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寧長司聽起來很滿意,連著說了好幾個好字。
“那剩下的一半報酬。”
掌柜的話只說了一半,寧長司非常上道地接過去。
“我立馬就回去,不出半個時辰便讓小廝給掌柜的送過來!”
“好的,那東西到了我便第一時間讓人送到您府上。”
掌柜的聲音落下后,便是噠噠噠的下樓聲。
待聲音徹底消失,沈言昭推門走了出去。
掌柜一直在五樓,不知道沈言昭什么時候來的,見她推門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少東家什么時候來的啊。”
他立馬放下手中的賬本。
“才來沒多久,剛剛那人要的是什么東西?”
沈言昭順手將賬本拿過了看了看,珍寶閣的盈利情況讓她非常滿意。
“少東家,剛剛那位公子要的是馬麝。”
麝香她是知道的,但這馬麝又是什么種類的麝香呢?
見沈言昭有些許疑惑,掌柜立馬解釋道:
“這馬麝是麝香中最名貴的一種,藥效格外強烈,并且只有大西北產這東西,每年的產量更是不會超過五兩。”
“五兩。”
沈言昭驚訝于它的產量之低。
“是的。”
這寧長司究竟要這些馬麝有什么用呢?
沈言昭左思右想沒有得到答案。
苦思無果后,她便放棄了,轉而看起了珍寶閣新上的東西。
左看右看也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這才回了江府。
“夫人,在陳夫人的治療下,老爺的燒終于是退了。”
吳管家一見沈言昭回來,立馬上前與她說明江峰的情況。
“那陳夫人走了嗎?”
“陳夫人開了藥立馬就走了,說是家中還有其他的事情。”
沈言昭點點頭,準備去看江峰。
“夫人。”
棠澈見沈言昭來了立馬站了起來。
江峰正就著她的手喝藥。
“夫人來了。”
他語氣虛弱,整個人憔悴不堪。
“既然夫君醒了,那我便放心了,等徹底好了我會監督著你徹底戒掉五石散的。”
沈言昭站定在離床兩米的距離,不知怎的,她總覺得今日的江峰很有‘味’。
江峰聽沈言昭要監督他戒掉五石散,身子先是一僵,隨后又放松下來,并且充滿謝意地對她說道:
“那就先謝過夫人了。”
夏錦從門外悄悄地溜了進來,偷偷地戳了戳她。
沈言昭心領神會,立馬表示自己先回去休息了,江峰什么也沒說,躺在床上目送著她離開。
“小棠,你說夫人是不是比之前對我好了一點。”
棠澈心里翻著白眼,可嘴上卻嗔怪道:
“老爺這是不喜歡小棠了嗎?”
“老爺我啊當然也是喜歡小棠的。”
江峰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棠澈曼妙的滋味,立馬伸出雙臂將棠澈攬進懷中。
“什么事。”
徹底離開了江峰的院子,沈言昭才問起夏錦找她的原因。
“蒼山回來了,說小姐讓他調查的事情他全部調查明白了。”
沈言昭聞言立馬加快了回去的腳步。
蒼山在屋里等她,院中房嬤嬤正在教靈犀女工。
她看著房嬤嬤的身影想起母親和她說過的話,決定將房嬤嬤送回宮中。
沈言昭沒有停留,徑直回了房間。
“小姐,蕭雨溪和寧長司的過往屬下已經了解清楚了。”
“說來聽聽。”
沈言昭給自己到了一杯茶。
“當初蕭雨溪還未成婚前,與寧長司好過一段時間。寧長司從一群叫花子手中救下了蕭雨溪,二人因此結識。
接著他受到了江峰的幫助考中了進士,蕭雨溪對他動了情,他也接受了她,二人經常用去寺廟祈福的借口廝混在一起。
蕭雨溪的父親發現了他兩的兒女之情,強硬的將她關在家中,之后的二人見不了面便靠著蕭安琦傳遞消息,直到蕭雨溪定了婚約,二人之間便徹底斷了。
等蕭雨溪順利嫁給展奇書,她父親這才撤去了暗中監視她的人,可沒想到就在新婚后的第二個月,她妹妹蕭安琦便被塞進了府中做了她夫君的妾室。
她難以接受,重新找上了寧長司,二人每月都會在西市的一處宅子里見面。”
蒼山一口氣將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真是看不出來啊,蕭雨溪如此端莊的一個人,怎么會做出此等事情。
“這些消息你是從哪里探查到的。”
沈言昭腦海里居然沒有這些事情的一點印象。
“屬下是從當年伺候蕭雨溪的下人口中得知的,當初她的父親下令打死了所有知情的下人,她裝死躲過一劫,從此一直生活在村子里。”
原來是這樣,難怪一點動靜的沒穿出來,原來是知道的人已經死絕了。
沈言昭知道了二人的首尾,揮手讓蒼山下去休息。
難怪她會替寧長司辦事,原來連她的大兒子都是人家的種,若是她不從,這些年她和寧長司的任意一件事情被說出來她都難逃天下人的口誅筆伐,而寧長司不過會得一個風流的名頭罷了。
這世道真是不公啊,沈言昭感慨道。
“春辭,你去將房嬤嬤叫來。”
她在房中將其中的關竅都想通后便打算找個由頭將房嬤嬤送回宮中去。
“是。”
房嬤嬤在得知沈言昭找自己后,立馬停下了教導靈犀的活。
“夫人,您找奴婢。”
“房嬤嬤,我想進宮一趟,勞煩您進宮和皇后娘娘說一聲。”
“夫人這次也是想去看皇后娘娘嗎?”
“自然是想去看看皇后娘娘的身孕是否妥當。”
房嬤嬤自是知道沈言昭上一次去的時候帶了一個女大夫進宮,因此,當沈言昭這樣說的時候她也沒懷疑什么,拿著自己的腰牌便進宮去了。
沈言昭雖然相信自己與季安瀾這么多年的好友情,可在各家利益面前,這點情誼肯定是不夠看的,她不敢賭季安瀾待她的心還跟從前一樣。
因此,將房嬤嬤送回宮中一事不但能看清她的態度,也能表明各自以后的立場。
沈言昭煩躁地擰了擰自己的眉間。
自從上一回告知季丞相金礦的事得到了這么長時間的冷淡后她便不再關注丞相府的事情了,她現在只想著保全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