得的……”
只見那大臣好像被什么扼住喉嚨了一樣,開始呼吸不過來,腿一發軟,倒在了地上。
地上還流出不知名的液體。
千仞殤也不再看著那個大臣了,他看向了,雪夜大帝和胡列娜。
“既然星羅帝國這么不識好歹的話,那他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斗帝國和武魂殿你們各自劃分一半星羅帝國的疆域,做好交接。”
這星羅帝國實在是太過囂張,真以為他千仞殤是好惹的嗎?
這么明目張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種東西,以為他看不到嗎?
千仞殤這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自然是天斗帝國和武魂殿的人了。
憂愁的很明顯就是星羅帝國那些人。
只見角落里那些人惡狠狠地看向了千仞殤。
那個大臣就是他們攛掇起來發言的。
作為剛成為星羅新星的幾人自然很期待自己在星羅帝國做出一番新事業的。
他們怎么會甘心活在別人的規則之下,這還怎么做成他們的大事。
“這千仞殤真是可惡啊!”作為星羅帝國的新太子的戴沐白惡狠狠地在心里罵道。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連自己都國家都丟了。
他們那一群人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臉上因極力壓抑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原本的計劃全部落空,連最后的機會都被他們自己給搞沒了。
以后的他們或許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了,到處躲藏,因為他們沒有國家了。
然而,他們卻沒注意到,在他們目光投去的瞬間,正要轉身的千仞殤,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千仞殤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呵……那群老鼠果然忍不住要齜牙了。不過,他們也掀不起什么浪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