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平仔細觀察眼前的大明第一武將戚繼光。
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劍眉星目,目光深邃而堅定。
他穿著紅漆齊腰甲,頭上戴著金珠紅纓盔,腰間別著一把長弓,威嚴而不容置喙。
此時的系統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紅色感嘆號。
徐仲平打開系統,發現了系統的提示,迫不及待地鑒定起戚繼光來。
只見系統翻轉出一張紅色的卡片。
【戚繼光
統:100
武:100
智:78
政:82
魅:98
好感度:30
適性:近戰:S;弓術:S;騎術:A;火器:S;航海術:A;炮術:B】
【大明風華錄進度10/999】。
這就是大明武將天花板的實力嗎?
徐仲平不禁咋舌。
統武達到了普通人的巔峰,魅力也高達98,近戰、弓術、火器的適性都為滿級S,其他適性也不差。
如此五維別說在大明,就算放到當今世界,也少有人敵。
而系統又緊接著提示徐仲平,因為收集了紅色人物卡和大明風華錄進度達到10,瞬間經驗拉滿。
系統等級直接從lv6升級到lv7。
【恭喜宿主,系統升級新功能。】
徐仲平看到家臣功能高亮顯示。
他輕輕點擊。
【家臣功能升級。
所有家臣能學習特技,特技最高等級lv5,智力越高學習能力越高。】
【諸葛為學習鴛鴦陣,獲得特技陣法lv1。】
【陣法:統帥部隊時,能夠布陣,陣法等級越高,效果越好。】
徐仲平大喜,諸葛為的初始統帥也不低,達到72,也就是說根據特技的描述,可以把他的潛力點分到統帥上。
也就是說潛力點的加點要根據家臣的個人情況定制,胡亂加點只能浪費潛力點。
想到這,徐仲平已然明白了新功能的用法。
他關掉系統。
戚繼光見到徐仲平,爽朗地笑了起來,拍著徐仲平的肩膀,說道:“這位一定是仲平兄弟,胡大人和徐渭先生都對你贊不絕口。”
徐仲平連忙擺手,作揖道:“戚總兵說笑了,在下才疏學淺,胡大人和徐先生謬贊了。”
他頓了頓,看著王如龍,笑道:“仲平兄弟莫要謙虛,我們王參軍也對你贊賞有加。”
徐仲平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不知道說什么好。
戚繼光環視四周,看向他身后的眾人。
“能吸引這么多人跟隨你,正證明了你的能力。”
隨后,他拍了拍手,對著操練的新兵,下命令道:“停止操練!”
新兵們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迅速排成方列。
戚繼光目光如炬,指著這些新兵,說道:“胡大人已經跟我交代,這些新兵任你挑選。”
“凡是跟隨船主出海者,可以官升一級。”
聽到這句話,新兵們躍躍欲試。
徐仲平打開鑒定系統掃視了下新兵隊伍。
系統并沒有給他提示,那證明隊伍中間沒有能力突出者。
但戚家軍怎有弱兵,這些新兵的武力都能在80左右。
徐仲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今早我看中一人。”
戚繼光投來好奇的目光,“哦?仲平兄弟說來聽聽。”
“只是......”
“但說無妨。”
徐仲平吸了一口氣,說道:“只是他是一個賤籍惰民。”
聽到這四個字,本來肅靜的戚家軍躁動起來,他們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
戚繼光看到這情形,皺了皺眉頭,目光所到之處,立馬他們又肅靜起來,不敢造次。
“仲平兄弟是說,一個賤籍比我戚家軍還要強。”
“不敢,但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戚繼光仰天大笑起來,“我相信你,真想見見這個人才。”
“如果我能說服他?總兵大人能否給他告身?”
告身為官職的任命表,一般兵部會給予統帥一定數量的告身,由他自由任命官職。
沉思良久,戚繼光笑道:“真是人才,又何拘泥于賤籍或民籍?”
“不過,那也要我戚家軍的兄弟們認可才行。”
徐仲平抱拳,“多謝,戚總兵!”
言罷,戚繼光一聲令下,戚家軍新兵們又開始操練起鴛鴦陣來,在和倭寇交戰前,他們不敢懈怠。
出了兵營,劉老不解的問道:“船主大人,你真要招募那個惰民?”
徐仲平點點頭。
諸葛為說道:“那位小兄弟看著確實有幾分武勇。”
他說少了,是90分的武勇。
“但是,看他的模樣,似乎放不下那位瞿俊。”陳大成不無擔憂地提醒徐仲平。
他不理解徐仲平,戚家軍中能人異士眾多,為何他偏偏執著于一個賤籍惰民?
沒錯,他也看出來季和夷有幾分武勇。
但比起訓練有素的戚家軍來,他認為還遠遠不夠格。
一個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人,憑借著自學的槍法如何比得上戚家軍?
別說戚家軍的老兵能征善戰,已經對抗過幾次倭寇,就算剛才的新兵也足足訓練了一個月了,雖說經驗尚缺,但也足夠勇猛。
徐仲平似乎胸有成竹,“山人自有妙計,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徐仲平決定要救瞿俊母親,也要救季和夷,他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
他的才能應該用來報效國家,抵抗倭寇。
而不是在臭不可聞的巷子中度過余生。
也許沒人在乎他的才能。
正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現如今,徐仲平真正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那就由他來當這個伯樂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烏云密布于義烏鎮的上空,蓄勢待發。
蜻蜓放低了身姿,圍繞在眾人身旁。
一只蜻蜓停在了徐仲平的肩上。
“要下雨了。”
義烏多山,天氣也陰晴不定,剛剛還晴朗的天氣,一下就變了臉。
“希望這場雨能持續到今晚。”
徐仲平淡淡地說道。
汪清清不解地看著他,歪頭道:“雨天有什么好的,都不能出去玩。”
徐仲平聳了聳肩,笑道:“雨天能激發人的同情心。”
“你腦袋燒壞了,開始胡言亂語了。”汪清清踮起腳,用手背觸碰徐仲平的額頭。
熟悉的香氣涌入鼻腔,讓徐仲平的臉頰有些燥熱。
“確實有些燙。”汪清清擔憂地看著他。