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我不過是生了你幾天氣,你就這樣對我嗎!”
胡列娜把裝著鯨膠的盒子重重蓋上,直接轉身跑了出去。
“娜兒姐!”
張萍想去追,可胡列娜絲毫沒有在意魂力消耗的全速奔跑,即便同為敏攻系魂師的她想追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沒事,我回去跟她解釋一下就行。”
鯨膠的用處蘇信也沒打算瞞著,反正他的魂環年限基礎便是別人的二倍,提升武魂殿的勢力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畢竟都是自家產業,只要自己和胡列娜能拉住比比東不陷入瘋癲,那蘇信要么當上一個更強武魂殿的教皇冕下,要么當教皇冕下的男人。
至于怎么拉住自己那有億點戀愛腦的老師,蘇信心中一直在做著盤算,不過在他擁有較高的話語權之前這些都是空談。
“等過幾日我會向你引薦武魂殿的封號斗羅長老鬼斗羅冕下收你為徒,他是敏攻系的封號斗羅,做他的徒弟對你的修行生涯很有益處。”
還有的話,蘇信沒有說,張萍需要后臺和資源,而封號斗羅長老親傳在現階段能得到的培養要遠遠大于圣子的朋友。
“哥哥,我能這樣喊你嗎。”
蘇信點了點頭,張萍的眸光中已經泛起了淚花,不過她選擇忍了回去。
蘇信對她的判斷沒有錯,那這般聰慧的女孩又怎么看不出蘇信的深意,加上那日對戰裂金王雕時浴血的身影,張萍的心已經徹底淪陷了。
“哪怕是娜兒姐,我也...”
但張萍此時還是笑著開口勸蘇信道。
“哥哥還不快點去找娜兒姐,這鯨膠的作用既然是教皇冕下知道的,那娜兒姐應該也不會誤會...我和哥哥的關系了。”
蘇信點頭表示認可,可他沒有注意到張萍最后半句話語中無盡的落寞。
……
武魂殿內,比比東有些奇怪的看著直接一溜煙跑進自己偏殿的胡列娜,只以為自己這兩個可愛乖徒弟又鬧脾氣了,剛想繼續冥想修煉,卻是一陣敲門聲。
“老師,是我,有事跟您說。”
這是剛惹生氣了娜兒現在來找我做中間人嗎,臭小子。
比比東如是想到,但蘇信這般重視胡列娜的行為也讓她的內心得到寬慰,她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徒弟重蹈自己的覆轍。
“進來吧信兒。”
蘇信推門而入,一瞬間馥郁的芳香充盈了他的鼻腔。
心頭紛亂的思緒仿佛都被撫平,那芳香之中似乎還混著淡淡的清香,蘇信卻不知道是什么來源了。
可隨著比比東招手示意蘇信坐在她旁邊即可,蘇信明白了那股清香的來源。
“咳咳,老師,我這次來找您是因為一項發現,這個發現可以使我們武魂殿未來的實力永遠保持著壟斷的地位。”
比比東見蘇信不是因為胡列娜的事情來找她,有些替自己的娜兒失望,可蘇信的話卻也激發了她作為一個教皇的興趣。
或者說,是因為自己收了蘇信與胡列娜為徒之后,她心底里的那股陰暗與瘋狂消減之后,她才開始做起了正兒八經的武魂殿教皇。
“信兒你說。”
“老師,我翻閱古籍,發現曾有人突破過目前理論上的最佳魂環年限,況且獸武魂魂師大部分在吸收魂環時都會比體質弱些的器魂師快。”
聽到蘇信口中那格外熟悉的理論,比比東眸中閃過一絲苦痛,但她還是保持著教皇的端莊,只是用鼓勵的眼神看著蘇信繼續說下去。
“鯨膠,我發現了鯨膠這個可以大幅提升體質,還有很大概率可以突破最佳魂環年限的東西。”
“鯨膠?”
作為武魂殿教皇,比比東自然是聽說過這種東西,可,這種房中用藥怎么會變成自己徒弟口中的好東西了?
“我需要老師您給我搞到一些高品質的鯨膠,等我突破二十級的時候,第二魂環應該可以嘗試吸收三千年年限。
若是成功的話,老師即可在武魂殿內部推廣開來,一步先步步先,哪怕是每一魂環多上百年,對于咱們武魂殿的實力提升可是堪稱恐怖。”
“不行。”
比比東的回答超出了蘇信的想象,他開始回憶起自己說的話,在他看來比比東根本沒有必要拒絕自己的請求啊。
“不能讓你冒險,你第一魂環吸收之后我就斥責了一頓庫洛,千年魂環和百年魂環的跨度更是極高,危險性實在太大,鯨膠可以給你,可我要先去獄中找一些墮落魂師嘗試。”
“老師,您信我就行,或者在武魂殿吃完鯨膠之后,您感受一下我體內的魂力躁動,就可以判斷出來徒兒所言廢墟非虛了。”
比比東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答應,只是吃個鯨膠旁邊還有她這個當世頂尖強者護法,理應是沒什么大礙的。
蘇信見狀取出鯨膠,讓仆從拿去用溫和的火焰化開再拿了過來,本來想分次服用的他此刻為了效果更加明顯,直接一氣吞了進去。
放入嘴中,他一仰頭,那帶著奇異香氣的油脂物體便進了腹中。
熱!熱!熱!
這是蘇信現在唯一的感受,他不敢當誤,先是勉強對比比東行了弟子禮后向其伸手讓她感受鯨膠所帶來的功效。
比比東抬手按在了蘇信的手腕上,那鯨膠中蘊含的磅礴藥力在不斷的沖擊著蘇信的經脈。
比比東的芊芊玉指也隨著蘇信脈搏的跳動而不斷起伏著,她的眼里滿是震驚之色。
在比比東確認后,蘇信道了聲得罪后便想排泄出去這股力量,他此時已經熱的難以正常思考,在比比東的面前做起了俯臥撐,還夾雜著軍體拳等小時候用來自我鍛煉的方法。
比比東很是關心與新奇的看著蘇信,好看的紫色眼眸里還透露著一絲心疼。
那藥店伙計顯然是沒有想到有人買來鯨膠之后居然會用來進行修煉,自然也沒有告訴蘇信這三千年年限的鯨膠有多么霸道。
要知道鯨膠之所以會被認為成壯陽和催情藥物就是有人在服用這狂暴的藥力之后,過于痛苦后發現做那種事情可以立竿見影的緩解,當然,這樣藥力也會被完全消耗,這等極其好用的珍寶便被埋沒至此。
而若不那樣做,其他的就只能是通過不斷消耗體力,與這種痛苦對抗。
蘇信只覺得自己體內的氣血正在被燃燒,他的經脈也在這股燃燒的力量之下好似拓寬了幾分。
他放棄了打軍體拳,快步的沖到浴室,那里有比比東連忙吩咐仆從打的一浴缸涼水,在比比東看見蘇信頭頂直冒白煙的時候便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個決斷當下倒是能讓蘇信好受了些。
撲通——
蘇信連衣服都沒脫,直接一頭扎進了那豪華浴缸之中,水面泛起白煙,那是從蘇信頭頂上冒出的,涼水都不能緩解這股燥熱的能量太多。
蘇信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變得通紅,比那害羞的小燕子張萍臉紅時還要紅上三分。
此時的教皇寢殿外,胡列娜眼睛紅腫著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