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豪放的御姐,這一下子難得的展露出小女人的嬌柔羞澀之態。的確是風情萬種,勾人心魄。特別是那一雙杏仁眼,低頭時剪水雙眸里仿佛都要滴出水來。
玻璃門門口站著的蕭逸,頓時雙目圓睜,鼻孔之中,大量的熱氣噴涌而出。
這一刻,氣氛一下子變得漣漪曖昧了起來。蕭逸整個人,感覺自己大腦都是轟的一聲,爆炸開來。血管之中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蘇媚然突然動作緩慢的走到房間前面,打開了前面的一臺CD機。
一曲勁爆曲子,馬上在房間中爆炸開來。一瞬間,隔著玻璃門外的蕭逸都是輕微受到了震蕩。
像是夜場里,經常放的那種爆炸性的音樂。可以瞬間調動一個人所有的細胞,調動一個所有的活力,調動一個人所有的欲望。
當這首勁爆的曲子傳開來,蘇媚然不再遲疑。又是恢復到了她蘇家大小姐那種武斷的做事風格來,拉過一把椅子,馬上一邊隨著音樂唱一邊跳起了勁爆的舞蹈。
歌曲還是蕭逸唱過的那一首《我愛臺妹》,只是而今經過蘇媚然唱起來韻味全變了。
我的腎上腺素毫不考慮亮起紅燈
畢竟你也不是天使,我也不是圣人
時尚的野獸,那就請你滾
我受夠你是馬戲團訓練有素的animal,所有男模女模你在做什么
經過這蘇媚然唱起來,沒有了蕭逸那般陰蕩。但是,卻是透出了一股引誘的味道在里面。特別是此刻蘇媚然唱起這首歌來,借助那一把椅子,抬腿扭腰。每一個動作,都是活生生的一記溫柔刀。
特別是當蘇媚然抽著這首歌曲中間空白的時候,那一雙杏仁眼看著玻璃門外的蕭逸。眼波流轉,極富有挑逗之態。就像是那種夜店的年輕妹子,在引誘個人一般。
不過,蘇媚然雖然動作極大。但是,她那一件貼身衣物依然把身前風光,給遮掩住。只是偶爾低頭的時候,身前露出一條長長的溝壑,以及大片大片的雪白,讓蕭逸的眼睛口水都是流了出來。
歌曲在還在進行。
……
蘇媚然三樓這一間跳舞房門口,一時上演了這激情的一幕。
這蘇媚然一旦徹底放開,的確是風情萬種,引誘死人不償命。每一個動作,都是讓蕭逸徹底的神魂顛倒。
要是這一刻,蘇媚然打開那一扇玻璃門,蕭逸絕對愿意為蘇媚然這樣夜場女王跪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逸一分一秒的享受。他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盛宴,這場一場空前盛大的視覺盛宴。他從來沒有像這樣自豪過,那是他的成果。
終于,這一首爆炸性的音樂結束下來。整個跳舞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蘇媚然隔著那一扇玻璃門,看著那如癡如醉的蕭逸,滿意的笑了笑。
這些年,蘇媚然那一具成熟風韻的身體,向來只有她獨自孤芳自賞。從來沒有像這樣過。
但是,剛剛暴露在蕭逸的面前,看到蕭逸一副瞠目結舌流口水的樣子。蘇媚然忽然是感覺到,以自己的身體去征服一個男人的感官,那種感覺是那般的美妙。
當然,蘇媚然征服的這個男人,必須是她心里喜歡的蕭逸。
蘇媚然笑了笑過后,忽然是拿起了那純白色的長裙。一下子套在了那一具凝脂如玉的上,遮蓋住了全身的春光。
打開玻璃門,看著蕭逸那癡癡的樣子,巧笑倩兮的問道:“怎么樣,這會是不是對你的成果感覺到特別自豪,特別驕傲?”
蕭逸本能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蘇媚然,還有不遠處地上的那一件大紅色。
“早點回去吧。你現在可是金屋藏嬌,藏了一個美女護士,你可別讓她今晚獨守空房。”
蘇媚然揮了揮手,開口調戲起蕭逸來。只不過,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心里酸酸的。
蕭逸看到蘇媚然態度堅決,絲毫沒有讓他得逞的想法。只能是嘆了一口氣,和蘇媚然假裝瀟灑的告別離開。
“喏,鑰匙給你,你開我的車回去吧。”蘇媚然叫住轉身離開的蕭逸,友善的提醒了起來。
“好吧。”
蕭逸接過鑰匙,心里一暖。這蘇媚然年稍微大一點兒,心思的確細膩一些。
蘇媚然這一次沒有把蕭逸送到門下,而是站在那一扇玻璃門門口目送著蕭逸離開。
當蕭逸下樓離開過后,玻璃門后面跳舞房的地上,她穿過的那一件大紅色長裙徹底的冷了下去,再沒有了她的余溫。
蘇媚然收斂住臉上的笑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靠在那玻璃門上,一絲絲的哀怨迅速浮現在她的臉上。
對于蘇媚然來說,她的世界她一個人足矣。
這些年,干什么事情她都是一個人。家族多次聯姻,她都是很是干脆果斷的拒絕了。并且,自己的生理需要,她都是交給了自己。
但是,這一次她卻是心里起了波浪。那一顆心,開始騷動起來。想起自己剛剛在夜江海大酒店包廂之中,不顧一切的站起來,以自己的聲譽為蕭逸撐腰。
這會,冷靜下來的蘇媚然,忍不住笑了笑。這么多年來,她從來還沒有如此冒失的為一個男人如此不顧一切。
但是,她想起自己背后的蘇家,卻是馬上收起了自己的臉上的笑容。家族的使命,壓的蘇媚然都是快喘不過氣來。
想到這,蘇媚然蹙起了眉頭。
再次打開了那一扇玻璃門,伸出手去啪的一聲拍向那玻璃上的鐵鎖。
頓時,玻璃門上的鐵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蘇媚然垂下頭,看著地上的那一把鐵鎖,有些哀怨的笑了笑道:“其實,門鎖是壞的。要是你最開始闖進門來,那么我今夜就是屬于你的。”
頓了頓,蘇媚然俏臉之上的哀怨之色更加濃郁了起來。她悠悠的嘆息了一聲,嘴角浮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開口喃喃的低沉道:“其實,我們都差一點勇氣,不是嗎?”
蕭逸不知道這一切,這一會兒他開著蘇媚然那一輛寶馬,早已經返回到自己的別墅。護士美眉夏薇早已經睡去,整個別墅都是黑漆漆一片。蕭逸徑直返回到自己的房間,走進窗臺邊,習慣性的看向對面鐘筱雨那一棟別墅。
對面的別墅,已經漆黑一片。再沒有了當年的好天象,沒有了當年的好春光,沒有了當年的好佳人。
“三年?”蕭逸嘴角揚起一絲狂妄不羈的笑容,望著對面的夜空,開口輕聲的道:“那太長了,三年和你說著玩的。一百二十個億,多嗎?”
蕭逸握緊了拳頭,臉上的神色浮現出一道從未有過的堅定。
夜色漫過天際,天際盡頭翻起一絲魚肚白。
一夜過后,蕭逸開著那一輛寶馬跑車,跑進市區那一間老店鋪附近逡巡了一通。如今已經有了警局二十萬的獎賞,蕭逸開始著手辦起老筆齋來。
做生意,太費腦。蕭逸沒有那個時間,來和別人勾心斗角。開一家老筆齋,賣幾幅好字,賣點高價,看市場來決定如何多賺錢。
在市區瞎轉了一圈,蕭逸還是沒有什么思緒。對于如何裝修店鋪,這種事情蕭逸的確不在行。要是讓他雙拳打天下,去南非殺毒梟,這樣的事情蕭逸絕對會辦的妥妥帖帖。但是,對于這種生活中的一些瑣事,蕭逸的確不善于處理。
“哎……”
蕭逸一陣頭大,坐在車中馬上煩惱了起來。不過,恰好這個時候,蕭逸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蕭逸聽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聲音:“李先生,我是市委的邵主任。昨晚和你一起吃過飯了。今天,是想你幫我家老爺子,看看腿疾。”
這邵主任,的確是一個孝子。一心掛念著自己老父親的腿疾,今天故意請了假,頭一個給蕭逸打過電話邀請了起來。
蕭逸一看左右沒事,對于老店鋪裝修的事情完全是一無頭緒。對于這邵主任的邀請,很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