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來的情況,可能特別的不好,為了不讓彩彩心里落差那么大。
他看著彩彩說道:“你也看到了眼前的情況,這個懸崖下面的環境真的是特別的復雜。”
“所以我們兩個人要做好心里準備了,李承平他們現在一定是已經掉落懸崖了。”
“我們兩個必須到懸崖下面去尋找李承平他們。”
彩彩聽到這些話以后,她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他真的是特別害怕,李承平他們出現什么情況。
他一臉痛苦的看著徐本良說道:“你說李承平他們有沒有可能并沒有跌落懸崖,他們是不是已經離開這里了。”
雖然他嘴上這樣說,但是他的心里特別的清楚,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李承平他們現在一定是已經跌落懸崖了。
徐本良看著彩彩在為自己找借口,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他知道彩彩內心特別的難受,也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自己也是一樣,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事,他也感覺自己沒有辦法接受。
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必須要接受這樣的現實。
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彩彩說道:“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現實,你就不要在那里自欺欺人了。”
“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趕緊去找他們,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在這里多浪費一分鐘時間他們的危險就多一分鐘。”
彩彩聽到這話之后,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也不愿意讓李承平他們再繼續冒險。
所以他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堅決,他們兩個人很快的,就來到了懸崖下面。
來到這里之后,看著這里惡劣的環境他們真的是心如死灰。
他們覺得沒有任何的希望了,可是他們又不愿意放棄,所以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去找。
他們不知道李承平和劉安現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他們只能夠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去尋找李承平他們的下落。
不過在他們兩個人不斷的努力之下,他們也終于是發現了李承平他們。
彩彩自己看到李承平的身影之后,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他的內心真的是十分的激動。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李承平,他以為李承平的生活率特別的小,沒想到現在的李承平好像沒有受任何的傷。
就這樣出現了自己的面前,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一次的去確定了這件事。
在他確定了這件事之后,他激動的抓住了一旁的徐本良,當然徐本良不知道彩彩遇到了什么事。
突然之間這么的激動,他還以為遇到了什么危險,所以他下意識的就把彩彩保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彩彩看著這樣的徐本良他的內心也是特別的感動,不管是什么時候只要自己遇到危險,他永遠都似奮不顧身地保護自己。
他一臉感激的看著徐本良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我看到李承平了。”
徐本良聽到這話他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看到了李承平。
他激動地看著彩彩說道:“在哪里?我怎么就沒有發現呢?”
確實李承平,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比較隱蔽,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還真的是發現不了。
彩彩一臉笑容的說道:“他們現在的那個地方確實是比較隱蔽,你沒有發現也是非常正常的。”
說著他就順著李承平他們所在的方向指了過去,徐本良也終于是看到了李承平他們。
在那一刻他心里的石頭終于是落下來了,看著李承平,現在并沒有什么大礙他也終于是放心了。
不過很快的,他就意識到了劉安的狀態好像不太好。
他怎么躺在地上呢?
他趕緊看著彩彩說道:“李承平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劉安的狀態好像不太好,他一直躺在地上。”
“說明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們兩個人要趕快過去去幫助他們。”
說著他們兩個人很快的,就來到了李承平這里。
李承平看著他們兩個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時之間,他還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
在這一刻他的內心真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李承平的內心在這一刻更多的是難過。
他看著眼前的彩彩和徐本良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們兩個終于是找到我們了,我還以為我們兩個人要等很長的時間呢!”
“你們終于是出現在這里了。”
他們兩個人看著李承平和劉安虛弱的樣子,心里也是特別的難受。
徐本良趕緊詢問李承平:“你沒有受傷吧!”
李承平搖了搖頭說:“我并沒有受什么大傷,我的傷不礙事,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劉安。”
“他的情況比較復雜,我們現在必須要趕緊帶他離開這里。”
徐本良當然知道劉安現在的情況特別的復雜,看著他虛脫的樣子他就知道劉安的傷勢有多重。
他看著李承平說道:“這個我心里清楚,你們在懸崖上掉落下來,能夠活下來已經就特別的不錯了。”
“這已經算一個奇跡了,他的傷勢就更不用說了。”
彩彩趕緊來到了劉安的身邊著急的詢問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的。”
劉安看著彩彩和徐本良他的內心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看著著急的彩彩說道:“你不用這么擔心,李承平已經為我處理過傷口了,現在已經好多了。”
“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聽到這話的彩彩和徐本良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也終于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李承平他們。
彩彩看著李承平他們詢問道:“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會墜落懸崖呢?”
“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呢?”
李承平聽到這話之后,他好像并不愿意提起這中間的事情。
李承平只是簡單的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李承平這樣說,也只是為了緩解劉安等內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