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郡主得知沈言昭回京后本想立刻就來找她,可沈言昭一直推脫不見。
今日得知她去了珍寶閣,馬不停蹄地向珍寶閣趕去。
五樓沒有侍從,裝飾也格外的低調,乍看平平無奇,可仔細審視一番,那些擺著物件的架子竟然都是黃花梨做的。
她一樣一樣地看過去,幾乎都是孤品。
一處角落的位置,被雨布遮起來的東西上落了滿滿一層灰。
她輕輕地掀開了雨布,下面的東西令她眼睛都睜大了。
一塊前朝的免死令牌!
她迅速將雨布放下,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掌柜的接待完蕭家姐妹二人,便上樓尋找沈言昭。
“少東家不必驚慌,我能保證上了五樓的客人絕對不會看到這個東西啊。”
“你這也太大膽了。”
沈言昭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倒也不是不放心,雖說是上個朝代的免死金牌,可歷史上都是默認一塊金牌傳百代。
只是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用塊布蓋在這里,是不是有些對它太不尊重了。
“少東家可以再來看看這里的東西,這可是珍寶閣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尋到的好寶貝,光是雕刻師傅便有足足百位專門為它服務的呢。”
掌柜從架上拿下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神神秘秘湊到沈言昭面前。
沈言昭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里面赫然是上個朝代的傳國玉璽。
“你是要謀反嗎!”
她低聲喝著掌柜。
“當然不是,少東家不知道,不論你想要什么,只要能被受邀進入珍寶閣的五樓并付得起相應的代價,珍寶閣都能為你找到。”
掌柜為她解釋道。
沈言昭平日里最多就是來這里挑挑珠寶首飾,確實沒有上五樓的必要,自然也就沒有去探查過關于五樓的情報。
如今聽了掌柜的普及,這才知曉。
“拿什么樣的人才能來到珍寶閣五樓呢?”
她疑惑地問,這么多年,她確實沒有就看到上五樓的人。
“大客之間互相介紹,以前需要經過東家同意,如今再有便需要經過少東家您同意了。”
掌柜將盒子放回了原處,聽見樓下又有了動靜。
“沈言昭,沈言昭你人呢,快出來。”
沈言昭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立刻下去查看情況。
“迦南郡主,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她來到一樓便看見到處嚷嚷的迦南郡主。
“別這么生疏,你直接叫我衛子焰就好。”
“衛乃皇姓。”
沈言昭扶了扶額頭,她不明白不過小時候在一塊玩了些日子,如今已經很久不聯系了,衛子焰怎么如此自來熟。
“那你叫我燕子就行,我父母就是這么叫我的。”
衛子焰樂呵呵地上來挽住她的手臂。
“你也喜歡珍寶閣的物件啊,隨便挑,我給你付錢。”
她豪邁地一揮手,門外等候的丫鬟小廝一哄而上,將每一件東西都捧到沈言昭的面前讓她過目。
“咱兩沒那么熟吧。”
她將衛子焰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來。
“咱倆怎么不熟,就光憑你老爹救了我的命,我給你當一輩子狗腿子都是應該的。”
衛子焰就是這么一個敞亮的人,她有什么說什么,小時候便是這樣,如今長大一看,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只是這話太糙了,聽得沈言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堂堂一個郡主給我當狗腿子,我怕是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見沈言昭對自己的態度有所緩和,衛子焰又親熱地纏了上去。
“哎呦,怎么上次請你不來啊,下次你可一定要來,你要是不來,我就請八抬大轎敲敲打打去你家門口接你。”
“下次再看吧。”
雖然沈言昭沒有同意,但也不算直接拒絕她,衛子焰眼里出現狗狗一般的光芒。
“那下次我親自來,你總不能不給我面子了吧。”
沈言昭被她纏得沒有辦法,只得點點頭。
見目的達到了,她噌的一下放開了沈言昭。
“走吧,我帶你去我府上吃飯,我記得你愛吃甜,特地來的時候從江南找了一個廚子過來。”
她興致勃勃地拉著沈言昭出了珍寶閣。
沈言昭總覺得自己漏了什么,但想不起來,被衛子焰推搡著上了馬車。
到了郡主府門口,她猜想了起來。
春辭還在珍寶閣!
衛子焰笑得前仰后合,忙派人去將春辭帶來。
房嬤嬤回了宮中將這些天在府中發生的事樁樁件件講個季安瀾聽。
“皇后娘娘,前日那妾室的女兒沖撞了沈夫人,致使她落入水中。”
“什么!”
季安瀾本來還將那些事情當個笑話聽,可聽到沈言昭再一次落水后氣得將手中最愛看的話本子都丟了出去。
“沈夫人直接讓她做了府中的丫鬟。”
房嬤嬤將沈言昭最終的處理結果告知了她。
可季安瀾不是很滿意,這宮里的手段可比沈言昭的黑得多,她日日處在這樣的環境中,自然學到了幾分。
“這小兔崽子便宜她了,悄悄地賞了牡丹刑。”
“是。”
所謂牡丹刑,便是用利器在臉上割開深深的口子,直到皮肉翻開,再施以最好的藥讓傷口兩邊分別愈合,一層一層疊加,便如同牡丹層層疊疊的花瓣。
“另外沈夫人托皇后娘娘要一份百獸園中走獸增肥的藥方。”
房嬤嬤講完了大部分的事情才將此次回宮的目的說了出來。
“她要這個干嘛?”
季安瀾不解。
“奴婢聽到的是沈夫人的貼身婢女與她說府中的姨娘清瘦了許多,奴婢猜測大抵是這個原因。”
季安瀾聽后也猜到了她想干什么,臉上流露出欣賞和贊同
“不錯,也算是學到了我的兩分手段,走吧,本宮親自去百獸園瞧瞧。”
左右今日也沒有什么要處理的事情,季安瀾興致起了便前往百獸園參觀。
她沒有去看那些猛獸,而是直接來到了最邊緣豢養家禽的地方。
說是豢養家禽,不過是各類的雞鴨鵝,豬牛羊各兩頭罷了。
“去將養的豬遠遠地牽過來給本宮瞧瞧。”
“奴才遵旨。”
小太監立馬去傳了負責養豬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