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人配合天衣無縫,控場,防御,突擊,強攻,輔助,治療一應俱全,瞬間將蘇信逼入絕境。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蘇信眼神冰冷,心中戰意卻熊熊燃燒。他身形不退反進,迎著正面轟來的烈焰斬與疾風刺,手上的神魔之刃驟然亮起璀璨白光!
第一魂技·光明破天斬!
守御形態下的神魔之刃揮出,一道凝練無比、帶著破天之勢的金色光刃悍然斬出,并非攻向任何人,而是精準無比地撞上了李沖的烈焰斬與張天的疾風刺!
“轟——!”
三股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發生劇烈爆炸,能量亂流瞬間席卷開來,暫時遮蔽了視線。
也就在這爆炸發生的同一瞬,蘇信的身影消失了!
第一魂技·幽冥暗影襲!
他通過光明破天斬瞬身到了戰場后方,借助爆炸的掩護,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幽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穿過了張磊與王鐵心組成的防線,目標直指后方核心——輔助系的柳云與治療系的寧婉!
蘇信的身上爆發著癲狂的紫氣,幽冥暗影襲所帶來的超高速度加成使得在瞬息之間便讓他殺到了敵方后排。
“不好!保護后排!”
張磊驚駭大吼,但已經來不及!
蘇信的身影在柳云和寧婉驚愕的目光中浮現,手中魔刃帶著森然殺意!
他催動魂力,被幽冥暗影襲加持著攻速的魔刃悍然劈下!
“休想!”
側翼的白影及時終于趕到,利爪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抓向蘇信后心。
可這卻正落入蘇信下懷,在這場戰斗之中,讓他真正感到麻煩的不是強攻系的李沖和張天,也不是鐵疙瘩一樣的張磊和王鐵心,至于一個輔助系一個治療系的妹子,他更是不在乎。
可偏偏一點,他的速度比不過敏攻系的白影,攻敵之所必救,當是如此也。
只有白影的速度可以來得及回援,可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仿佛背后長眼,看也不看,反手一劍揮出。
第二魂技·冥痕斷魄!
暗紫色幽光后發先至,精準地點在白影的利爪之上。白影只覺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瞬間穿透他的魂力防御,直侵靈魂與身體,瞬間的劇痛讓他慘叫一聲,攻勢瞬間瓦解,整個人踉蹌后退,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作為蘇信最強的單體攻擊性魂技,冥痕斷魄,當的上名字含義中的冥痕已刻,斷魄無救!
不過就是蘇信這么一瞬的出手耽擱,前方的張磊和王鐵心已經怒吼著轉身,李沖和張天也強行穿過光明破天斬附帶的金色能量亂流沖來。
四人合圍,再次形成!
“你無處可逃了!”
李沖怒吼,烈火刀再次燃起熊熊烈焰,白影的重傷他看在眼里,作為一起訓練成長了六年的隊友,作為隊長的他自然無比憤怒。
蘇信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是嗎?”
他右臂之上,一股磅礴的力量驟然釋放。
魂骨技能·龍骸
猙獰的龍骸臂甲出現在蘇信的右臂上,他卻不急于使用防反技能,而是將龍骸之力集中于右拳,猛地轟向地面!
“轟隆——!”
一股恐怖的沖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爆發!首當其沖的張磊和王鐵心,只覺自己堅固的防御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紙糊,整個人被狠狠掀飛出去。兩側夾擊的李沖和張天也被這股巨力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倒退。
包圍圈,被一擊轟散!
蘇信在全力施為之下,以一敵七,還得是魂力等級比自己高的魂師,盡占上風。
金鱷難以置信的看著賽場上的蘇信,他如果沒走神的話,除去魂骨技已經看見了三個不同的魂技。
賽場之上動了真怒的蘇信沒有像往常一樣喊出魂技名稱,畢竟那種算是切磋需要提醒一下對方,在真正的實戰之中,魂師只能用迅速的臨場反應在進攻的同時觀察對方的魂環是否閃爍。
以金鱷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恐怖實力自然不會看錯,蘇信的第一魂環閃了兩次,第二魂環閃了一次,可打出的卻是三個技能!
怎么可能!
金鱷覺得自己有些小看了比比東親自選定的這個武魂殿圣子。
比比東則是嘴角帶笑,不過二十八歲的她,在不經意間還是會卸下教皇冠冕之下的偽裝。
此時的賽場上,也就在四人被擊退,陣型大亂的剎那,蘇信又動了。
他體內光暗之力瞬間切換至極致,神魔之刃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猙獰的暗紫色魔刃退場,耀眼的金光如同太陽一般閃亮在賽場之上。
第二魂技·逐日之鋒!
他以身化劍,成為了一道貫穿全場的白金流星!目標不再是某個人,而是那被震得東倒西歪、毫無防備的四人!
“砰!”
“砰!”
“砰!”
“砰!”
連續四聲沉重的撞擊聲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四道痛苦的嘶吼。
張磊、王鐵心、李沖、張天四人如同被狂奔的巨獸撞中,護體魂力瞬間破碎,鮮血狂噴,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直接撞飛出了擂臺!
一擊,四殺!
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庫洛從看臺上站起,同樣是紅衣主教的他一直密切關注著賽場的情況和蘇信的狀態,此時作為教皇殿一系與蘇信忘年交的他高聲歡呼,帶動了教皇殿一系的紅衣主教大聲喝彩。
比比東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金鱷的臉色則陰沉的可怕。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賽,這關乎著武魂殿內兩個派系的利益糾葛,還有那決定任務是否執行的權利。
“小雪,是二爺爺沒用?!?/p>
————
擂臺上,只剩下剛剛從冥痕斷魄中緩過氣、臉色蒼白的白影,以及后方花容失色、握著治愈權杖卻來不及釋放任何一個魂技的寧婉與柳云。
蘇信緩緩轉身,圣劍光芒將他映照得如同戰神。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剩下的兩人。
白影咬了咬牙,柳云攙扶著已經難以站直的他。
二人看著氣息依舊雄渾、仿佛剛才一連串爆發只是熱身的蘇信,又看了看飛出場外倒地不起的隊友,最終苦澀地低下了頭。
“我們……認輸。”
寧婉也默默放下了權杖。
裁判如夢初醒,聲音干澀地宣布:“勝者,蘇信!”
一挑七,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